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照經分為上下兩段,經文介紹神照經的效果在練的前10年不顯。和一般的最基礎的吐呐心法差不多。
10年之後到20年間可以大乘。這個時候全身內力完全充盈。幾乎可抵得上旁人一甲子(60年)苦修。這個時候就到了神照經的上段了。
但這時要把全身的功力全部散去。隻留下一絲真氣。這一絲真氣就是最合自己身體屬性的真氣了。然後再用下半部的心法開始集氣。這個時候練出的真氣會比原來10年之後練的更快。
重練後的第1年相當於之前10年後練的2年。第二年相當於4年。第三年相當於8年。並且沒有上限。而且由於是用那最後的一絲最適合自己的真氣練出來的。所以全身功力如臂使指,而且超級集中。
並且只要開始修煉成下段,神照經便可發揮出不可思議的力量,即使經脈盡碎,只要體內還有一絲神照真氣便可續接,功力深厚時還可以作用在別人身上,功力越深,效果越強,甚至最後理論上可以達到生死人,肉白骨的效果。
在康鼎看來,金庸武俠之中除了未知效果的白首太玄經外,此經可謂是天下第一奇經。
只是修煉難度太高,後世武功又慢慢斷絕,才讓此經雖號稱有起死回生之效,卻也名聲不顯。
康鼎自從開始修煉之後感覺進境很快。不知道是因為易筋斷骨篇的原因,還是因為傳說中靈氣濃度比連城訣世界濃鬱。
康鼎覺得大概是第一種原因吧,畢竟他並沒有感受到什麽靈氣。不過在沒有工業汙染的環境下空氣質量確實不是一般的好。
康鼎最開始練的是丁典理解的神照經,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嗎,成功是可以複製的。丁典整理融合的經驗可以幫自己慢慢領悟本質。
如此一來,自己修煉的速度將會是常人的數倍。甚至比一些天才的速度還要快。畢竟自己可以直通大道,不必擔心走了彎路。
谷中待了數月,又殺了一些新長成的菩斯曲蛇,揉製了許多蛇膽藥丸,服食之後,功力更進一步,膂力也是大增。
閉眼開始感悟真氣,過程很成功,於是順著神照經上的運功路線一周天一周天的運轉著內力。
感受著丹田內越來越深厚的內力興奮不已,廢寢忘食的練到月至天中(晚上十二點)才停下。感覺渾身肌肉有點酸痛,肚子也饑餓不已。
但感覺內力粗壯了一倍,內心還是很激動的。打著火折子將白天搜尋到的一些木材,用碎石堆了個火堆,用鐵鍋煮了一些面條,美美的吃了一頓後。收拾完個人衛生便走進簡易帳篷。
這段時間為了練功有時候康鼎就直接不回去了,只是偶爾回襄陽城弄點生活物資。不過野營生活聽上去挺不錯,但也不能老是住在野外。所以大多數時間康鼎還是住在城內的宅子裡的。
把縫隙用石頭壓住,雖然一些小動物他不怕,但蛇蟲還是有點怕的,畢竟誰知道有沒有毒不是麽。(其實倒也不是怕,主要是惡心人)
躺在薄被上雙手枕在頭後,心裡在琢磨著接下來該幹什麽。現在自己神照經內功雖然只是小成,但是在高手多如狗,大俠滿街走的江湖上應該還是有些自保之力的。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康鼎決定不修煉到一定內力,絕對不能出山。?老話說得好,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
康鼎一直相信一力降十會,不管敵人招式多麽花哨終究不如力大管用。當然這不是說招式不重要,
只是招式練的再好內力不足無法持久作戰。 就比如說五絕第一次華山論劍,一直打了七天七夜。你讓令狐衝試試,哪怕他獨孤九劍再精妙他能打多久?
沉沉睡去,一夜無話。廢話就自己一個人有話跟誰說去。第二天旭日初升,康鼎早就養成了生物鍾所以到點就起來了。
先打了一套全真大道拳,接著整理自己的所學。正所謂溫故而知新,德智體美全面發展。將移魂大法、摧心掌、點穴解穴、全真金雁功、蛇形狸翻術等挨個練了一遍。
在全真教康鼎並沒有學習什麽高深武功,只是學習了拳掌劍法的入門基礎以及輕功金雁功。
最後撿起一根樹枝,只見康鼎單手持劍深吸一口氣,接著以樹枝為劍運使開來。只見樹枝在康鼎手中如同利劍一般劈,斬,截,撩,挑,鉤,刺,穿,抹,掃,點,崩,掛,等劍法的基本招式一一使來。
連續兩遍之後劍風忽然一遍,江陵城南偏西天寧寺大殿佛像向之虔誠膜拜通靈祝告如來賜福往生極樂。赫然正是連城劍法三十六式。
這連城劍法被鐵骨墨鄂梅念笙臨終前傳給了丁典,在康鼎看來這套劍法和全真劍法應該大致差不多。
全真劍法在練有先天功的王重陽手中天下第一,但在全真二代三代弟子手中也就那樣。連城劍法在梅念笙三個徒弟手中不怎麽樣,但是在練就神照經的梅念笙手中卻威力巨大。
為了避免以後和全真教扯皮,康鼎決定還是練與神照經配套的連城劍法也就是唐詩劍法為主。
話說這連城訣中的寶藏是南北朝梁武帝搜刮的,歷經百八千年才被狄雲抖摟出去。此時的射雕時期會不會還在啊!
這一點康鼎也想到了,當時的心情那叫一個激動啊!不過冷靜下來一想反正寶藏又跑不了,只要有就會在那好好待著,所以自己還是好好練功吧。
吃過東西,又練了一會出了一身的臭汗。跑到溪邊寬衣解帶,脫了衣服直接跳入溪水中洗了個澡然後準備回襄陽,生活物資不多了。雖然林子裡野味不少,但是在缺乏調料的時候康鼎可吃不慣。
簡單將一頭長發盤在頭上,用一根木簪插上。然後穿上衣服,一身黑色的武士勁裝然後外面罩了一件青色儒衫。
開始慢慢的朝襄陽城方向而去,這條路康鼎走過很多次了所以很熟。一路百無聊賴正行走間,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抬眼望去前方出現四個綠袍人。
康鼎對古代服飾有過研究,一般看電視劇古裝劇不知道名字的話但看人物服飾就大致知道是什麽朝代。這幾個人身上穿的明顯並非當時裝束。
和南宋的服飾不大相同,倒是有些像晚唐時期的。這令康鼎感到有些好奇,於是打算跟上去看看,不然他估計會睡不著覺。
綠袍人也看到了康鼎,不過他們只是把康鼎看做普通路人了沒有理會只是向前奔去,看這幾個人的動作和速度明顯是練家子身負武功。康鼎急忙追了過去。
四個綠袍人並沒有注意到後面跟了個尾巴,離的近了康鼎才發現這四個綠袍人是四個男人均是中年,各戴高冠向東飛奔而去。擔心被發現,所以遠遠的吊著讓他們先走一陣。
康鼎輕功頗快,慢慢追了上去過了數裡,已然接近了這群人。他這幾個月多食蛇膽。目力極佳,奔行間並沒有失去目標。
他腳下加力,向前急追而去。這時那四人已經到了一條溪邊,上了一條小船,兩人扳槳,溯溪上行。
康鼎身形加快,沿岸追趕,追了裡許,見溪中有艘小舟,當即入舟。他此時膂力不小,又在南方旅遊時學過劃船,立時扳槳而劃,頃刻間追近數丈。但溪流曲折,轉了幾個彎,忽然不見了前舟影蹤。
康鼎心急之下,猛然從舟中躍起,登上山崖,霎時間猶如猿猴般爬上十余丈,四下眺望,見綠衫人所乘小舟已劃入西首一條極窄的溪水之中。
溪水入口處有一大叢樹木遮住,若非登高俯視,真不知這深谷之中居然別有洞天。他回頭重新躍入舟中,倒轉船頭,劃向來路,從那樹叢中劃了進去。
溪洞山石離水面不過三尺,須得橫臥艙中,小舟始能劃入。劃了一陣,但見兩邊山峰壁立,抬頭望天,隻余一線。山青水碧,景色極盡清幽,四下裡寂無聲息,隱隱透著凶險。又劃出三四裡,溪心忽有九塊大石迎面聳立,猶如屏風一般,擋住了來船去路。大石之間稍有縫隙,可容溪水流過。
見此,康鼎也隻得棄了小舟,躍入溪中,游水而去。過了一會兒,小溪已到盡頭,他登上溪岸,沿小徑向深谷中行去,奔行間運起內功,烘乾身上衣物。
山徑只有一條,倒不會行錯,但山徑越行越高,也越崎嶇,天色漸黑,仍不見那四個綠衫人影蹤。
正感焦躁,忽見遠處有幾堆火光,心想:“這荒山窮谷之中,有火光自有人家,除了那幾個綠衣人之外,常人也決不會住在如此險峻之地。”
發足向前奔去,心知身入險地,各自戒備。但好奇心之下不弄清楚不甘心。是以雖存戒心,卻無懼意,直接向裡闖去。
行不多時,到了山峰頂上一處平曠之地,只見一個極大的火堆熊熊而燃,再走近數十丈,火光下已看得明白,火堆之後有座石屋。康鼎心知此地詭異,並不魯莽行事,暗自在遠處觀察。
石屋門緩緩打開,出來五人,四大一小。大的兩男兩女也都穿著綠衣,至於那個小的是一個大概六七歲或者七八歲的小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