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棗卷兒,糖面座兒,年糕哇,熱騰騰的大饅頭!”“杏仁茶真好喝,麥芽糖擱得多,快來哩個買來嗨呀。桂花味的哎!”
“……”走進襄陽城以後,眼前的景象立馬就和城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襄陽乃是重鎮,來往人群車水馬龍。要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第一次進城一定會驚呆的。
不過作為一個去過大都市,經歷過春運和法定節假日旅遊的康鼎來說一點都沒有覺得有多稀罕。
俗話說人靠衣裝,穿著身乞丐服進飯店也不合適啊!七拐八拐的找了個地方把身上的乞丐服脫下來,一甩手將這破衣服扔了。然後把包袱打開拿出一身新衣服來穿上,立馬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確實是萬萬不能的。在後世那個物欲橫流的社會,康鼎早早的就明白了錢的重要性。一直信奉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叫問題。
哎身上有錢心裡不慌,不過剛剛進城人生地不熟的康鼎像個無頭蒼蠅般亂撞,已經走完好幾條胡同了眼看太陽越升越高了決定不再轉了。
正巧這時候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迎面而來,這人穿著破舊褪色的短褂,腳上的布鞋破了大洞,皺紋密布的臉上寫滿滄桑。他打量了康鼎兩眼,討好地問道:“小哥,要買粽子不?什錦餡兒的大粽子,好吃還不粘牙。”
“你的粽子怎麽賣?”康鼎試著搭話。貨郎見有生意可做,立即放下擔子說:“六文錢一個。”康鼎也不知道襄陽的物價,於是試探著問道:“能便宜點不?”
貨郎笑道:“小哥,我這是小本買賣。你要是誠心買,我給你算5文錢一個如何?”康鼎:“那給我來兩個吧。”
貨郎連忙道了聲:“好來。”麻利的放下擔子,用草紙包了兩個粽子遞給康鼎。康鼎接過粽子數了十個銅板給貨郎。
之後找了家飯館坐下。飯錢很便宜,一碗面才二十文錢,而且分量特別多,足夠成年男子吃飽。不過由於康鼎練武的緣故所以飯量比較大,吃完一碗面加兩個粽子勉強夠了。
吃完還要了一隻燒雞打包。康鼎結完帳問道:“掌櫃的,我剛到襄陽,不知哪裡有房屋出租?”這是他上輩子找工作旅遊時養成的習慣,每到一個新地方,最重要的就是先落實“吃”和“住”。
“租房子啊,這容易,”掌櫃的突然衝一個食客大喊,“田老三,有人要租房子。”“來了唉!”田老三也顧不上吃麵,扔下碗就跑過來問,“這位小公子,您想租什麽檔次的房子,是短租還是長租?”
康鼎一愣,心想難道這就是南宋的房屋中介?不知是像我愛我家或鏈家那樣的大型中介還是二手房東。
不過又一想自己怎麽說也有一身武功,對上這些普通人怎麽也吃不了虧。只要他們不是太過分讓他們賺點也沒什麽,掂量掂量包袱裡那些大元寶於是說道:“能住就行,不過最好是一個獨立的院落,我這人喜歡安靜。”
康鼎打聽道,“一般是什麽價錢?”田老三業務熟練地說:“最便宜的毛草屋月租一兩銀子,不過那種可能漏雨漏風。大瓦房那就貴了,如果是院子大點至少也是10兩起步。
看小公子您像是讀書人,太差的房子肯定住不慣,要不就住個兩進的院子吧,月租大概在十二三兩之間,具體價格得看房子和地段。”
康鼎點頭說:“行,你先帶我去看房子。”南宋中期的襄陽,總體來說還算平靜,
人民的生活雖然困苦,但至少大部分城裡人能夠解決溫飽。 中秋節剛剛過去十幾天,許多人家的門上還貼著福字。走在街道上,康鼎非常真實地感受到一種時光的回溯:古舊的房屋,狹窄的街道,遠遠可望見巍峨的城門樓。
那座城門樓在蒙古侵宋時毀傷過一次,前些年又重新修繕了。田老三快步朝前走著,喊道:“公子,那座宅子有點遠,我們走一會!”
康鼎立即跟上說:無妨,前面帶路即可。幾個讀書人的樣子穿著寬袖長袍,看起來格外精神,就是臉上塗脂抹粉顯得很愚蠢,讓人厭惡。
年輕女孩子基本沒有,只有一些明顯是婦人打扮的女人不過有些年紀也不大。唉,誰能想到這物華天寶的大宋再過幾十年就要被野蠻踐踏!
“公子,到地方了。”田老三的聲音打斷了康鼎的思緒。終於走到個胡同口,很快進了一棟別院。院子裡倒是挺幽靜的,只有一個老頭在看著。
聽老頭的意思這處別院是丁員外的,至於為什麽出租那就不知道了。談好價錢請來裡正甲長寫好文書康鼎付了兩年的房租又給田老三二兩中介費他們就各自告辭走了了,畢竟他們才剛認識,而且都不是長舌多話的人。
康鼎將人送出去回來關上門到了自己的小天地,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坐在床沿上繼續練起功來。
經過幾天打聽,康鼎出了襄陽城便徑直往城外山林趕去。他從原書中知道襄陽附近有菩斯曲蛇存在,其蛇膽服用後能增進功力、氣力,更能疏通周身經脈。現如今既然在襄陽附近,當然要尋找一翻了。
這兩年康鼎為了打好基礎,並沒有刻意蓄積功力,連膻中氣海也沒有存儲多少真氣,如今正要用此增進自己功力改練神照經。至於有些人認為的服食靈藥不利於以後突破,康鼎並不以為然。以他看來,服食靈藥就和平日吃飯一樣,只是一個蘊含的精氣多、一個蘊含的精氣少而已,但只要自身能夠消化,自然沒有問題,即使有些雜質,也能順利排出。
他要練的神照經中的有練谷化精功夫,自然對此毫不擔心。至於服食靈藥後功力增長過快,可能導致功力不穩,康鼎也並不擔心。他大腦中可是有著丁典這個武學大家的記憶。
雖然丁典太癡,太傻最後也因為性格原因吃了虧,最後被凌退思算計,並因此身死,但這並不代表在練武功上不行。
怎麽也是武林世家出身,靠著一本秘籍就將神照經練到大成的人物,在這裡不得不說丁典的悟性相當高。因為其在完全沒有指導的情況下,獨自揣摩,練成了絕世神功神照經。要知道,無論郭靖,還是令狐衝,都是在師傅或者前輩的指導下修煉內功的,這可馬虎不得,否則必出大亂。
因此康鼎完全不擔心自己會練錯。而且自己可不是丁典,這一世自然不會重蹈丁典的覆轍。
到了襄陽城外,康鼎便仔細尋找神雕和菩斯曲蛇所在。神雕沒有什麽消息,但菩斯曲蛇身泛金光。倒是不太難尋,他多方查探詢問,終於找到了線索。菩斯曲蛇雖然行走如風。極難捕捉,但終是畜生,怎能敵得過人類的智慧,不過小半日功夫,康鼎便已摸到了它的習性,捉住了一條。
康鼎剖蛇取膽,隻覺極為腥臭。他小心取出三分之一服下,運功之下,果然感覺功力、氣力都有增長。精神也極是旺盛。他知道自己是服用過多,運起神照經中練谷化精的法門,小心吸納消化。之後還嫌不足, 又打了一套全真大道拳。這才感覺渾身平靜下來。
體會一番。隻覺力氣又有增長,康鼎心中大喜,如此下去自己的神照經恐怕用不了二十年就能大成了。只怕這套功法不到大成之時,單以蛇膽加強的力氣配合連城劍法,就不懼江湖一流高手了。
他這也明白了原書中楊過武功為何精進那麽快。想來是內功力氣一起增長,這菩斯曲蛇蛇膽果然不凡。
不過此番雖然找到了菩斯曲蛇,康鼎卻沒有見到神雕,也不知那家夥跑到哪裡去了,他也沒看到蹤跡。不過既然菩斯曲蛇在此處,想來那神雕也相距不遠,總會找到的,康鼎也不擔心,他時間充裕,自然耐得住性子。
在襄陽一住就是一年多,有著丁典的記憶,加上菩斯曲蛇的功效很快康鼎的神照經就到了小成的境界。
不過有些遺憾的是這一年來一直都沒有看到神雕的蹤跡,他心心念念的玄鐵重劍也沒有著落。倒不是康鼎喜歡用重劍,只是單純的想得到玄鐵而已。
要知道江湖中人過招能有一把趁手的兵器是很關鍵的,玄鐵重劍可是能打成倚天劍、屠龍刀那種神兵利器的材料。康鼎當然想要一把自己喜歡的兵器了,所以一直都想找到玄鐵重劍將其融了打造自己心目中的兵器。
不過可惜一直沒找到,有時候康鼎也在反思,難道神雕和玄鐵重劍注定和鼎爺我無緣?後來想想自己身懷神照經,這已經是了不得的機緣了。
本著得知我幸,失之我命的想法不再對此抱多大的希望。將身心全部都投入到了練習神照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