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掛斷電話後的一分鍾,會議室的大門‘嘭’地被野蠻地撞開。
門口出現一個彪悍的牛夫人,牛氣噴出鼻子,雙眼血紅,肩上扛著一個超大型的洗衣機!
牛夫人邁著力拔山河的強勢步伐,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冷冷地質問眼前的蠻牛:“你吼我兒子?”
“是我吼了怎麽了?”牛黃膽松開手,大聲地回道。
“你再吼一聲試試?”牛夫人將臉貼近,兩人零距離對視。
“試試就試試!”牛黃膽非常有氣魄地回了一句。
然後,惡狠狠、氣洶洶、暴躁噪、煞騰騰地,用蚊子聲奶了一口:“哞唔~~~”
牛夫人將肩上的洗衣機放了下來,掃視著周圍,在找著什麽。
“怎麽樣老婆,我剛才的吼聲還可以吧?”牛黃膽氣勢全無,彎腰搓手,賠著笑臉在他老婆面前討好著。
然而,牛夫人眼前一亮,終於找到了這該死的三個孔的插頭!
她過去把電插好,過來把牛黃膽給強行拖了過去。
牛黃膽嚇得魂飛魄散,一路掙扎,牛夫人怒地就是直接一把抓著腳裸,摔土狗一樣,‘嘭嘭’高拋,狠摔了兩下,不動了!
最後,把人給扔進了洗衣機。
調好篩乾模式。
時間,9分鍾。
烘乾開始!
看著洗衣機轉啊轉啊轉啊……
會議室裡的人,頭皮發麻,雙腿打顫……
這是家暴啊!扎哈身為居民乾警,正義爆棚,猶豫著要不要出手,可是看到他城北的城司大人一臉淡定地在那嗑瓜子,曉得了,這是人家的日常歡樂模式。
不是一般警察管得了的。
於是他過去討了幾顆瓜子,安安靜靜地看戲了。
九分鍾,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