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甄媛有點小八卦,二人坐下之後又問了許多問題,賈語熟練應付著一直到鈴聲響起。
打開課本,賈語將自己抄錄的一頁符文夾在課本中間偷偷學習。
“這是什麽?”
同桌偷偷塞過來一張小紙條,賈語的動作瞞不了同桌,隻得低聲回道:“一本老書裡的符號。”
“是什麽?”
又一張紙條遞了過來,賈語有點不耐煩了,但還是低聲道:“我也看不懂。”
“真的!”甄媛的眼睛一亮,小孩子就喜歡這樣的東西,對未知充滿了興趣。
賈語無奈,雖然他從年齡上說也是小孩子,可腦回路畢竟與真正的小孩子是有區別的,同桌話多八卦時常也搞得他極為氣苦。
幸好下課的時候甄媛就馬上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忘了繼續糾纏賈語。
可沒多久甄媛又捅了捅賈語的手臂,悄聲說道:“你看,王立好像又被張曉打了。”
“嗯,”賈語隨意應付一聲,卻並沒有抬頭去看,三秒之後賈語一怔:“什麽?王立被張曉打了?”
說錯了吧?
從一年級開始王立就是班裡個子最大最壯的男生,欺負同學是家常便飯,為這個不知道被請了多少次家長,卻從未有收斂。
張曉就是王立時常欺負的對象之一,也是被欺負得最慘的那個。
張曉個子矮、膽子小學習又差,典型被欺負的模板。
賈語抬頭去看的時候,張曉和王立已經各自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班委忽然站了起來走到張曉身邊說道:“張曉,你是不是又打王立了?”
賈語驚呆了,竟然是真的,而且還用了“又”這個字,我不在的這個星期發生了什麽?
張曉指了指王立:“你去問他,我打過他沒有?”
不對,賈語眯著眼盯著張曉,一個人性格可能會變,卻絕不會便這麽快,張曉語氣裡底氣十足,甚至還透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冷漠。
一周前張曉說話絕不是這樣的。
班委不依繼續說道:“我都知道了,你跟著王立去廁所打了他。”
這不是王立以前經常做的事情嗎?
班委是個好孩子,責任心正義感都很強。
以前班委也是時常這樣質問王立的,可惜只是小孩子,並不知道她這樣當著全班同學質問王立並不能幫助被欺負者,反而還助長了王立的氣焰,讓王立自覺很有“面子”,更加變本加厲。
而且這個事情鬧得人盡皆知,被欺負者的自尊心也難以接受。
王立忽然站了起來黑著臉盯著張曉這邊,咬牙切齒道:“沒有,我的事你別管。”
王立咬牙切齒的對象是張曉多些?還是班委多些?
有意思了,賈語第一次對班裡的八卦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身材依舊矮小瘦弱的張曉是如何欺負能和六年生打架的王立的?
莫非張曉成為了能力者?
這是能想到唯一的解釋,卻還是解釋不了張曉性格的轉變。
“不行,”班委堅決搖搖頭:“張曉,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要去報告老師了。”
張曉聳聳肩沒說話,王立也恨恨地坐下,鈴聲再一次響起。
第三節課後,王立起身跑出教室,張曉見到也跟著起身,賈語也同時站了起來,他很想見識見識。
賈語還不忘背起琴包,金剛鎖在手,安全第一。
故意慢了幾步的賈語進入廁所的時候,確認了張曉在欺負王立,
將王立堵在了最裡面,似乎用的不是“能力”,而是絕對的力量壓製。 張曉身上發生了什麽?這能夠壓製王立的力量是哪裡來的?
“看什麽看?”
被張曉壓在底下的王立大聲罵道,數年來養成的霸王般的自尊心讓王立接受不了別人看見他的醜態。
賈語不說話,隻繼續看著,從前王立就不敢拿他怎樣,他也不是王立可欺負名單中的人員,雖然不至於和小孩子動手,可裝出凶狠的眼神和語氣嚇唬嚇唬還是很有用的,一來二去之後,王立寧肯和六年生打架也不願意招惹賈語。
只是這個時候被逼得急了,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踐踏讓王立顧不得去想賈語的可怕之處,他現在只是恨,恨張曉、恨班委、恨賈語。
而張曉學著當年王立的樣子,絲毫不在乎別人的圍觀,反而很享受這樣的場面。
他倆是人格調換了?
也不是,至少王立還是那個王立,變的人只有張曉。
前一節課課後已經從甄媛嘴裡打聽清楚了,張曉確實變了,可他欺負人卻是有節製的,所有曾經欺負過他的人他都沒放過,除此之外的無關者他也從來沒有動過手。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是慕容家的嗎?
賈語自己就是穿越者,此刻他嚴重懷疑張曉也是穿越者,劇情對的上。
“鬥之力,三段。”
賈語鬼使神差說了一句,可張曉卻沒有任何反應。
“老爺爺流?”
“外掛到帳?”
張曉終於有了反應,卻是如同看智障般看著賈語,莫名其妙在說什麽?
賈語有些尷尬地退出了廁所,卻並沒有打消對張曉穿越者身份的懷疑,充其量他與自己不是老鄉,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剛轉過身,賈語便看到了班委。
“張曉是不是又打王立了?”
“是。”賈語實話實說,他的人設也是個好孩子,不撒謊。
班委轉身小跑著去告老師了。
教師辦公室,除了王立和張曉外,賈語作為目擊者,也是唯一願意出來作證的學生也同時在場。
“張曉,你為什麽打王立?”
“我沒打。”張曉淡然回答,眼睛卻瞟了瞟賈語。
賈語更淡然,既然不是老鄉就沒必要照顧你的想法,王立也在瞪著賈語,賈語回瞪一眼。
老師倒是不懷疑賈語說話,賈語一貫的好孩子人設深入人心,而王立與張曉的恩怨由來已久,最近聽聞張曉打王立也不是一兩次。
老師無奈,還是通知家長吧,在家長群中點了二人的家長名,讓他們中午到學校處理,又口頭上嚴厲批評了幾句,將三個孩子放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