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太子殿下與您口中的杜相可是蔡國公杜如晦杜老大人?”蕭湘問道。其實他還想問那兩位公主,尤其是年齡較大的那一位公主的名諱,可惜以他現在的身份,知道了又能如何?
“不錯!克明他聰明識達,懷忠履義乃王佐才也。為父與他相識甚早,曾在秦王府公事多年,他雖是文人,卻跟老夫相交甚好!可惜,克明去年染病,就一直在家修養,老夫前幾年也告病修養,還能時常探望他,想必太子和兩位公主就是來探望他,不知道又有何變故?”秦瓊歎道。
“啊?義父您生病了?”蕭湘這才感覺不對,難怪秦瓊臉色是一種病態的發黃,還時常咳嗽,不由地惱恨自己粗心,連這種事都能忽略!
秦瓊感覺到蕭湘的自責,道:“湘兒不必擔心,為父這病只是年輕時衝鋒陷陣,受創太多,流失了太多氣血,才導致如今氣血不足,身體日益虛弱!比起克明來,老夫已經很幸運了!”
蕭湘其實可以感受到秦瓊是真心喜歡自己兄妹三人,心底也早就真正接受了這個義父,他絕不能讓秦瓊像後世史書記載的那樣早早病逝,堅定道:“義父您放心,孩兒雖然不通醫術,卻多少懂些藥理,以後兒給您烹飪藥膳,滋補身體,想來會有作用!”
“好!好!湘兒能有此心意,為父就滿足了!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克明,湘兒,你可還有奇異的手段能夠救治克明?”秦瓊一臉希冀地看著蕭湘。
“這……孩兒沒有把握,也未見過蔡國公的,不知蔡國公所患何病,實在不敢保證!”
“這好辦!若是能救了克明,是我大唐的幸事!”秦瓊幾乎是提著蕭湘跑進了蔡國公府,府裡的下人都認識秦瓊,也不阻攔。而被拎著的蕭湘則在想,貞觀初這幾年,可不平靜啊,這幾年裡猛將秦瓊病弱,不能再披甲上戰場,名相杜如晦病逝,一代賢後長孫皇后病逝。尤其是長孫皇后的病逝,甚至可能是導致後來李承乾李泰明爭暗鬥,兄弟鬩牆的主要原因。此時的名醫有誰來著?對了!藥王爺孫思邈!有他在,或許事情有轉機!一定要找到他!
秦瓊和蕭湘一路跑到杜如晦的病房裡面,此時,杜夫人已經哭成了淚人,一個二十左右歲的青年也陪在杜夫人身邊流淚,想來是杜如晦的兒子,不是杜勾就是杜荷。秦瓊徑直來到後屋,進入了杜如晦的病房,看見杜如晦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的家眷都在哭泣,而太子李承乾面色深沉地站在一旁,秦瓊感覺不妙,向李承乾拱了一下手,向杜夫人開口問道:“弟妹,克明如何了?”
杜夫人見是秦瓊,哭得相當淒慘:“秦二哥,夫君他,夫君他,去了!夫君啊!”
秦瓊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險些昏倒,幸虧蕭湘在後面扶住。蕭湘皺著眉看著面如死灰,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的杜如晦。想著,李承乾先前來探望杜如晦,想必那時他還清醒,出來後又碰到我們,這中間的時間一定發生了什麽!
蕭湘上前一步,問道:“杜夫人,蔡國公何時昏倒?”
杜夫人一家看向這個陌生的少年,都沉浸在一家之主病逝的悲痛中,無心回答。
蕭湘看向秦瓊,遞了一個眼神。一旁的秦瓊意識到,蕭湘可能真有辦法,對杜夫人說道:“弟妹,這是老夫的義子蕭湘,他懂得一些救命良方,頗有手段,先前老夫親眼見他救了一個重傷垂死的江湖遊俠,或許他真的有辦法!”
嗯?秦瓊的話給了杜家眾人一線希望,
紛紛看向蕭湘,李承乾好奇地目光也投了過來。 “蕭公子,請救救我夫君!”
“蕭公子,請救救我爹!”
……
哭聲夾雜著請求聲,蕭湘大喊一聲“肅靜!”,他知道事情耽誤不得,向杜夫人一拱手,拜道:“杜夫人,事情緊急,在下問什麽,請您快速回答,失禮之處,還請不要介意!”
“蕭公子請問就是!”
“蔡國公昏迷了多久?”
“就在剛才昏倒”
就在剛才麽?蕭湘思忖著,問道:“杜夫人請問蔡國公可是一直心肺偏弱,不能受刺激,不能急躁?而且蔡國公突然暈厥,應該是剛才受了刺激或是動怒了吧?”
“對!對!”那個二十左右的青年驚喜地叫道,杜夫人一臉希望地看著蕭湘。那個親年緊緊抓著蕭湘的胳膊,怕蕭湘跑了似的,道:“蕭公子,蕭神醫!求您救救我父親吧!”
果然如此,蕭湘捏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看來杜如晦極有可能是冠心病了,心臟不好,不能激動,一旦激動那就會有心肌梗死的可能!也就是說,杜如晦這極有可能是猝死的?那麽,那些方法,有沒有用?蕭湘以前在網上看過,心臟病剛剛猝死病人發現後,馬上脫掉襪子,用針先分別刺破十個腳趾尖,然後各擠出一滴血,不等擠完十個腳趾尖,病人就能清醒過來。或者用針扎中衝穴位,極泉穴位和至陽穴位三大急救穴位可能有用。但蕭湘也從來沒試過啊!
若是姑且試上一試,萬一真的有可能,救杜如晦一命也是好事不是嗎?到時候也可以賣個人情,要是真的不行……這個得提前說好!
蕭湘決定了下來,咳嗽了一聲, 道:“杜夫人,蔡國公可能還沒去世!”
“什麽!那……”杜夫人還沒開口,其他人就想說話。
“安靜!聽蕭湘說!”李承乾和秦瓊同時怒吼道。這個時候那些亂糟糟的,純粹是在浪費時間,二人必須出面來鎮住場面。
蕭湘快速整理了一下語言,道:“杜夫人,我們只有半盞茶的時間,我長話短說!蔡國公可能真的沒去世,我雖然不是大夫,但在下曾經在古籍上看過一種病,心神激蕩之時便會暈厥,無法施救的話就會失去脈搏,失去氣息,看上去像是死了,但是還有一息尚存,若是施救及時,或許會有轉機!但是!在下也只是見過,也從未試過,不知杜夫人可願讓在下試一試?我們只剩下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了,再過半柱香,神仙難救,請杜夫人考慮清楚!”
“湘兒,你有幾分把握?”秦瓊問道。
“五五之數!”
一旁的杜夫人開口道:“莫說有五分把握,便只有半分,老身也要試一試,請蕭公子施救吧!無論成功與否,我杜家否感謝蕭公子的大恩大德!”
“湘兒,你盡力而為!是為父讓你來的,若真出了事,為父一命抵一命,由老夫下去陪克明便是!”
李承乾也開口了,道:“蕭公子請施救吧!若是失敗了,孤也會向父皇講明實情,不會連累翼國公和蕭公子的!”這個時候他必須表明態度,表明立場,若是這個少年真有那神奇的手段,或許真的可以相交。
蕭湘點點頭,深吸一口氣,來大唐的第一次正式副本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