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曾寶貝睡覺的時間少了,因為她不但要上李儒生的課,下課了還要跟著莫淺秋學些藥理的知識,於是免不了的會跟冷寒霜碰面,雖然曾寶貝沒什麽感覺,但是冷寒霜卻是並不喜歡她,原因就是他討厭這個比自己小的奶娃師姐。
看著在那搗藥的小身影,冷寒霜握了握自己的小手,其實他並不是真的那麽討厭她,而原本他就知道他有個師姐,師傅也說過會收這個師姐是因為他們有緣,就像他一樣,但是這和他想象的有些出入,甚至是完全顛覆他的想法,他心中的師姐應該是溫婉而又有學識的,而且師傅也沒說師姐比他還小,可是看著眼前的奶娃,藥理的學問甚至是剛入門,還不如他懂的多,更別說是溫婉了。
一邊努力搗藥的曾寶貝突然打了兩個噴嚏,聲音還沒消失,自己的小手腕就被一陣溫軟包圍了起來,轉頭看著莫淺秋,曾寶貝隱隱約約的聽到師傅在那嘀咕。“不應該啊,這脈象正常並未染風寒,怎麽會無故的打起噴嚏?”
無故?抬眼看了看遠處的冷寒霜,就見著原本朝向她這邊的眼睛突然間像是心虛一般的轉了方向。哎呀,她的“病因”不在她身上,在那邊呢。
這日一早,師傅不在府裡,爹上早朝還沒回來,娘親無視之,於是大人沒在家,本著小孩必闖禍的心理,曾寶貝跑進了冷寒霜的屋子裡。
“師弟,咱倆出門吧。”
冷寒霜冷冷的看了一眼曾寶貝,然後默不作聲的轉了個頭,看自己的書去了。
曾寶貝不死心的又跑到他另一側說:“師弟,咱們出門吧。”
被喊的人這次完全無動於衷,隻是有一頁沒一頁的翻著。
曾寶貝看著眼前的小孩,小眼珠一轉,咧開嘴笑道:“今天有集市,外面可熱鬧了,有雜耍的,還有賣糖葫蘆的……”這麽多好玩的好吃的我就不信你不動心。
正說到糖葫蘆,就見原本不理人的冷寒霜動了動,於是曾寶貝知道在哪下手了,“哎呀,那冰糖葫蘆可好吃了,又大有紅……”
“師傅他不會讓出府的。”冷寒霜畢竟是個孩子,但是師傅的話讓他有些怯步。
“哎呀,師傅不在我們問誰啊,要是晚了集市就沒了,冰糖葫蘆就沒得賣了,我請你吃,咱們出門吧。”說完,也不等冷寒霜再開口就拉著他的衣袖一路往後院跑,來到後門,曾寶貝踮起小腳努力的扳著那門上的木頭,可是半天也沒夠到,原來全府的人就料定她夠不著才這麽囂張的不在後門安插人手,於是轉過頭來對一旁看著的冷寒霜喊道:“別看著,幫我把這門打開。”
過了沒一會,就見原本從未開啟的將軍府後門,突然開了縫隙,然後一個小小的腦袋先探了出來,慢慢的兩個小人完整的站在那條無人的巷子裡,曾寶貝雙手拍了拍前襟,邁著小步走先走了出去,後面的冷寒霜猶豫了下,還是跟著過去了。
逛了一早上,冷寒霜看著身旁咧嘴傻笑的曾寶貝,又看了看手上的糖葫蘆,學著曾寶貝狠狠的咬了一口,甜甜的冰糖還沒在口中融化就有一股酸酸的感覺滲入牙尖,原來冰糖葫蘆是這個味兒的,師傅從來沒給他買過,而他也不會開口去要,隻是幾次走在街上看著其他孩子哭鬧著向父母討要著,然後拿在手上就笑逐顏開,他以為那會是這世界上最甜最好的東西,原來最好的東西也不光是甜的,也會酸啊,原來酸酸甜甜的才會有種快樂的感覺,正想著,幾個衣著華貴的小孩把他們圍了起來,一個長的肥肥胖胖的爪子伸到他們面前,“把你們的冰糖葫蘆給我。”
曾寶貝抬眼一看,原來惡勢力從小就有,從古至今怎麽惡勢力都不好看啊。
就在曾寶貝上下打量的時候,那帶頭的小胖子又走上前一步,挺起胸對著冷寒霜和曾寶貝說著,“把冰糖葫蘆給我,我就放過你們,要不我就揍你們。”
“憑什麽?”曾寶貝懶懶的質問,雖然她的身體隻有六歲,但是她實際都四十九歲了,這麽大的屁孩子他還不放在眼裡,隻是……她說完了又左右瞄了瞄。
“因為我爹是禮部侍郎陳……陳……陳侍郎。”小胖子說完了那小巴抬的更高了。
曾寶貝一聽差點沒樂出來,連自己爹的名字都記不住,還陳侍郎呢。“哎呀,我們好害怕啊。”邊說邊彎腰上前。
小胖子以為自己的話奏效了,於是又走進了幾步就要去搶那冰糖葫蘆,卻在這個時候感覺身上一疼,啊的一聲喊了出來,又因為一時沒有防備一個屁股坐在地上,大聲的哭了起來。一看他哭其他的孩子也慌了起來。
曾寶貝一見機不可失,拽著起一旁有些愣著的冷寒霜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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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都交出來了……本來應該早點滴,但是某淺在9點半前睡的非常的熟。
老公:跟死豬一樣。
某淺:那是你同類。
老公舉起某淺的手:豬爪五塊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