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哲?”諸弈琛幽冷的眸子一閃,隨即卷過風暴,“怎麽不叫你的「景」來救你了?柳柳蘇,水性楊花四個字知道怎麽寫麽!”
她倒吸一口涼氣:“住口!諸弈琛,你沒資格這麽說我!”
“我沒資格?”他冷哼一聲,扔下皮鞭,一步一步逼近她,“當初買我的時候,怎麽不照照自己水性楊花的臉?”
他言語中夾雜著極為明顯的怒意,可是他隱藏的極好。
這個男人,即便是在最癲狂之中,仍能維持住自己一貫以來的優雅。
而這種優雅,往往比狂暴更令人震顫!
因為,誰都瞧不出他此刻的內心!
他揚起手指,在她顫抖的身子上肆意遊走起來,似是有意無意觸碰到她裂開的傷口……
“嘶……”她咬牙猛吸涼氣,痛不欲生。
“我好後悔!”柳柳蘇抖著牙齒擠出這幾個字來,“如果我知道景不是不回來,而是回不來,那麽二十歲生日那晚,我絕對不會這麽糊塗,更不會……”
更不會酒氣熏天地跑去買他!
想到這裡,柳柳蘇哭了。
哭得像個孩子。
若不是那晚她傷心過度,若不是諸弈琛那麽美,那麽帥,若不是他就站在那裡,像極了身披金甲聖衣,腳踩七色雲彩的「蓋世英雄」,她也不會傻乎乎地跑去買他!
“景……”她情不自禁呢喃出南宮景的名字,“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諸弈琛仿佛聽見此生最好笑的字眼,大手突然一緊!
狠狠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後,漸漸俯身下來——
“我沒聽錯麽?在和我翻雲覆雨的時候,你可曾有過一絲的想法對不起戚哲?”
那陰森的氣息傾吐在她的臉龐上,攝人的冷!
“你不是同樣也對不起戚哲嗎!”她怒吼,“倘若你有良知,知道我將是戚哲的老婆,你就沒資格這麽對我!諸弈琛,你這個王八蛋,你該死的沒資格!”
“……”他默了稍許。
深邃如墨玉般的黑眸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誰都看不見他眸底的蒼涼。
“我要你放了景!放了景!”她痛斥著他。
他嘴角噙著令人膽寒的輕笑,“或者你張大腿,求我?求我放了你的景?”
“休想!”
這次,她算是看清楚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了,“休想我會再上你的當!你這個表裡不一、陰險狡詐的偽君子!我討厭你!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殺了你,讓你永遠也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她惡狠狠的一番話語,不知觸怒了他身體裡哪根最怒的弦!
猛地——
大手一把扼製住她的咽喉!
“啊……”她瞬間漲紅了臉龐,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
柳柳蘇睜著恐慌而憤怒的眼睛,清幽的眸子倒映出這個男人狠到極致的陰冷神情!
“柳柳蘇,你這個壞女人!是我高估了你,這麽多年,你還是沒變過!”
他咬牙切齒的一句話,似是從深谷中透出來的渾濁,深深震撼了她的心……
他說什麽?
說她是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