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紀,邢奕星兄弟二人跨上戰馬來到了啟酉城西門前。
城門守將看兩位少主來了急忙在城樓上向下大喊“兩位少主快跑,西門外已被圍攻,我們也快守不住了,你們快去西北角點將台,將台下面有暗道可以直通黑鐵涯涯底……”
說完守將趕緊回頭加緊防禦部署,可料回身一刹那,一支鋼箭射在守將咽喉,捂著喉嚨後撤兩步便摔下了城樓。
此時城門也快被撞開。
兩兄弟趕緊掉轉馬頭,朝西北角點將台跑去,到了點將台,棄馬趕緊找守將所說的暗道,可這點將台青磚砌成,根本沒什麽暗門啊。
突然邢紀想起有一次隨父親來這點將台點兵,將軍椅把手上是兩個銅馬頭,每次邢紀好奇想摸摸,邢伯伊都會阻攔,想必機關就是那個了。“奕星,我知道了,跟我來。”
二人登上點將台,邢紀按下左側扶手上的馬頭,沒有反應,又按下右側扶手上的馬頭,也沒反應。“快,一起按”邢紀焦急的對邢奕星說,說罷二人一起按下馬頭。
只聽將台底下哢哢哢哢的機關聲音,將軍椅後的地磚打開了。
倆人飛身越下,暗道一直沿角度下行,沿著暗道前行,剛走兩步,頭上的地磚又合上了,瞬間暗道裡一片漆黑。
兩人身上也不曾帶有引火工具,兩人便手拉著手摸索著向前找路,漆黑的暗道裡絲毫沒有聲音,安靜的似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走著走著不知多久,兩人看見前方一絲豎著的光線,想必定是出口門縫的光,二人來到光線跟前,透過門縫向外看還真是黑鐵涯涯底,二人激動的推開門,卻被眼前一幕嚇得連忙後撤幾步。
鐵門外是萬丈深淵,深不見底,深得看不見光,裡面黑的讓人發暈。
邢紀拍拍胸口說“這暗道一定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開通的時候這涯還未經開采,定是這些年來,又向下開采出了這深涯”探頭向外看著發現門口左邊不遠的地方有很多繩索,一定是平時向上拉取礦石的繩索,兄弟兩人互相打了打氣,先後朝繩索跳去,“簌簌……”
二人跳下抓住繩索,下落了大概三米遠才抓緊繩索停下,在看二人的雙手一下就被磨的鮮血直流,他們就一點一點的松手,有一次一次的握緊來控制下落速度。
等到了涯底兩人的雙手已是血手模糊,奇痛難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