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鐵涯狹長,應該是有一面是通往外面的,因為邢紀聽父親提起過,涯下的礦工的食物一定要及時運送到,所以說礦工本身就是住在涯下的,所以一定有出口。
兩人確立了這個問題後還算看到了希望,可是現在重要的問題就是哪個方向才是出口呢。
而且涯底絲毫沒有光線即使明確了方向也是難以前行,兩人確定了目標就是解決光的問題。
沒有辦法只能在地上摸索,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撿到點能生火的東西,趴在地上摸索了很長時間,邢奕星的腰累的酸了,便想起身休息一下。
只聽“哐啷”的一聲,邢奕星的頭撞到了什麽鐵的東西,伸手去摸索,發現是個掛在牆上的火把架,架上還有一把火把,這一定是礦工們采礦時留下的火把,邢奕星有摸索摸索,火把架上有個槽,槽裡面就有火折子。
邢奕星一邊打開火折子點起火把一邊說“紀哥,找到火了,找到火了”點起了火把,卻沒聽見邢紀的回應,趕緊拿著火把轉圈找人“紀哥,人呢”
涯谷裡這句話回聲數遍,雖然是自己說的話可聽見這回聲,也把奕星自己嚇的汗毛直立,本來兩個人自然不害怕,可現在有一人憑空消失,自然是讓人不寒而栗了,邢奕星緊張的呼喊紀哥,越喊回聲越大,回聲越大,奕星就越害怕。
“哎,你找到光了啊”是邢紀的聲音,可是等奕星回頭卻看見一隻老鼠在自己眼前還在不停的扭動,嚇得邢奕星哎呀一聲,聲音裡能清晰的聽出顫音,真是嚇得不輕,後撤幾步坐在了地上。“哎呀,你喊啥呢啊,嚇死我了”邢紀也被奕星的叫聲嚇了一大跳。
“是你嚇死我了,幹嘛去了”“我摸到了有老鼠,就聽著吱吱叫去抓老鼠了啊”“你抓老鼠幹什麽啊”“吃啊,這不正好你搞到了火,這老鼠又大又肥”
說完從懷裡又掏出了兩隻,“快拿走,拿走,這麽惡心啊”邢紀沒理會“匕首拿來”向奕星要來了匕首,將這三隻肥老鼠開膛破肚,清理乾淨了,撿來兩根斷掉的鎬頭柄和一些礦工在涯底休息鋪的稻草,生起了火,烤上了老鼠肉。
邢奕星平時自然是比邢紀膽子要大些,可是最害怕的就是老鼠,再加上剛才被那麽一嚇,對著吃老鼠實在是抵觸,無奈肚子餓急了,便於邢紀一起將這三隻老鼠分著吃了,吃罷,兩人一人一個火把,沿著一個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