“嗯…從這些看來就只有校園暴力有點性質,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摧毀讓蘇二白的女兒徹底崩潰……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是哪。”林錦雪的神情有些凝重,僅僅皺起來的眉就能說明她內心的不滿意。
“當然會覺得奇怪了啊,她就好像沒有精神寄托一樣,也不能說沒有。應該說曾經有過,但卻消失了。”廖淵輕飄飄的說。
林錦雪無聲的笑了笑,隨手將那份資料扔到了桌子上。
這時的會議室儼然成了廖淵,林錦雪的專屬秀了。
“砰!”,突然間的一聲巨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著那個聲音的來源地。
男人由於太困了頭磕到了桌子上,他揉了把頭髮很奇怪的問道:“誒?你們怎麽都不討論了?”他身上的工作服看起來十分的新,跟他這個人看著一樣的新,左胸上還別著“實習中”的胸針。
好好的節奏被打斷,廖淵不會沒有情緒,他緊緊的盯著那個年輕人,半分鍾後才放過了他。
“好了,我們繼續。關於蘇二白女兒的事討論就此為止,現在來看看杜青。”廖淵淡淡的說著,隨意的翻著那些資料。
當翻到某一頁的時候他的手指頓了頓,輕笑了一聲也沒在說話,只是將這頁的資料給了林錦雪。林錦雪沒有接,相反是之前的那個迷迷糊糊實習生說:“可以給我看看麽?”
“可以。”廖淵手中的資料一拐彎落到了那個實習生手裡,在資料脫手的時候廖淵就靠在椅子上眯著眼了,“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就分裂出人格,你猜猜原因吧。”
會議室裡的其他人都認為那個年輕人不回應下的,可當他拿過資料的時候“嗯”了一聲。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就是這了。
根據資料可以斷定杜青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分裂出第二人格了,但他的第二人格只在特定的時間或遇到特定的人才會影響主人格。以及資料上顯示杜青父母的關系並不好,所以這個或多或少都會對杜青產生影響。
“嗯…在我觀點裡,人格分裂的發生是某種環境長時間對主人格造成影響而導致的。所以我斷定杜青在聽得懂父母在爭吵的那一刻開始,往後大概半個月的時間分裂出來的人格。”他並沒有看著資料說話,年輕人緊緊的盯著廖淵。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廖淵“呵”了一聲後回以凝視,饒有興趣地說:“不妨說出來聽聽?讓我們聽聽有多不合理。”
大膽的向來不合理,要合理的話有怎麽會被稱為大膽呢?
“我懷疑杜青有戀母情結。”
這句話的聲音不大,卻又讓會議室裡的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就連廖淵也挑眉以示不讚同。
“為什麽不是別的什麽呢?例如父母關系不睦導致產生陰影之類的……”一位穿著工作服的男子進行反駁,可話音未落便又有起伏。
“不是沒有可能,我的話語只是提供了一個思路。”年輕的實習生將資料輕輕的放在桌子上,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再頂著廖淵,沒人看的清他的神色。
“你的想法不錯,叫什麽名字?”廖淵說。
“我麽…葉柳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