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年年,轉眼這邢紀已經年滿六歲了,按照家規,邢家子弟滿六歲也到了開始習武的年紀了。
可是他爹邢伯伊和他大伯邢化天缺是著了急了“二弟啊,紀兒現以年滿六歲了,可這孩子皮膚細白,一頭亮白發,可不像是習武之才啊”“大哥,他是不是習武之才他也得習,邢家的子弟出門怎可沒有武功傍身,大哥不必心疼他,他該做他該做的事”“大哥心裡甚是心疼啊,這孩子身子弱,長得也像個女娥,不忍看他習武吃苦啊”
“不必說了大哥,明天我就去黑鐵涯找黃鐵匠求一杆長兵”說罷便起身離去。
邢伯伊心裡不甘,不願相信自己的兒子身體如此羸弱,以後可如何守護好啟酉城百姓,大哥年歲以高,心裡軟,我可不能軟,等我從黑鐵涯回來便開始教他邢家的野馬槍法……
收拾好行李,便跨上坐騎前往黑鐵涯。
黑鐵涯在啟酉城城西,不過三裡路,涯底各種礦石是取之不盡,黃鐵匠是老城主生前摯友生死之交,幾番波折隨老城主回到啟酉城。
安家落戶於這黑鐵崖邊漸漸名聲顯赫,手下徒弟以近千人,啟酉城中年輕工匠全都想要拜他為師。邢家子弟的兵器全由黃鐵匠親自鑄成。
“伯伊賢侄啊,老夫就算著日子等你來呢,哈哈哈,快坐下陪老夫喝上幾壺”。
邢家這兩個兒子是深受黃鐵匠喜愛,武藝好的沒說,長相也是俊朗,這兄弟倆每回來這黑鐵涯都要與黃老喝個大醉,推杯換盞之間邢伯伊也把自己對兒子的顧慮說的明明白白……
轉天過去,伯伊醒來以是下午時分,前往工坊見到黃鐵匠“黃老伯,沒想到您這年紀還是如此海量啊,給我喝得一夢不醒了啊,哈哈哈”
說罷黃鐵匠便拿來一個細長的槍匣,打開槍匣裡面一把同體銀白,槍杆與槍尖是一體打造的亮銀槍,槍匣內襯上狂草寫著——白馬槍。伯伊拿起白馬槍,掂量一下,有揮舞幾下。
“好槍啊,黃伯,好槍啊,這槍怎麽如此輕盈啊?”“這不是巧了,前幾日我在那涯底偶然發現了幾塊亮白亮白的礦石,便拿了起來,十分輕盈,拿回來加工也是十分易於加工,鍛成這槍,韌性極好,所以不用那木柄也可靈活運用,並且鋒利無比,可以說是輕似銀,堅如鐵,這礦石就找到幾塊而已,想必也是極其珍貴的材料了我就叫其銀鐵,這白馬槍也是絕無僅有隻此一柄,鍛完這槍我看還剩下一枚銀鐵便打了把短劍藏於槍匣底部,一並交與我那侄孫”
把邢伯伊聽的一愣一愣的“哈哈哈,黃伯,一說起這鍛造之法,您老的話匣子又打開了啊,這槍甚是適合我那紀兒啊,太好了,太好了!”
說罷告辭黃老,背著槍匣,回啟酉城了,邢伯伊這心情是十分高興啊,一路上伴著馬蹄聲還哼起了啟酉城馬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