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跑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裡,長時間不運動的曾寶貝十分的喘,轉頭看著一旁完全沒變化的冷寒霜有些嫉妒的想著,怎麽她就這麽喘呢。
冷寒霜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在那喘著粗氣的曾寶貝,猶豫了半天才緩緩開口,“你把冰糖葫蘆給他不就好了。”
“那我們吃什麽,我說了要請你吃的。”好像看到笨蛋一樣,曾寶貝白了冷寒霜一眼,要不是剛才看到冷寒霜拿著那冰糖葫蘆高興的樣子,她用得著這麽累麽。
“那也不應該用石頭砸他。”
這回曾寶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因為她不是看到笨蛋,而是看到傻瓜了,“難道我們應該站在那讓他們揍?”
“總可以講道理的。”
面對著一無表情的冷寒霜,曾寶貝無奈的歎了口氣,師傅果然不適合帶小孩子,瞅瞅她這個可憐的師弟,然後一串的碎碎念脫口而出,於是在某間藥材鋪裡的莫淺秋也突然打了兩個噴嚏,怪了,難道是被曾寶貝傳染了?
“如果講道理有用,他們就不會來搶咱倆的東西了,不管別人因為什麽搶,被搶的人總歸是自己,所以保護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自己都保護不了,那其他的都是白費了。”
冷寒霜有些愣住,師傅教他做人要做個正值的人,不能以暴製暴,但是眼前的小娃兒卻跟他說要先保護的是自己。
又歎了口氣,曾寶貝變了個方式對冷寒霜說:“如果你一味的先想著別人怎麽怎麽的話,那你可以在發生這種事的時候想想你的家人,你爹你娘……如果你出事了他們會擔心你的,所以你要保護好自己才能去幫助別人。”
聽著曾寶貝的長篇大論,冷寒霜搖了搖頭,眼中出現了絲痛楚,更多的是寂寞,“我沒見過我家人,師傅說我是一年前他在山裡撿到的,當時身上隻有一塊玉刻著我的名字和生辰。”
曾寶貝沒有忽略那一絲的痛楚,想了半天措辭才開口問道:“那你記得以前的事嗎?”
“不記得了。”隻是誰會把他這麽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丟在山裡,也許他的親人並不像要他。
“既然你都不記得了,為什麽要那麽想?”
冷寒霜看著一旁的曾寶貝,原來自己在不經意間說出了心裡話,濃密的睫毛微微下垂,擋住了些許的落寞。
“也許你是被人掠走的呢,你的家人可能在很遠的地方等著你回去呢,隻是你現在不記得了;更也許是師傅看你天資聰慧過人,想收你為徒,而你的家人又不同意,於是乎師傅他給你吃了失去記憶的藥,再告訴你是他在山上撿了你,讓你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你想想師傅他可是藥王啊,什麽樣的藥沒有。”曾寶貝邊說邊看著一旁臉色千變萬化的冷寒霜,在心裡默念著,師傅啊,你可別怪我,這可都是為了安慰你可憐的小徒弟,於是正在喝茶的莫淺秋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他今天這是怎麽了?
冷寒霜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即使他再老成也還是個孩子,就好像他對冰糖葫蘆很是好奇一樣,對於曾寶貝的話他的確是聽在了心裡,但是師傅這一年來雖然不是對他極好,卻也是待他不薄,難道真的像曾寶貝說的那樣?
看著一臉沉思的冷寒霜,曾寶貝決定不再讓他想東想西,於是咳了兩聲,“咱們回去吧,過會師傅和我爹就回來了。”
冷寒霜也覺得的確有理,就點了點走要走出巷子,卻發現自己的衣角被牽了起來,於是轉頭看向“罪魁禍首”,無聲的詢問著怎麽了。
曾寶貝放開冷寒霜的衣服,小手一伸,緩緩開口道:“咱們是小孩子,應該手牽手。”
猶豫了下,冷寒霜才緩緩的用自己手包住曾寶貝小小的手,溫溫熱熱的感覺瞬時從另一個小手傳到他原本有些冰冷的手上,於是他又緊了緊握著曾寶貝的手,原來跟人牽手心是會暖的。轉頭看著咧嘴笑開的曾寶貝,現在看起來,這笑容也不算傻氣反而多了份和煦。
唉,雖然一點也不溫婉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但是這人是他師姐呢。
當天曾寶貝和冷寒霜回府的時候一乾人等跟五堂會審似地站在前廳等著他們,於是曾寶貝沒等眾人說話,毫不客氣的先哭然後在秦娘的安慰聲和曾魯的無奈聲中平安度過了一天的時間,隻有一聲不吭的冷寒霜被莫淺秋在後院罰站到了天黑。
然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莫淺秋都覺得他這個平日裡雖然老成但是還算乖巧的徒弟看他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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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事,更新的話得晚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