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組織秋遊,主要項目是爬山。第二天下午乘車回京,實在玩得太累,我在車上昏昏欲睡。
“一聲霹靂一把劍,一群猛虎鋼七連!”
手機鈴聲炸雷一樣響起,把全車的人從半夢半醒中震回神。
我趕緊尷尬的接聽,一邊用眼神向旁邊無辜波及的人們致歉。下次不能讓小許小成他們玩我的手機了,喊得聲嘶力竭,還帶下榕樹口音。
“喂?”
“是我,袁朗。你回來沒有?”
“在回家的車上,就快到了。”
“我在高城這兒,直接過來吧。”
“在他家?”
“在酒店。高城兒子的滿月酒。”
“哦,馬上就到。”
我風塵仆仆的出現在酒店門口,高城在大門前招呼客人,台階上袁朗環顧著張望,周圍是一眾軍界同事。
不愧是老A和偵察兵,門口的一幫人幾乎同時注意到我,看看,然後,看看袁朗。
站在酒店門口的本人,軍綠T恤,迷彩褲,褲腿束在野戰靴裡,背上背著一個看上去就很沉的專業登山包,迷彩色,同色系的皮帶,迷彩版的瑞士軍刀別在腰上,長發隨意打成一條粗粗的辮子,驀地一陣風吹過,長長的海盜巾華麗的在腦後飄揚……
站在酒店台階上的袁朗,軍綠T恤,迷彩褲,褲腿束在野戰靴裡……
有人撲的笑出來,有人經過袁朗身邊,笑著拍拍他的肩。
袁朗憋了半天,終於一邊笑一邊走下來接過我肩上的包。
看見大家的表現,我滿意了,達到預期目的。我大刺刺的一個跨立,雙手抱在胸前,神氣活現的用下巴看著袁朗:“帥嗎?”
袁朗拉我進門:“帥,如果把臉上的土洗洗就更帥了。”
“野性嗎?”我繼續問。
“野性,野性,野得可以去神農架了。”袁朗信口開河。
“千面女郎?”我刨根問底。
“對,千面女狼,站在月亮前面嗷嗷叫喚的那種。”一個閃身,避開我突發的飛腳。
在洗手間洗洗手,洗洗臉,拍拍身上的土,掏張紙巾將野戰靴擦得光可鑒人。
包房裡,小林抱著小小高:“蓓蓓,你今天跟袁朗這情侶裝穿得,嘖嘖。”
我抱過小小高,一股奶香氣:“小高,叫我爹!”小小高閉著眼睛,不理我。
“喲,跟他爸一樣有氣節。”我把小孩還給小林。
小林一接過去,小嬰兒哇的哭出來。我自作多情的說:“嘿,你看,他喜歡我,你一抱他就哭。”
小林撩起衣服下擺,把嬰兒湊到胸前:“什麽呀,他是餓了。”小嘴吮的巴巴的。
我看了一會:“什麽感覺?”
小林換了一邊,繼續喂:“感覺?前半個月疼死了,現在適應了,不按時喂奶就脹痛得厲害。”
痛並快樂著,看來這句話是形容哺乳期的婦女同志的。
回到家,我還在想那團粉紅嘟嘟的小肉肉,忽然就母愛萌發,想生個小孩。心動不如行動,我馬上衝澡。衝完澡擦身的時候發現陰謀不能得逞。
我鬱悶的躺到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
袁朗勾過我,手掌慢慢撫mo著,上上下下,忽的停下,再確定一下,鼻子裡哼出一句疑問:“嗯?”湊上來詢問我的眼睛。
我無辜的點點頭:“剛剛才發現的。”
袁朗歎口氣,倒過去拉起被子蓋好。
看著他寂寥的背影,我有點於心不忍,過去搬他的肩:“不想要啊?”
“算了。”
是實話嗎?
馬上就檢驗出某人的真實想法……
袁朗輕呼一聲,仰起頭來看我。
我繼續操作,某人開始抓緊床單。
實驗繼續,腿也開始有些發抖了,聲音也出現顫動:“老婆……”
我抬眼瞄他一眼,改用手,節奏加快……
是夜,某特種兵潰不成軍。
事實證明,那句老話說得好:當他(她)說不要的時候,千萬不要相信他(她)真的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