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傑和鄧大眼被炎鴞的一嗓子驚醒,三人忙開門衝了出來,卻看見地上一張網,裡面困著什麽東西一動不動的,有些古怪但是趁著月光依然能看清後邊的長尾巴順在地上。
旁邊站著邢紀,手裡抓著網頭,不讓那妖怪逃出。
“這就是那鼠妖?”
李文傑問了炎鴞一嘴,
“沒錯了,這就是天羅鼠修煉的鼠妖。你看眼睛血紅血紅的,別讓他咬到,毒性很強的。”
邢紀拉著網,將這妖怪掛在了院子裡的樹上。
何茜茜和孫玉蘭也聽到了動靜,出了門,幾個人打起了火把仔細的看看這妖怪長什麽樣子。
一看確實有些惡心人。
這鼠妖長了兩顆大門牙,雖是人形,可是臉上老鼠的小圓鼻子,下面還有幾根好長的須子,很多地方老鼠毛也沒退乾淨。
“這應該是個小妖,沒什麽本事。”
炎鴞看了看說道。
李文傑有些好奇了就問邢紀:
“城主,你是怎麽抓住他的?”
邢紀笑了笑說道:
“炎鴞不是說這鼠妖傳毒給普通老鼠只能在其身上有效一個時辰嗎,這些老鼠這些天一直都是子時出來禍害人,那子時之前的這個時間不應該就是傳毒的時辰,我就盯著一隻小老鼠找到了這妖怪的老巢。”
“你個無賴還挺有本事的嘛,怎麽不叫上我們一起啊,要是出事怎麽辦。”
“沒事,這惡心玩應就躲在鎮子東邊的貧民窟裡,我到的時候它正給手下傳毒呢,就是一隻舔一下。這小妖沒什麽本事,讓我一拳就打暈了過去。”
幾個人被邢紀說的這種傳毒的方式搞得直惡心,腦子裡仿佛是有了畫面。
“真惡心,真惡心。”
何茜茜和孫玉蘭都一臉的嫌棄表情,看著這網裡的天羅鼠。
這功夫何茜茜就看見這鼠妖的尾巴動了動,被惡心的連連後退了幾步。
“動了,動了!你們看。”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何茜茜指著的地方,只有邢紀一人沒有去看,而是站在鼠妖的前面,抱著膀子問道:
“為什麽要出來作亂,為什麽針對我們!”
這話顯然是問鼠妖的,李文傑和炎鴞也趕緊退回來看向網裡的鼠妖。
“這東西醒了?”
鼠妖眯著眼睛悄悄的看了看眼前的幾個人,然後又閉上了,一動不動。
邢紀和李文傑一眼就看見了鼠妖的小動作。
“別裝了,我們都看見你睜眼了,怎麽了,鼠妖,敢出來害人不敢承認啊。”
邢紀邊跟這鼠妖說著邊坐在了房間門口的石階上。
這鼠妖聽了這話知道自己想裝死都沒機會了,懶洋洋的翻了個身躺在了網裡。緊接著用奸詐的聲音回答:
“哎呦,還是被你們抓了。小子,你挺聰明啊。”
炎鴞在一邊聽著鼠妖如此囂張就喝了一聲。
“被抓了還這麽囂張,這可是啟酉城的城主。”
“老子當然知道他是誰了,辦的就是他。”
邢紀一聽這鼠妖承認了,就接著問:
“為什麽?”
“哼,為什麽,你問我我能告訴你嗎?”
鄧大眼一聽火爆脾氣又上來了,順手拔出了腰間的短劍,邊對著它比劃邊問:
“你說還是不說,不說老子活剮了你。”
“哎呦呦,還敢在我坎精爺爺面前稱老子,我可比你大得不止百歲呢。
” 何茜茜在後邊小聲的問著孫玉蘭,
“姐姐,坎精是什麽啊。”
“就是老鼠,我們這都這樣叫。”
何茜茜點了點頭,心裡想著不給它吃點苦頭怕是撬不開這張老鼠嘴了。從腰間取雙頭蛇,揚腿一踢,一顆鏢頭直直的扎進了這老鼠精的屁股上。雖然不是要害不至於死但是疼啊,疼得這鼠妖吱吱的叫了半天,怕是疼的怎麽說人話都忘了。
“沒想到你這肮髒玩意還有幾分骨氣呢。”
“別別別,沒骨氣,沒骨氣,我告訴你們還不行嗎?”
何茜茜見這鼠妖算是服軟了就抬手向後一拉,鏢頭從鼠妖的屁股上抽了出來,血滴在地上一片。
鼠妖伸出老鼠爪子示意邢紀過來,邢紀自然覺得惡心不想湊近,可是這鼠妖說只能告訴他一個人。邢紀沒有辦法,就往前湊了湊。
“說吧。”
“說你奶奶個腿!”說完這鼠妖從嘴裡吐出一口深綠色的液體,邢紀連忙彎腰算是躲了過去,可是這液體似乎帶有腐蝕性,麻繩編的網一下子就斷開了個大洞,這鼠妖一下落在了地上,四腳著地,極其敏捷的逃了,等邢紀抬起頭,這鼠妖已經跑出了大門了。
“炎鴞快追!”
李文傑著急的對炎鴞說道。
炎鴞一彎腰身體變大了許多,換身成神鷹煽動翅膀飛了起來,向下俯視著鼠妖的去向。
炎鴞在空中就看這鼠妖四腳著地,跑起來極快,不一會就跟出了城,城裡街道縱橫不好下手,炎鴞追到了城外的荒地處落到了鼠妖的眼前。
炎鴞和鼠妖撞了個面對面,炎鴞將雙手放在了腰間彎刀的刀柄上,像是雖是會拔刀殺去。鼠妖見套不脫了也將手放在了背後不知道是去拿什麽武器。
“坎大牙謝謝你啊,沒說出我們的關系。”
炎鴞笑了笑對著鼠妖說道。
這鼠妖放松了一些直起了腰回道:
“嘿,不用念我好,說了對我也不會有好處。”
“我拿你當兄弟,你走吧,別再禍害人了。”
坎大牙聽了炎鴞說兄弟兩個字,情緒激動了起來。
“呸!兄弟?我拿你當兄弟,你是怎麽害我的?”
炎鴞聽了心裡似乎不好受,歎氣一聲低下頭。
“咱們倆一起修煉成妖,那囚水仙人本來是要帶我上天庭的,你用了手段搶我位置,還有臉跟我說兄弟二字!”
“我有苦衷,八百年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你有苦衷?你看看我不人不鬼,再看看你,成仙成神了,你有什麽苦衷!”
坎大牙說著話從身後掏出了一把鉤子,朝著炎鴞鉤去。
炎鴞剛要開口接著說話,沒想到鉤子已經到了眼前,炎鴞隻好快速的抽出腰間的兩把彎刀與坎大牙對打了起來。
幾個回合炎鴞都留著手,並不想要取坎大牙的性命,可是坎大牙越打越氣,已經打紅了眼,雖說坎大牙在人間修煉道行差的遠呢,但是他手裡的灰鼠鐵鉤可不是鬧著玩的,不管是什麽大仙還是大妖刮傷一點就會中毒而死。
炎鴞盡力的格擋著坎大牙的攻擊,沒注意坎大牙的一招就要直取自己的下盤,炎鴞格擋不急隻好將手裡的彎刀插進了坎大牙的腹下。
坎大牙受了傷,嘔出了一口老血,伸手把著彎刀,另一手也沒有了力氣,鐵鉤掉在了地上。
炎鴞瞪著眼睛看著坎大牙,咬著牙說道:
“是你逼我的。”
說完腳步後撤拔出了彎刀,坎大牙應聲倒地,捂著傷口惡狠狠的看著炎鴞的眼睛。
炎鴞背了過去,
“我不殺你,你走吧,以後別再禍害人了。”
說完低手將彎刀伸進了一邊的河水裡洗了洗,又用衣服擦了擦,放回了腰間的刀鞘裡面,縱身一躍換身神鷹飛走了。
坎大牙看炎鴞離開了松散的躺在地上,忍著疼痛不想掙扎,跟身上的刀傷比起來,可能更傷人的是兄弟的背叛吧。
坎大牙閉著眼睛眼角留下了一絲的眼淚。
沒一會功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大群的老鼠,鑽到了坎大牙身體下面,馱著他消失在夜幕之下。
炎鴞飛在空中回想著當初的事情。
……
“大牙哥,你這下可是厲害了,能被囚水仙人看上, 到了天庭別忘了我們這幫兄弟啊。”
半山腰的一處洞府裡一群小妖正祝賀著坎大牙就要登上天庭。
“嗨呀,你們別臊我了,還不是給仙人端端茶倒倒水。”
“大牙哥你就別謙虛了,跟我們有什麽好裝的。”
坎大牙和一群小妖稱兄道弟可是沒有一個是真兄弟,而這個真兄弟卻沒有在這裡為自己慶祝。
推杯換盞結束,坎大牙送走了一群酒肉朋友,自己就爬上了山頂。
“癡鷲,你貓哪去了?”
“大牙,我在這呢。”
“幹什麽呐這是?”坎大牙好奇盯著癡鷲手裡的小玩意。
“這是送你的,你這一去咱們兄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給你留個念想。”
坎大牙接到手裡一看竟然是一枚做工精致的玉佩,坎大牙甚是喜歡,當著面就將玉佩掛在了腰間。
兩個人勾肩搭背的進了山頂的石穴之中,打算再喝幾杯。
第二天,囚水仙人來到了山頂想要接走坎大牙,坎大牙一夜宿醉打著哈切從洞裡出來,卻不想看見了仙人,連忙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走上前來。
“仙人,坎大牙跟您行禮了。”
行禮之時,囚水仙人卻低眼看見了坎大牙腰間的那塊玉,突然臉色大變,接著大怒,一抬手那玉猛的扯斷了坎大牙腰間的掛繩,飛到了仙人手中。
“你敢竊我法寶!我還以為你這隻鼠精不像像其他一般行盜竊之事,我看錯你了!”
說完一掌朝著坎大牙拍去,直接被打下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