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舉頭三尺的神明之人生道路》第1章平凡的生活
  早上六點半京城電子科技大學的宿舍裡,於朗的諾基亞手機開始震動,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鬧鍾的標志,他摸索著在枕頭下按停了鬧鍾,像所有年輕人有的通病,想離開床又實在舍不得起不來。66天了,我已經堅持兩個月了,不能在讓她叫我“白胖子”了,於朗使勁的為自己做心理建設,他將扭曲的身體漸漸拉直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兩隻胳膊猛地向上一揮從宿舍狹小的單人床上坐了起來,從床邊拿起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慢悠悠的穿上,兩隻腳伸出蚊帳在地上尋找著拖鞋,同時又從床邊拿起一件白色的T恤,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還可以”他喃喃的說道,然後麻利的穿上背心,拖鞋終於穿在了腳上,他的這一系列動作讓單薄的上下鋪發出了“吱忸嘎吱”的聲音,這時上鋪的蚊帳裡伸出一隻白嫩修長的手,在空中亂舞,“白胖子,你就不能讓爺好好睡個覺嗎”?蚊帳裡傳出於朗在這學校裡,最好的哥們簡風迷迷糊糊的聲音,於朗抓住空中亂舞的那隻手色眯眯的撫摸著,那隻手“嗖”的抽了回去,於朗趴在上鋪的床邊隔著蚊帳說“風爺,一會給你帶雞蛋”,只見蚊帳裡那隻漂亮的手打了一個“OK”的手勢。於朗轉過身,從窗戶前的桌子上,拿起一個藍色的超大塑料水杯,據說是耐高溫,媽媽在他考上大學時給他買的,裡面是昨天睡前晾好的涼白開,於朗又輕輕的走到宿舍門邊,彎腰從地上拿起一個敞著口的塑料袋,輕輕地打開宿舍的房門走了出去,剛出門口他又回手將門重重的關上,然後憋著壞笑的跑出宿舍樓,中途一隻拖鞋還被套在了腳踝上。

  7月早晨的陽光讓人覺得溫暖舒適,不急不燥,也許是剛搞了一個小惡作劇,他的臉上一直帶著壞壞的微笑。早晨的校園人已經不少,有的在晨練、有的在看書,還有一早起來約會的情侶在練習英語對話。於朗趿拉著拖鞋走到籃球場的長椅上坐了下來,放下塑料水杯,打開塑料袋從裡面拿出一雙橡膠底白色帆布回力球鞋,看著球鞋上有點像耐克的標志,於朗想到和姐姐的約定,等我減到140斤就就姐姐就給我買一雙耐克,他一邊想著臉上已經帶著已經得到禮物的那種喜悅。他又從鞋裡拿出了一雙白襪子,象征性的聞了聞,“還能湊合穿一次”他自我安慰到。穿好鞋襪,他拿出跳繩,把塑料袋壓在了大號水杯下面,站起來開始做拉伸,每次跳繩前他都要做10分鍾的熱身。於朗不是那種運動細胞很突出的年輕人,這一點他完全沒有繼承他母親的運動基因。剛上大學時身高178cm的他體重已經達到了178斤,姐姐笑他,說他是個“正方形”,而於朗總是辯解說我皮膚白我是可愛的“白胖子”,姐姐還說你這樣胖在大學會不好找女朋友的,果然被姐姐言中了,大學三年了還沒找到女朋友。大三的下學期於朗在簡風的再三鼓勵下,鼓起勇氣和簡風同是網絡空間安全系的女生韓曉輝表白了,讓他沒想到的是韓曉輝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而是讓他的體重減到140斤就做他的女朋友,他已經堅持66天,每天早上跳一個小時,下午四點再跳一個小時,這兩個月來他已經成功減掉了12斤,現在的於朗看起來已經不那麽胖了。

  人在專注做一件事的時候魅力值會有大幅度提高,於朗也不例外,他的跳繩是在看職業拳擊手訓練的視頻中學的,據說拳擊手靈活的步伐是通過跳繩訓練出來的,2002年網絡還不算發達的年代這樣的視頻並不好找,

好在他有簡風這樣的網絡高手,通過兩個月的練習他的跳繩動作很協調、輕盈,跳繩帶著風聲和有節奏的抽打地面的聲音,加上一個靈活的步伐,看起來就像一曲青春勁舞,偶爾他還做個雙搖和三搖,汗水順著於朗的面頰流下,白皙的皮膚讓他看起來很陽光,單眼皮的眼睛看起來並不小,眼中還透著一絲狡捷,略嫌大的鼻子,彌補了鼻梁不高的小問題,嘴唇微厚讓他看起來有一絲的性感,於郎算不上很帥,但很招人喜歡,用他媽媽的話說就是長得“耐看”。  人只要動起來一切其實並不像想象的那麽枯燥,於朗樂在其中。在校園裡跳繩的人並不多,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會有女生從籃球場路過時,對他露出微笑,好像在說跳的真好,這些羨慕的目光也是於朗堅持了66天的一個動力,有時他在想就算韓曉輝不答應做他的女朋友,他也要堅持下去,畢竟這會讓他的魅力值增加。於朗是一個很善於觀察別人神情的人,他看到這些欣賞甚至是有些仰慕的目光投向他時,他有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就連他考上北京的大學時都沒有這種感覺,因為在天津外國語學院讀研的姐姐要比他優秀很多。他考上大學那一年姐姐也考上了研究生,他的鋒芒被姐姐蓋過了,在他生活的油田大院裡,姐姐就是人們常說的別人家的孩子,於朗從來沒有超越姐姐的想法,姐姐叫於晴大他四歲,長得很漂亮,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很水靈,看上去非常端莊、溫柔,是他們大院裡公認的美女,但千萬不要被姐姐溫柔的外貌所蒙蔽,在管於朗方面她比母親要嚴格很多,從於朗開始上高中,姐姐就逼著他每周寫一封信,給她匯報自己的生活、思想和學習情況,高二時姐姐就逼著他用英文寫,一度快把於朗逼瘋了,到高三時姐姐利用她大四時間比較寬裕的便利條件,每周都從天津趕回保定給於朗輔導兩天,媽媽怕姐姐太辛苦不想讓她往回跑,其實於朗也很讚同媽媽的想法,於朗總是和母親說家裡有一個姐姐學霸就好了,自己就守在媽媽身邊,考個油田的技校,將來到油田上班和老媽在一個單位旱澇保豐收,在找個鄰家女孩,過個安穩的小日子也挺不錯。但是家裡大部分的決策都是姐姐說了算,就這樣在姐姐逼迫下於朗考上了大學。

  諾基亞手機的震動又響起來了,這還是遠在東北一個小鎮的老舅,在於朗剛考上大學時送給他的,不得不佩服這手機的震動和理發店的電推子一樣,震的讓人發麻。於朗停止了跳躍,拿起手機按了一下,手機停止了震動,7點40,他看了一眼時間,轉身坐在長椅上,喘著粗氣,拿自己的T恤擦了一把臉,然後拿起水杯喝掉了杯裡,剩下不多的涼白開。他拿起塑料袋,裝上跳繩,又把蹬掉的兩隻還有點冒著潮氣的運動鞋裝進塑料袋,在脫襪子時,他暗暗想著一會回去一定要把它洗了,在不洗估計襪子都可以“站住了”。

  於朗趿拉上他的拖鞋,又拿著自己T恤擦了一把臉,然後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拎著塑料袋朝學校大門口的方向走去,學校的大門要路過於朗的宿舍,於朗走到他們宿舍樓的外面把塑料袋放在了窗台外,然後徑直向學校的大門口走去。

  學校的大門口熱鬧非凡,各式各樣的早餐要比學校食堂裡豐富很多,油條、小籠包、煎餅果子、肉夾饃、板面、拉麵,還有一家賣驢肉火燒的,但於朗三年裡就吃過一次,並且做了一下總結“形似神不在”,作為在保定生活了十幾年的人,驢肉火燒是他一直很值得驕傲的並且可以對外吹噓的一道美食。簡風在大二的時候和於朗回過一次保定,驢肉火燒吃的不亦樂乎,臨走前還給他父母帶回去五斤驢肉,聽他說北京火燒不好買,他老爺子卷燒餅吃的也很“嗨皮”。

  於朗走到賣小籠包的攤子前,“大姐,給我來一屜肉的、一屜素的、四個茶雞蛋、一份小米粥,素的要茴香的”於朗快速的說著,順手將他手裡藍色大號塑料杯遞了過去,大姐一遍拿塑料袋裝包子,一遍操著東北話說“老弟呀!你敢不敢拿個在大點的杯子,我保證不打你”,說完自己嘿嘿的笑了,大姐馬上又說“別在這搗亂,自己去鍋裡盛去”,於朗繞過攤位,走向後面一口冒著熱氣的超大鋁鍋,認真的唱到“都是你的小米粥撫養我長大”,唱完哈哈的笑了起來,大姐跟著笑了起來。於朗的杯子確實太大了,以至於裝到三分之二的時候,他就不好意思在盛了,這時大姐的老公端著一摞剛包好的包子從他身邊走過,臉上帶著笑容大聲的說“兄弟粥管夠,你就放開盛,正長身體呢”,於朗不好意思的說“夠了夠了,我最近在減肥”。於朗盛好粥,拎著杯子,從運動短褲的兜裡掏出一張潮濕10元錢,放到了大姐身旁的錢盒裡,“大姐我把錢放盒子裡了”於朗提醒著大姐,大姐手裡正忙著給其他學生裝包子,拿下巴往錢盒旁邊一點說“裝好了,自己拿”,於朗拎塑料袋和大姐道別“姐我走了,下學期再見”,大姐直起腰抬起頭大聲對於朗說到“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可能在她們眼裡21歲的於朗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他心裡暗暗想到,但被人關心總是很幸福的。

  於朗走在校園的甬路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觀察著和他擦肩而過的人的,有面的帶微笑,有的表情嚴肅,有的略顯悲傷,這是他的一大愛好,有時上課無聊時他就觀察一起上課的同學,從表情到著裝,從言談到舉止,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喜歡看,不論男女。

  於朗剛推開宿舍的門一隻襪子就衝他飛了過來,他靈活一閃身的避開了“毒氣彈”,“大佬你這化學武器研發的可夠成功的,你可千萬別亂扔,咱們好不容易申辦的奧運會,別回頭老外一看您老這襪子都不敢來了”。於朗邊往窗前走,邊笑呵呵的衝著坐在他對面下鋪床邊的一個光著膀子穿著內褲,骨瘦如柴的男人說到。大佬本名袁海碩長得一看就是典型的南方人,個子不高但發際線很高,他大三複讀了一年考上了和於朗一個專業的電子通信工程系,聽說他家是在廣市那一片最早倒騰電子芯片的,他爸非要把他送來學習這個專業,來之前他也不知道學的是啥,將來有啥用,和於朗一樣,他姐幫他選的專業。在宿舍裡大佬的年齡排在第二,大家是學港台電影裡那樣叫,畢竟只有他裡著香港最近,而且只有他去過香港。“這個毒氣彈不是我的啦,這是老泥糊的啦,鬼知道怎麽跑我的床上來了,我這麽愛乾淨的一個人”大佬操著他粵普慢悠悠的說道。接著他拿起他的保溫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又說到“還有放假了,還不讓人好好睡個覺,我馬上就要和美女親上了,讓你把我嚇醒了,我還以為他爸回來了,嚇死我了”。於朗走到窗戶前的桌邊放下手裡的包子和粥剛要說話,從大佬的頭頂蚊帳裡伸出一隻大腳,一個慵懶的聲音說到“大佬借我一雙襪子”,大佬生氣的站了起來,腦袋正好撞在那隻伸出來的大腳上,他轉過身“老泥糊你個老小子,這個毒氣彈就是我給你的,你說這個學期我給了你多少雙襪子,您老人家一雙也不洗,最可氣的是我的內褲你也借,你不嫌勒得慌嗎”?說完大佬也憋不住笑了。睡在上鋪的這位大神是於朗宿舍裡年齡最大的王勇24歲黑省人,人稱“老迷糊”“迷糊哥”,只有大佬才叫他“老泥糊”畢竟是說粵語長大的,可以理解。王勇是土生土長的哈市人,但這哥們說著一口純正的普通話,就像新聞聯播裡主持人的聲音,這哥們還是學校廣播站的播音員,可是看到他的形象你是萬萬和他本人聯系不起來,身高180cm,體重170斤視覺看著很健壯,膚色偏紅,明明是大眼睛雙眼皮,可總看著像睡不醒似的,平常的著裝那叫一個放蕩不羈,或者說是邋裡邋遢,好在身上沒有什麽味道,可能是雄性激素分泌過旺這哥們的長了一付絡腮胡子,而且他還總是不愛刮,要不是學校有規定,還有他兼職的地方不許留胡子,估計這哥們兒能把胡子留成關公。他一喝點酒就說小學的時候他爸就把他送去武校練散打,可是他覺得太辛苦,變著法的不去訓練,今天肚子疼,明天頭疼,就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一直練到了初二,最後實在沒辦法了,他和他那比較護犢子的媽媽說,“我要為國家的科技做貢獻,我不想做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我要考大學”,作為一個78年生人的他有這樣的理想不得得讓人佩服,就這樣學習一般的他為了考個好高中初三複讀了一年,為了考上大學高三又複讀了一年,最終老迷糊和簡風考到了一個系,由此可見這哥們兒的心裡素質足夠強大。老迷糊和大佬兩個人感情非常好,老迷糊經常請大佬喝酒,他倆的酒量在於朗眼裡都是酒神級,老迷糊喝白酒,大佬專攻啤酒,白酒一瓶對啤酒一打,這是他倆的約定。老迷糊幫大佬擋過兩次事,一次是校外的幾個混子劫住大佬要錢,老迷糊挺身而出,打跑了混子,只是自己身上挨了好幾板磚,所幸只有一磚擦破了頭,還沒到醫院血已經不流了,醫生看了說了句沒事,抹點碘酒就行了,一周別洗頭,這可隨了老迷糊的願了。還有一次是大佬大二的時候,聊QQ和校外的一個女孩兒勾搭上了,可處了一段時間女孩總是讓大佬給她買東西,大佬回到宿舍說他要分手,那個女孩是圖他的錢,那時宿舍的人才知道大佬的生活費每個月有3000塊。當他提出分手後,女孩不知道從哪找的“乾哥哥”找大佬要5000塊的分手費,老迷糊知道後又一次挺身而出,這回他叫上了於朗和簡風,最後事情和平解決大佬拿了1000塊給了那個女孩。當天晚上的答謝酒會在校外的一個小飯館舉行,宿舍裡的五個人全部到齊,連大二開學後就沒在宿舍住過得“眼鏡”孟曉宇都到了。那天喝多的大佬站著,一手摟著坐在椅子上也喝多了老迷糊的脖子,一手拍著自己有點嘍的胸膛嚷嚷到“兄弟、你是我一輩子的兄弟,兄弟、兄弟”於朗也不記得後來還說了什麽,大家都喝多了。

  在看著大佬和老迷糊一個床下一個床上,一個站著一個躺著的拌嘴,於朗想起了大家在一起三年的一幕一幕,感覺真快。就在於朗走思的時候突然聽到老迷糊叫他“白胖子、白胖子,你幾號回來,我帶你去面試”,於朗回過味兒來說“你覺得人家能要我嗎”?“能、肯定能,現在迪廳裡姐姐們都喜歡你這種白胖白胖的”老迷糊不正經的說到,說完躺在床上開始淫笑。於朗拿起從短褲兜裡拿出他的手機,翻看著手機日歷心,裡在盤算了一會兒對老迷糊說道,“我7月10號往回走,10號晚上就可以”話音未落宿舍的房門被人用腳踢開,簡風一手拿著洗臉盆,一手拿毛巾擦著臉走了進來,“你真決定和老迷糊混夜店了?哪裡可不像肯德基風平浪靜,”簡風很認真的說到。於朗知道簡風說的是什麽意思,但他沒有回答簡風的問題,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點對簡風說“風爺,早點,您老抓緊時間用膳,我去拉便便,我拉完了您老就吃完了”說完,帶著一臉壞笑的,麻利的從桌子上拿起一本英文工具書,又竄到簡風身邊的臉盆架上,拿起自己的臉盆和洗漱用具,跑向了洗漱間,簡風白了於朗一眼說了一句“幼稚”。十秒鍾不到於朗又竄進宿舍,從儲物櫃裡拿出衛生紙,又跑向洗漱間。過了一會兒洗漱間了傳來了“嘩,啊”的聲音,於朗在用臉盆成滿了涼水從頭上往下澆,這種洗澡的方式是男生宿舍的專利。

  再次回到宿舍的於朗頭髮上散發著一股海飛絲洗發水的味道,隻穿著一條內褲的他放好洗漱用品和衛生紙,還有他姐姐買給他的英文工具書,打開宿舍的破了角的紗窗,從窗台外面拿出晨練用的塑料袋,他想把鞋和襪子洗洗,這時大佬已經穿戴整齊,簡風也把早膳用畢。突然從老迷糊的蚊帳裡傳出歌聲“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簡風從他的儲物櫃裡拿出一個紙質手提袋,於朗已經看到紙袋上“李寧”LOGO,並且已經猜到裡面裝的是什麽禮物了,簡風走到於朗面前一把將紙袋塞給於朗說到“明天你生日,大家都放假回家了,就不慶祝了,這是我們哥仨湊錢給你買的禮物”,說完從他手中搶過塑料袋,打開紗窗要給他扔出去,於朗一把又搶回來說“別扔、你把它扔掉會汙染環境。要是砸到小朋友呢,怎麽辦?就算沒有砸到小朋友,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對的呀!”於朗學著周星馳版西遊記裡唐僧台詞,說完把塑料袋放到了宿舍門口,回過頭又對大家說“謝謝哥幾個的禮物,咱喜新不厭舊,這個我一會就洗、一會就洗”。簡風笑著說到“你還能在摳兒點嗎?”大佬也接茬說到“比我還摳門啦”還沒有起床的老迷糊悠悠的說到“美德、美德”。

  不出所料於朗收到的生日禮物是老迷糊、大佬、簡風湊錢給他買的一雙白色李寧運動鞋,裡面還有一雙沒有幫的襪子,於朗第一次見這種襪子,穿運動鞋露出襪子一大截襪子太土了,於朗也沒太明白土在哪裡。於朗從裡到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白色的Polo衫配了一條藍色製服短褲,這是簡風幫他在學校邊的外貿小店淘的,短褲很合身,而且這種藍看著很高級,於朗不太懂,反正簡風這麽說,簡風還告訴他像咱們這種不高不矮的身高,買短褲一定要買褲長剛好在膝蓋上兩指左右,長了顯得腿短、邋遢,短了看著像“牛郎”,反正在穿衣服品位方面於朗一直很信任簡風。穿上沒幫的襪子換上生日禮物,於朗跑到宿舍樓大門口走廊的正容鏡前自我欣賞了起來,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整個人看著陽光、帥氣,也不顯的胖了,也可能是減肥有了一定效果。這時有認識於朗的同學路過,看見他,衝他嚷嚷道“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於朗心裡樂開了花,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從小到大他一直生活在非常和諧的環境,家人彼此關愛,同學和睦相處,在於朗的心中人們都是善良、溫暖的。從懂事起他記得每一個關心他的人,他也學著這些人關心著身邊的人。

  於朗高興的回到宿舍,看見簡風若有所思的坐在下鋪剛點燃一根煙,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坐在了簡風的對面,打開了那份素餡包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四個茶雞蛋只剩下蛋清,蛋黃和那屜肉包子已經被簡風消滅掉了,他告訴於朗減肥期間只能吃蛋清,有利於減肥。簡風面無表情的彈著煙灰說到“夜店那種地方不適合你這種善良單純的人,你要決定去了,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謹慎、謹慎再謹慎,多聽老迷糊的”。於朗咽下嘴裡的包子說到“大四開學我想考個駕照,抓緊時間掙點快錢,就不向家裡伸手了,都這麽大了,在向家裡要錢,不好意思”。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麽轉過身看向大佬的鋪位,“他去找老鄉了,約明天一起飛廣市”簡風明白於朗的意思,這個宿舍四個人中只有大佬沒有出去兼職,而是一有空閑就在京城閑逛.簡風大二開始就在中關村他一個親姨家的電腦攤位上混,幫他姨賣電腦,攢機子,有一次他和於朗說他一個月提成就拿了五千多,這個數字驚呆了於朗,簡風基本上不再向家裡要錢,但他的媽媽還是每個月往他的卡上打一千塊錢。老迷糊大二就開始在京城夜店兼職,好像是他東北的一個初中同學介紹的,每天晚上六點準時從宿舍出發,早上八點半準時出現在教室睡覺,這小子已經兩個春節沒回家了。他媽媽今年五一的時候來看過他一回,在宿舍裡邊哭邊罵他小兔崽子,大家沒好意思問,老迷糊什麽也沒說。於朗大二時就去肯德基打鍾點工每個月也有800多元的收入,以他的摳門程度,這些錢足夠他用了,但他媽媽們還是每個月給他存500百,於朗都用於交學雜費了。他知道家裡並不寬裕,只有母親一個人的退休金,能省就省點。

  於朗吃完最後一個包子,端起塑料杯子把簡風剩下的粥喝完,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說到“有老迷糊罩著我呢,你放心”。老迷糊躺在床上附和道“大哥罩你,10號咱定死了,別放我鴿子,一會你們走的時候別叫我,朕要睡它個天昏地暗”,說完翻了個身,沒了動靜。簡風將抽完的煙頭,扔在桌子下邊的玻璃罐頭瓶裡,說到“收拾收拾,咱們走吧”於朗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8點38,“時間來的及,我把衣服洗一下,要不回來都餿了”於朗站起身說到。簡風也站了起來說到“那你麻利點,我也收拾一下,送你去西站”。

  在京城西站的廣場,於朗背著一個“李寧”的雙肩背包,手裡拎著他昨天在稻香村給母親買的“京八件”,和簡風道別,“我10號回來先去你家找你,你別滿世界亂跑”於朗說。簡風沒有馬上回答於朗而是從兜裡掏出300元錢,塞給於朗說“上個月的早點錢還沒給你”,於朗說“那也用不了這麽多呀”,“再給我帶點驢肉回來”簡風說,“那得帶多少,你開驢肉鋪啊”於朗開玩笑這說,簡風說“我開驢肉鋪,賣你的肉”,邊說邊扳著於朗的肩膀,把他反過來,又推著於朗的背包往進站口推去,邊推邊說到“到家給我發個短信,看好手機別讓人偷了,回去給咱媽帶個好,說我想她烙的餅了”,說完將於朗使勁推了一把,於朗順勢向前小跑了幾步,頭也沒回的揮了揮手喊了一句“好嘞!風爺”,然後大踏步的向進站口走去。

  火車飛快的像南駛去,於朗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媽媽大概幾點到家,又給姐姐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已經上火車了,姐姐回了個短信“我明天回去”。於朗沒有心情看書,隻想早點到家。現在的城際列車很方便,從京城到保府只需要一小時四十分鍾,於朗記得八九歲的時候媽媽帶他和姐姐來京城時足足坐了5個小時,好像火車停得的時間比跑的時間還長,後來一段時間裡於朗對坐火車這件事產生了恐懼。“現在國家發展的真快”於朗心裡感歎道。

  於朗作為80後第一梯隊在記憶裡沒吃過什麽苦,隻隱隱約約記得很小的時候家裡是住平房,屋裡有個燒煤的爐子,後來的所有的記憶都是現在住的樓房,據他媽媽說生他的時候就是住在平房,冬天取暖要生爐子,廚房在外面,大家用的是公共廁所,條件比較艱苦,但比起當年她們在大慶油田會戰,這裡就是天堂。85年她們一家搬進了現在住的樓房,一樓三居室(照顧烈屬),大家不願意要一樓,覺得一樓潮濕、而且垃圾道口就在一樓,都覺得髒,是姐姐非要選一樓,搬進後單位為了照顧一樓住戶的情緒,用圍牆給每個一樓的住戶圈了一個近四十平米的小院,,原來大家都是水泥地面,一樓確實比較潮,九幾年於朗記不太清了,家裡裝修了一次,鋪了瓷磚,一點都不潮了,原來的垃圾道也封了不用了,都改成垃圾桶放在甬路上兩旁,大家把垃圾用塑料袋裝好扔進垃圾桶,小院裡於朗的媽媽在姐姐的建議下種了一顆葡萄樹,還搭了葡萄架,她還找人幫忙挖了一個小菜窖,冬天能儲存大白菜、土豆、地瓜、蘋果,他母親還買了口大缸放在小院的角落裡,並且拿舊棉被給大缸做了保暖, 一入冬就給滿滿的一缸酸菜,到了春節前後就分給左鄰右舍和自己的好姐妹們,自己根本吃不了多少,於朗的媽媽每年還是樂此不疲的為大家提供著酸菜,現在於朗才知道,他媽媽給的酸菜確實很好吃。媽媽經常說“能過上這樣的日子,此生無憾”。小院有一個大鐵門,進出很方便,於朗經常不帶鑰匙,就從大鐵門口,用“壁虎遊牆功”(就是兩隻手和兩隻腳抵住門垛子交替著往上走)翻過大鐵門,跳到院裡,在從陽台的小門進到家裡。媽媽小院門口的西邊種了一棵棗樹,可能是離牆有點近,棗樹的樹根已經把小院的圍牆輕微的拱起,在門的東邊還種了四株月季,一株開白花、一株開紅花、一株開黃花、一株開紅花、沒錯就是這個順序,月季從五月初一直可以不斷的開到十月底,花期很長,在夏季花開的最旺盛的時候,經常有人拿著相機和月季合影,媽媽也有一張和月季花的合影。

  於朗在情人節時,看到賣花的女孩桶裡裝的,和他家的紅月季看起來很相似的玫瑰,就想以後送女孩花,就拿他家的月季來替代,而且他家還有稀少的“黃玫瑰”。現在的一切都來自姐姐確實高瞻遠矚,還有不錯的“狗屎運”。姐姐曾經暢想著夏天,在葡萄架下乘涼,抬頭仰望著美麗的星空,多麽有詩情畫意,可沒想到的是葡萄樹晚上特別招蚊子,姐姐的幻想破滅了,而於朗卻每到八月十五就可以有好多葡萄吃,他還將一些的葡萄放在冰箱裡凍起來,留著冬天吃,那個年代是人間美味,冰箱凍葡萄這件事是1990年以後的事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