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蘇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驚恐地看著諸弈琛,睨著他英俊冷沉的面龐:“你知道?!”
她意外極了!
她和景之間是戚哲都不曾知道的過往,諸弈琛為何會知?
據她所知,從小到大,她的印象裡從來沒有出現過諸弈琛這號人物!
“為什麽你會知道?諸弈琛,你究竟是誰!”
他冷凝的眸眼仿佛結了一層冰霜。
那烏黑如墨玉的眼瞳,幽深不見底,柳柳蘇在他的眼睛裡除了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根本猜不透他。
“要知道你的事又有何難!”諸弈琛似是刻意避開什麽,“找人查查就什麽都清楚了!”
“……”柳柳蘇難以置信,“你查我!你憑什麽!”
“憑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衝,低沉的嗓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劍眉微挑,英俊的模樣又高傲又孤冷!
柳柳蘇瞳孔微微一晃,深吸一口氣——
“那又怎樣!身體給了誰我不在乎,只有心是景一個人的!”
“……”他眸光恍然一暗,一抹蕭瑟劃過。
扣住她手腕的大掌用力一拽,將她猛力帶入自己的胸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一如高高在上的帝王那般,勾起她的下顎——
“幸好你不是貞潔烈女,否則這身子隻留給南宮景一人,就太可惜了!”
他譏諷的言語裡,隱隱透著不容察覺的怒火。
“你什麽意思!”
柳柳蘇又怎說得出口,在骨子裡,她確實是為南宮景守身的。
而她的第一次其實也是預留給南宮景的。
否則又怎會一次次地拒絕戚哲的求'歡?
可如今,一切都變了。
是她先放棄了等景,才會和諸弈琛一次又一次地放縱,她又怎能說自己還能為景守貞?
現在,唯有一顆心,除了景,是誰也分不走的!
“字面上的意思。”
“不!”她不信,內心隱隱不安,“你是不是把景怎麽樣了?”
她咬牙忍痛,昨夜被鞭打到皮開肉綻的傷口,這才剛剛上完藥,又全部被水給淹了……
肌膚逐漸麻痹,身體逐漸冰冷。
“……”他凝視不語。
“諸弈琛,你知道我無法拒絕嫁給戚哲……你知道我沒有足夠的理由要你放了景……可我還是……求你……”
她艱難地說著,“求求你……”
“呵,柳柳蘇,高傲如你,居然為了一個南宮景讓自己這麽卑賤!”他眸眼微眯了眯,額際隱隱浮現的青筋,還是不小心泄露了隱忍的情緒。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容忍一個女人即便是在自己面前脫'光了,心裡卻還想著其他男人!
同樣,高傲也如他,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柳柳蘇圓'滾的淚珠兒又毫無預兆地滑落。
她很少哭的。
可是在諸弈琛面前,總是輕而易舉能揭穿她的傷疤。
“是啊,我知道這樣的自己很卑賤,我也瞧不起這樣的自己!”她苦澀一笑,“可是若卑賤能換來景的平安……我願意。”
“你願意?!”
這三個字瞬間撩起他心口的風暴!
PS:昨天的幸運讀者是:三生石的約定
(周五集中派彩,幸運讀者火速來聯系我吧。世子Q號:1049806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