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姐姐,起來啦。 ..”
環兒呈茶壺狀,費力地叫著江蕊。
“恩。”江蕊答應著,卻怎麽也起不來。
聽說今日就是劍會,她早早地就睡下,準備早起,可誰知一直興奮到入夜才淺淺睡著。可不知怎麽,居然剛到三更,就奇跡般地醒了,再一覺睡下去,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蕊,要是再不起來,就真的不用去了。”
鳳言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是在催促,卻沒有絲毫的急促之意。
完了,她差點就忘了。
江蕊蕊猛地坐起來,不顧環兒驚異的眼光向門外衝去,一把拉起鳳言燼:“我們走吧。”
“你確定這樣去?”
鳳言燼臉色微紅,尷尬地轉過頭去。這麽神經大條的女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愛她哪一點。可是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是沒有答案的。如果有了模式,那還是愛嗎?
貌似……忘記換衣服了。江蕊瞬間滿臉通紅,訕訕地快速關上門,轉身回去。
“哇,好漂亮,這可惜少了點兒花,全都是草。”
江蕊身輕似蝶,早已忘記了剛才的插曲,拉著鳳言燼快速向山頂奔去。沿途一路芳草遍地,卻獨獨沒有一株鮮花。原本可以帶來輕松的綠色,卻因為著實太多,一路走來,也難免給了人單調之意。
今日一向神秘的無名山莊首次光明正大接受所有武林同盟的參觀,又加上江湖中一直盛傳的雙劍重新現世,所以來的人也格外多,從山腳到山頂,連綿不斷,絡繹不絕,格外壯觀。
“怎怎呼呼的,真是丟人。”
韋玫在身後冷冷地打擊她,卻也不覺輕松了起來。這麽多年,她從來沒有這麽輕松地回過這裡。每一次,都是在任務完成的時候再回來。可是,任務是完成了,她卻背負了更多的罪惡。雖然她殺的,都是十惡不赦之人,但是她畢竟也只是女人。再堅強,也會有脆弱的時候吧。
誰叫她是殺手,這就是她的宿命,永遠也無法擺脫……
主人救了她,卻也把她送入了另一個地獄。
韋玫轉身,悄然拭去了眼角的晶瑩。再回頭時,她還是那個她,冰冷決絕,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丟人?
她真的很丟人嗎?江蕊掃興地撇了撇嘴,終於沒再開口。
總算安靜了。
望著江蕊被打擊後一臉吃癟的表情,各自心思迥異的眾紛紛人不由輕松起來。她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感染力,讓所有人跟隨著她的情緒而變化。
“哥哥,雙劍再次現世既然是出現在我們莊內,那我們為何不留予自己,反而招惹了這麽人來瓜分呢?”
找不到鳳言燼,莫心只能老老實實待在山莊內了。
“雙劍會自己選擇主人。它不認主人,就沒有人得到,那就得再等到下一屆。”
莫惟一襲黑衣,卻不見絲毫陰霾,似乎只有無盡的冰冷。他斜倚著門,往窗下望去,無比俊逸的長發隨風飄揚,唯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聲音微微沙啞,帶著點心不在焉的慵懶*。綠色的眼眸微眯,玩世不恭,像是唯這天下之大,卻沒有任何東西足以入得了眼。就如同...這天下,都被玩弄在他的五指之間。
隨後,他陷入了沉思,仿佛對什麽都不在意。可渾身散發出不可忽視的危險氣息,卻又像獵豹即將捕食之前的霸氣。
是的,他在等待。不知道,那個這世上唯一可以讓他當做對手的男人會不會來。
雖然天天都可以見到,但莫心還是哀歎了聲,為什麽都是一家人,差別就這麽大呢。著實無趣,她無味轉身:“哥哥,我去分盟了。”
可莫惟卻依舊沒有在意,片刻,他眸中露出了點難得的驚異,不再是那麽波瀾不驚。
身旁,侍衛寒微微側了側目。一個靈動的少女無憂地拉著鳳言燼,在莊內處處好奇地觀望。舉手投足間,都輕巧得如舞蹈一般。他們身後,韋玫望向那女孩的目光也不是帶著一層堅冰,甚至有些從未見過的柔軟。他自認為最了解韋玫,因為他們三歲起,便開始一起接受訓練,一起跟了主人。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韋玫也會有溫柔的一面。他一直以為,她早已冰冷得不再會有任何感情。卻原來,這麽多年來,他們已經不認識了。起碼,沒了兒時的那般親密無間。
寒苦苦笑了笑。這少女,還真是奇妙,能讓韋玫如此的人,天下恐怕都難尋了吧。
莫惟微微開口:“有趣。”
他和鳳言燼合作了三年,可是卻從未見過鳳言燼對人也會如此呢。他不自誇,他妹妹莫心,也可算是滿身風華了,可是傻傻跟在他身後三年,他卻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鳳梧王朝國度就建在最美的江南水鄉,也算是出美女的地方,可是依舊沒人入得了鳳言燼的眼。他還以為,這家夥就和他哥哥一樣冷情呢。
現在一切居然全變了。什麽女孩能夠如此?真是有趣。
“小燼,我們完了,這麽多人,肯定搶不到。”
江蕊苦惱地皺眉,可眼中金光閃閃的兩個字,完全暴露了她的心思。她想的分明就是銀子,哪裡是劍呐。
鳳言燼同樣皺了皺眉,他總覺得有一束探究的目光略帶僥幸地望著他,滿是玩味。可是真的找尋時,卻又怎麽也尋不到。能有這種敏銳感官的,還能再超過他的,他腦海中應該只有哥哥和冰塊吧。可是哥哥忙著他的大計,怎麽可能來這裡?冰塊麽,就更不可能了,冰塊面對什麽事情都不會感興趣,他應該不會有這種惡趣味吧。莫非今日還真的來了什麽高手?
如真的如此,那麽看來奪雙劍,還真的不太容易呢。對了,還得小心那個麻煩的女人,如果現在有了什麽誤會,可不好解釋。
“小姐已經被主上打發去分盟了,公子這邊請。”
驀然間,一個模樣清秀的婢女已經走到了他們身邊,重複著主人剛才的吩咐。
鳳言燼笑了笑,冰塊還真算得上是一個知己。
“哎,等了這麽久,哪有什麽名劍的影子,該不是騙人的嚎頭吧。”
“無名山莊是絕跡已久的天下第一莊, 而莊主莫惟也是唯一得離恨宮真傳的高手,怎麽稀罕騙你們這些江湖術士呐。照我說,應該是安排在晚上吧。”
“切,你知道什麽,名劍就你們也想得?”
“……”
議論紛紛,吵成了一片,竟比街市更要繁鬧上幾倍。而無名山莊之人倒也聰明,似乎料到大家都會著急,所以把眾人全部安排在了樓下大廳之中,即刻後,又請了不少風塵女子來歌舞助興。不到片刻,大家的視線紛紛從劍上轉移,開始欣賞起美人。
一進莊內,韋玫不知何時,已悄然離開。婢女帶著鳳言燼和江蕊,匆匆向樓上貴賓閣走去。
也有不少有心之人細心觀察到這一幕,在心底紛紛猜測,能讓無名山莊請入上座的,究竟是何方神聖,怎可能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和一個略大些的少女?應該是他們背後之人吧,興許這兩人師出名門也不一定。()《逃妃難再逑》僅代表作者歐冰舞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