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了一天后,姥爺已經下葬好了,大舅二舅都早早的走了,李建兵也剛剛送走了父母,此時坐在姥姥屋子裡的炕上,不禁回想著剛才的怪事。
舅舅為什麽剛才很發瘋了一樣,拿著刀亂砍;還有棺材上的黃皮子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我眼花了嗎?
“小兵,快來吃飯吧!”
屋子裡李建兵的三舅媽過來叫他吃飯,李建兵收起了思緒,應了一聲就走出去吃飯。
“舅媽,我老舅和我表哥怎不來吃飯。”
李建兵看到飯桌上的只有他和姥姥舅媽,而表哥和舅舅卻沒來吃飯。
舅媽臉色有些難看,眼神頓了頓,說道:“你老舅今天一早上起來就渾身乏力,而且還發高燒,我就讓明成你表哥去買點藥去。”
李建兵看著舅媽的臉色這麽難看,知道還有別的事瞞著他,但是也沒好細問,哦了一聲就埋頭吃飯。
晚飯後,李建兵看天還沒黑,就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望著天色微黑且透著紅暈,一路在大街上走著,看著一些遛彎嘮嗑的老大爺,剛乾完農活的漢子,和腳下坑坑窪窪的黑土地,一片鄉土氣息,李建兵不禁有些莫名的安適感。
正當李建兵走到村頭剛要往回趕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個女聲:“你是…李建兵嗎?”
“嗯?”
李建兵聽到有人叫他,回過來頭,看到一個女孩兒。扎著兩個小辮,長得很白,手裡還拿著鋤頭,顯然剛去地裡乾完活。
李建兵望著這個漂亮女孩,有些不解,他也沒見過這個姑娘啊,就問道:“你是?”
女孩突然很興奮,一下子抱住李建兵
“小兵哥,真的是你啊!”
李建兵感受身體的柔軟,不禁臉色一紅,隨後聽到她得稱呼後,忽然恍然大悟,說道:“哦!你是妞妞啊。我的天啊都想這麽大了。”
女孩松開了手,臉上紅彤彤的,她知道她剛才有點興奮過度了,畢竟兩個人都已經都不是童年的時候了,都長大了。
李建兵看出女孩的不好意思,換個話題笑著說道:“妞妞,你怎麽認出我的啊。”
女孩仰起頭,紅暈退下了些,說道:“小兵哥,你忘了我們是鄰居了,那天你剛回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後來你們事比較忙,就沒去打擾你。今天剛好幫我爺爺去下地除草,就看到你了。”
說完指了指我的衣服,我恍然大悟,我穿著個乾淨的短袖短褲,和一雙球鞋,你看就不是農村人。
隨即笑笑吟吟的說道:“想想都快十年了,妞妞都長這麽高了,我記得那時候才到我的胸口那,天天掛著個鼻涕跟著我後面。哈哈哈”
“哎呀,小兵哥你少來。”說罷女孩做勢揚了揚拳頭。
然後噘著嘴說道:“我現在長大了,小兵哥別再叫我妞妞了。好土,叫我小芸吧。”
李建兵笑著答道:“好好好,小芸。那你叫我也別要再加個小了,加個大字吧,叫大兵哥。”
說完,小芸被李建兵逗得咯咯直笑。
兩人邊嘮嗑邊往回走
小芸望著李建兵說道:“兵哥,你這次要呆著多長時間啊。”
李建兵答道:“嗯…估計會有個一兩個月吧,9月初要開學呢。”
“哦~”
“對了,小芸。你現在讀高幾了。”李建兵才想到,小芸當時也沒差多少歲,現在應該也在讀著高中。
小芸回道:“兵哥,
我現在高二。在開學就高三啦。” “不對啊,我記著你小我挺多歲呢”
看著李建兵一臉疑惑,小芸捂著嘴笑道:“我那次搬家去城裡的時候,小學離著爸媽的工作的地方很遠,於是就給我安排跳了一個年級,直接考試升初中了。”
李建兵恍然大悟,說道:“哦,是這個樣子啊,我說的嘛。”
“那你後來學習能跟上嗎。”
小芸苦著臉,揚起了小手,捂著頭說道:“別的還行,就是數學好差。每次做題腦子都跟著要炸了似得。”
李建兵看著小芸這幅可愛模樣,笑了起來。然後說道:“要不然我幫你補補數學吧,我數學很好的。”
“真的嗎?”小芸一臉驚喜。
那當然,我數學以前在高中可是年級前幾的,我才剛考完試,給你高二的補課戳戳有余。
李建兵以為小芸對他的實力有所疑問,於是排著胸脯保證十天見效。
小芸一臉崇敬的說:“哇,兵哥你這麽厲害呢。”
“哈哈哈哈,”李建兵被小芸的一臉崇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的數學真的不是在吹,而且還算有些謙虛。他考過年級第一都有著好幾次,還經常去別的班級“講課講題”。
兩人約定好明天八點去小芸家做題,都有著心情興奮。
兩人慢慢的在鄉村土地上走著,遮陽西下,影子被拉的很長。終於快天黑的時候分別各自回了家。
李建兵此刻心中對明天的補課有種莫名的憧憬,可能是重逢的喜悅吧。
回到三舅家,他想到三舅應該還沒好起來。於是就去三舅的屋子裡去看看三舅。
李建兵三舅家的屋子有三間,一個是姥爺姥姥兩口子一間在前屋,李建兵也在這屋和姥姥一起住。後屋有兩間是他表哥明成和三舅夫妻。
李建兵輕輕換了聲表哥,屋裡沒人答應,李建兵心想表哥應該是去鄉裡買藥還沒回來。
於是又去東屋叫三舅
“三舅,三舅。我是建兵。你在屋呢嗎”
李建兵豎著耳朵聽屋裡沒動靜,然後躡手躡腳的去把屋子門打開
李建兵走進屋子突然問道一股子騷臭味
細眼一瞅,可把他嚇壞了!
三舅身上正趴著一隻黃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