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子這一答話,就表明他是認識葉飛和花大帥的。
拐爺沒有再去懷疑,於是便對葉飛和花大帥道:“大當家現在不在山上,你們舉行不了拜香的儀式。這樣,你們倆先到秧子房幫忙。等大當家回來後。再舉行拜香儀式。”
“行。我們哥倆全聽二當家的。”葉飛點頭答應著。
......
葉飛和花大帥被安排同狗剩子和其他三個寨裡的“崽子”住在了一間房,接下來便是熟悉環境,去秧子房。
狗剩子對葉飛和花大帥的到來倒是沒有多心,他也希望山寨裡可以有一些他一夥的人。畢竟,他在這寨裡人緣並不是太好,他也沒有做頭目的本事,更沒有一些關系好的人捧著,受人欺負便是難免的。
現在有了葉飛和花大帥的加入,狗剩子在這寨中的狀況,應該會有所改變了。
當然,這只是狗剩子現在的想法。
秧子房,一個關押被綁來肉票的地方。在山耗子的山寨,秧子房的房間一共有4間,一間關押普通男人,一間關押普通女人,還有一間關押的是身份高一點的人,剩下的那間是審訊室。
關押肉票的地方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人多與人少的區別,審訊室就不同了,各種刑具都有,一進入裡面便可以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氣。
秧子房的管事叫劉大彪,外號老狐狸。這個老狐狸不僅手段毒辣,做事也鬼的很。一般情況下,倒他這裡的肉票,沒有一個不乖乖的配合,給家裡寫信要錢的。
狗剩子把葉飛他們帶到秧子房後同老狐狸簡單交待了幾句便走了,畢竟在這山寨裡他也有別的事。
“既然二當家讓你們在我這裡乾活,我就帶你們熟悉一下咱們秧子房的環境。”
老狐狸給人的感覺倒是挺隨和,與他管理秧子房的身份似乎有些不搭。
“現在呢一號、二號房都沒有人,就三號房有一個老家夥。這老東西看樣子不是一般人,骨頭硬的很。我這邊的招幾乎用了個遍了,他就是不肯說他的身份。回頭你來試一試,興許換個人就能管用了。”
老狐狸指著三號房裡躺在地上的一個渾身是血的老頭說道。
“好嘞。”葉飛與花大帥點頭答應著。
正說著話,外面吵吵嚷嚷的,有人帶進來幾個男人。
“老狐狸,給你送肉票來了。這家夥是南鄉的周員外,兄弟幾個盯了幾天,才把他請來的。”一個土匪向老狐狸說道。
“知道了。直接把他送那屋去吧。看來他也累了,先‘睡個高床’吧。”老狐狸不懷好意的笑著。
“睡高床”並不是真的讓人質睡在床上,而是將人質用草席卷起來,放到屋內高處的一根長木上,而在長木下面便是名種釘子板,一但人質身體動一下,從上面掉下來,即便不死,也是渾身重傷。
這種刑罰對人精神和肉體的傷害,讓人不寒而栗。
果不其然,這個周員外剛被放上去就叫得大小便失禁,連連求饒了起來。
老狐狸讓人將周員外放了下來,跟他談起了贖金的事來,周員外說了幾個數,老狐狸都不滿意,對著周員外就是一頓皮鞭沾鹽水。
其實,周員外說的價格早就超過了老狐狸的心裡期待了,但是對於老狐狸而言,不給肉票的顏色,他們是不會心甘情願交出贖金的。
最後,將那個周員外折騰了半天,老狐狸見也沒什麽再加碼的可能了,便找來文書,
寫好要贖金的信,派人送了出去。 .....
葉飛在秧子房呆了半日,見到的這一切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這也讓他加深了對這些土匪的憤恨。
下午的時候,老狐狸被別人叫去喝酒了,秧子房隻留下了葉飛、花大帥和門口一個叫小李子的站崗的人。
“你倆聊會兒,我去和那個老頭聊一聊。”葉飛向花大帥和小李子說道。
“那個老頑固有什麽好聊的。再過兩天,咱們掌櫃子就要把他插(殺)了。”李子向葉飛說道。
“掌櫃子不說了嘛,讓我去試一下,萬一成了呢!”
葉飛說完,溜達著去了那個關押老頭的房間。
.....
“老爺子,咱倆聊一聊啊!”
葉飛笑嘻嘻的在老頭旁邊蹲了下來。
老頭聽到葉飛說話,睜了下眼,冷哼了一下,竟然沒有理睬葉飛。
“老爺子,剛才新來的那個姓周的員外,你應該見到了。都被收拾拉褲子了。”葉飛見老頭沒有搭理自己,也沒有覺得尷尬,繼續說道。
“那是他慫。 ”
葉飛說完這話,老頭竟然搭話了。
“您說這個也對。”葉飛點了點頭,道:“但是剛才我看了,這裡面的刑罰,一般人都受不了的。”
這次,老頭沒有再去理葉飛,神情中充滿了不屑。
想來也是,這個老頭在這裡,所有的刑罰已經嘗了一個遍了,也不知道他這把年紀是怎樣做到的。
想到這裡,葉飛還真的佩服起這個老頭來。
“老爺子,我也是第一次上山乾這個,說句實話,看著你們受罪,我的心裡也真不好受。”葉飛向老頭說道。
“貓哭耗子。”老頭再次搭起了話來,“年紀青青的做什麽不好,非要乾這損陰德的胡子。你就不怕遭報應?”
聽老頭再次開口,葉飛心裡有些高興,老頭只要肯說話,葉飛就有信息說服他。
“怕!我當然怕了。”葉飛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是做胡子,也分怎麽一個做法。”
“哼”
對於葉飛的話,老頭顯然又是嗤之以鼻的。
“您老人家也別不信。我做的這個胡子不但不損陰得,還能積德呢。”
葉飛笑了笑,繼續與老頭套起話來。
老頭再次看了葉飛一眼,顯然是在等葉飛說下面的話。
“救人命,算是積德吧?”葉飛笑著問道。
“胡子乾的都是殺人放火的事,救的也都是那些一丘之貉,這要算積德,那麽這個德也是陰德。”老頭冷冷的說道。
“你的命呢?你跟我們這裡的人不應算是一丘之貉吧?”葉飛看著老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