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這麽多年沒變過?
他什麽意思?
他認識她麽?
為什麽她的記憶裡仿佛沒有這個人一樣?
“唔……”柳柳蘇被他扼住了咽喉,氣息一點一絲從身體裡抽離出去……
他的臉龐離她那麽近那麽近。
近到幾乎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近到她都能感覺到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森冷怒意。
然而,她還是不經意捕捉到他眸子裡那抹陌生的憂傷……
是她的錯覺麽?
他說她是壞女人,究竟什麽意思?
“……”空氣越來越稀薄,柳柳蘇發不出一絲聲響,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他的掌下如螻蟻那般脆弱。
她相信,這個陰狠的男人,隨時都可以弄死她!
他眸底閃過千萬種複雜的情緒,扼住她喉嚨手,直至她在消失最後一口氣的時刻,他才艱難地松開——
“呼呼……咳咳咳……”她猛地咳嗽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臉頰漲紅得幾近青紫。
狼狽而難堪。
他細細盯著她的臉龐,陰寒慢慢從臉上褪去,優雅表情一如往昔的覆蓋。
“你……你……”柳柳蘇大聲喘著,眼神裡透出深深的疑惑,“你認識我嗎?從前就認識我嗎?”
她從沒承認自己是個好女人,可是第一次聽諸弈琛這麽形容自己,她還是震驚和難過。
回過頭反思,又覺得自己竟然無法反駁他。
因為對於戚哲來說,她真的是個壞女人……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徑直從床邊站起身來。
舉止優雅得仿佛剛才那個狠戾的男人根本不是他那般。
幽長的鳳眸只是淡然瞟了她一眼,沒有回應她,只是說著——
“倘若你還有第三次,柳柳蘇,我發誓絕對會一槍崩了你!”
他指她擅闖禁場一事。
可是,“景呢?你放過景,我就乖乖的,可以嗎?”
她不怕死。
從她柳柳蘇家破人亡那天開始,從南宮景一走了之以後,她就覺得這樣的人生和死亡又有什麽分別?
就算嫁給戚哲,也不過是一具皮囊走肉。
她怕什麽死?
可她怕再也見不到景。
怕那樣曾期盼過的蓋世英雄再也回不來……
“哼!”他冷笑一聲,並沒有應允她什麽。
眸子劃過一抹不容察覺的憂傷,隨即轉身,邁開長腿離去……
柳柳蘇搖晃著鐐銬,在他身後響起哐哐刺耳的響聲——
“諸弈琛,可以嗎?放過景,可以嗎?你不要走!你回答我啊……你是誰?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柳柳蘇喊得心都亂了。
可是留下滿室空蕩蕩的回音,哪裡還有諸弈琛的身影?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觸犯了諸弈琛哪個底線, 她只知道,南宮景重現在她眼前的那一刻,整個世界瞬間就變得面目全非了……
景,戚哲……
她該怎麽辦?
*
——小劇場——
讀者A:“哎,世子,柳蘇被豬公子鞭打成這樣,你不去給她送藥?”
世子嘴抽抽:“你瘋了,你幹嘛不自己去送?我又不皮癢。”→_→
讀者A:“去,膽小鬼!”
讀者B:“抗議,豬公子為什麽說柳蘇是壞女人捏?柳蘇其實很專一啊,對景那麽癡情。”
讀者C:“就是就是,柳蘇被打得好慘……”
讀者D:“豬公子辣麽美辣麽帥,為什麽辣麽不溫油呢?嗚嗚,好怕怕……”
世子擦擦汗:“額,難道只有我一個人看出來,其實豬公子也很難過嗎?”
讀者ABCD→_→:“哪隻眼看出來的,挖了!”
*
PS1:揭曉前天的幸運讀者是:厭世(在滾床單也要爬起來給世子留言的親,值得嘉獎,哈哈)
PS2:揭曉昨天的幸運讀者是:30歲的大嬸(哈哈,小豬蹄虐大豬頭,我喜歡)
PS3:謝謝給我投票給我留言給我打賞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