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時,柳柳蘇剛掉第一顆牙,口裡還漏著風。
「豬頭琛!」
「我再重申一次,我姓諸,言者諸,祖上是戰國時期越王的後代,請你不要再侮辱我的姓氏!」某小琛擰擰少年老成的劍眉。
小柳蘇似懂非懂:「那好吧,諸豬頭!」
某小琛:「……」
……
「豬頭琛,我不喜歡吃這個,你把它吃了!」小柳蘇嘟著嘴。
「既然不喜歡,那為什麽要咬第一口?」某小琛皺了皺眉,俊臉嫌棄。
「因為咬一口,才知道喜不喜歡啊!」小柳蘇言之鑿鑿。
「咬了就要對它負責,不管喜不喜歡都要全部吃下去!」
「你很變/態誒!我才不要!給你吃啦!」
「不吃!噝……」某小琛一陣喘氣,「你咬我幹嘛!」
「現在,我也咬你的手臂了。你說的,咬了就要對它負責,你是要我把你的手也全部吃下去嗎?」
某小琛:「……」
……
「豬頭琛!」
「你進來幹什麽!出去!」某小琛非常慌張地轉過身,拉褲鏈。
「好奇怪哦,你為什麽要站著尿/尿?」小柳蘇睜著天真的眼珠子,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給我出去!」某小琛俊臉微紅。
「咦咦,你褲褲裡藏了什麽?」小柳蘇頓時發現了新大陸,小鹹豬手跟著就蠻橫地伸向了某小琛的褲子,「哇哇哇,硬/硬的耶,豬頭琛,你不乖哦,偷偷藏棍子!!!」
「住手,柳柳蘇……」
某小琛俊臉更紅了。
那一年,第一次,迅速發育中的某小琛,竟然在一個六歲女孩面前,無恥地硬/了……
*
那些荒誕的曾經,或許已經被柳柳蘇甩在了不知多深多黑的記憶裡。
忘了也正常,畢竟當時她年幼無知。
可是諸弈琛不是,那時,他已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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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蘇死死瞪著諸弈琛離去的背影,被黑衣人簇擁在中心,直至消失在登機口裡。
她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被他甩下的手,還僵在了半空。
心底一陣莫名的失落。
怎麽說到此為止,就真的到此為止了?
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
那當初她要他放了景的時候,可是要死要活也不答應的!
機場又響起了廣播……
旁邊立著的行李箱,提醒著她,此刻還身處國外的事實。
掏出機票,她匆忙進了登機口。
才發現,原來諸弈琛和她並不同機……
*
蘇城。
輾轉了兩趟飛機,柳柳蘇終於在深夜回到了她的小城。
戚家一行人都去了美國,空落落的房子她也不想回去。
於是,連夜打的去了王小慧的單身公寓。
“哇,柳蘇你這是國外整容回來了?”一進門,王小慧瞪著柳柳蘇就大呼小叫。
“這滿身淤青的,不毀容就不錯了!”柳柳蘇鞋子隨意一脫,放下行李,徑直進了王小慧的公寓。
走幾步,快速把自己丟進了懶人沙發裡,“唔,累死了,骨頭都快散架了。”
“快說快說,去莫斯科給我帶什麽禮物回來了?”王小慧抱著柳柳蘇的行李,開始翻箱倒櫃。
“我活著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柳柳蘇氣若遊絲,這些日子,她身心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