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時節,啟酉城冰雪還未消盡,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一場春雨,滋養萬物,才可耕地種糧,為戰時做準備。
“駕”啟酉城主路上一個小斯打扮的人正快馬加鞭的趕往城門處,“二老爺,二老爺,夫人要生了,要生了。”正在城門口巡視的聽見趕忙跑上城樓“城主,有小斯來報,副城主家夫人要生了”聽見這個消息,旁邊身著重甲的邢伯伊馬上坐不住了,起身參拜“大哥,我……”沒等邢伯伊說完,城主便說“二弟,快快回府,快快回府”。
邢伯伊聽完趕緊轉頭下了城樓,飛身躍上坐騎汗血寶馬一口氣跑回將軍府,將那些隨行侍衛遠甩幾條街,到了偏房,只能在外焦急等待,屋內嘈雜,接生婆聲嘶力竭的喊著,“夫人,使勁啊,就快出來了,夫人,使勁……”不久接生婆從屋裡出來著急的問,“二老爺,夫人難產,保大還是保小”二老爺一聽大腦一片空白,大喊到“大的小的,我都要,若是死一個,你他娘的也別活了。”
平時溫和的二老爺這麽一說,可是嚇壞了忙活的下人,接生婆趕忙不敢多說回屋伺候去了,這時正巧下起了第一場春雨,可是這雨跟往年不同,是風雨交加電閃雷鳴,不一會功夫雨水便積了一指多高,“夫人,堅持住啊夫人”接生婆繼續在裡面忙活著,眼看著夫人孩子都快不行了。
接生婆一咬牙一跺腳,拉著孩子出來一半的小腿,使勁的一拉,夫人終於歇了一口氣,好在眼睛還睜著,夫人是挺過來了,可這孩子已經沒了氣息。
接生婆抱著沒氣的孩子,心裡害怕極了,心想命不久矣,老太婆我竟死在了你這娃娃手裡,這時只聽外面哢嚓一聲響雷,這雷簡直是震耳欲聾,感覺要被震得心肺炸裂一樣,這時接生婆只見懷裡的死胎一哆嗦。
“哇……哇……”
孩子活了,聽見孩子哭聲二老爺實在等不住了,推門便進了屋內,看見母子都平安,他心裡感覺如釋重負,激動的腿都發軟了,躺在床上虛弱的二夫人說“伯伊,給孩子起個名吧”
接生婆在一旁抱著孩子眼角濕紅的說“二老爺,是個男孩”邢伯伊看見接生婆崔大嬸趕忙道歉“崔家大嬸,您莫見怪,當時是我一時心急了”崔嬸聽後眼裡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哭說“二老爺,你們邢家把啟酉城管理的井井有條,邢家子弟護我們一方周全,若是有所差池,你不殺我我也沒臉面活著了呀”邢伯伊抱過孩子“你這小子命裡該有這一劫啊,大難不死,此後定能長命百歲,就叫你邢紀好了”
這時城主邢化天也放下手中軍務趕回府來“二弟,生了沒有啊,男孩女孩啊”“大哥,生了。”“好啊好,二弟啊,大哥我從小隨咱爹出外征伐,不曾婚配,也無子嗣,這孩子便是咱們啟酉城未來的城主了”……
有百姓傳言當天的那雷就好像是一匹健碩的馬,頭朝地尾朝天的,都說這二老爺家生下的是那天馬轉世。
啟酉城西門旁,賣狗肉的李屠戶家也隨著一聲響雷誕下一子,這孩子腳下踩著南鬥六星,李屠夫請了先生取名為李奕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