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啊。”吉爾無奈的歎了口氣,“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嗯?”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哦!是我唐突了,如果是你的話,那個聖杯的確是你的所有物呢。”
“哼,雖然是個雜種,但還有那麽一點作為英雄的智慧。”
“什麽啊!archer,你這是什麽意思!”雖然征服王好像明白了什麽,但saber在這時並不知道吉爾的身份,根本聽不懂他們之間對話的她有些焦躁了。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你的話和Caster差不多,看來精神錯亂的Servant不止他一個啊。”
“哎哎,別這麽說啊,騎士王。archer說的的確是事實啊。”和Saber不同,伊斯坎達爾隨口嘟嚷道。不知什麽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說起來,我知道你的真名,那個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但騎士王她們並不知道,不知者無罪,我看archer你就先原諒她們好嗎?”
聽這個意思,伊斯坎達爾好像是要將吉爾的身份曝光,想得到情報的愛麗絲菲爾和韋伯立刻聚精會神地側耳傾聽,但伊斯坎達爾卻換了個話題。
“那麽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而且那個杯子我也已經賞賜給其它人了。”
“哦?那我能冒昧的問一句,你是賞賜給誰了嗎?”
“哼,就是那條瘋狗的主人。”
“誒?這麽說,你已經和berserker方結盟了嗎?”
“不。”吉爾搖了搖頭“我的財寶隻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既然是賞賜,那麽那個接受的人就必須尊我為王,懂嗎?”
“原來如此,是和我一樣的‘征服’啊。”
“或者說,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麽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聖杯什麽的,只要我仔細找找,在我的寶庫裡絕對不會只有那麽一個兩個的。”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伊斯坎達爾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我的財寶只能要我賞賜個其他人,這是原則問題。況且,如果是說願望的話,其實我也已經實現了。”
“哦?是assassin小哥嗎?”伊斯坎達爾將杯中酒一乾而盡。“不過那個原則是怎麽回事?難道有什麽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吉爾立刻回答道,“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伊斯坎達爾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歎了口氣。“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製裁,這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吉爾一臉嚴肅地與伊斯坎達爾同時點了點頭,雖然一個少女和大漢在一起一臉嚴肅的喝酒怎麽看都是槽點滿滿的樣子。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不然的話等到assassin小哥來後發現我們在戰鬥,一點美酒也喝不到的他一定會傷心的。”
“哼,那就先這樣吧,我的酒就是為了和他痛飲才準備的。”
此刻的吉爾和伊斯坎達爾已讓Saber分不清是敵是友,她隻得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二人。片刻後,她終於向伊斯坎達爾開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杯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那麽你為什麽想要得到聖杯?”Saber抑製住心中的怒火接著問道。
“想要成為人類。”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就連韋伯也“啊”了一聲之後,以幾近瘋狂的口吻喊道。“哦哦,你!難道你還想征服這個世界——哇!”
用彈指迫使自己的小Master安靜下來之後,伊斯坎達爾聳了聳肩。
“笨蛋,怎麽能靠這輩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托付聖杯實現。”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連吉爾都無奈了,但伊斯坎達爾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從者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麽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為什麽……那麽想要肉體?”
“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麽,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吉爾仿佛在認真傾聽伊斯坎達爾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她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陰狠,再配上她現在這幅少女的外貌,怎麽看都有一種病嬌的意味。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 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杯,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伊斯坎達爾粗狂地大笑起來。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吉爾與伊斯坎達爾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余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隻隨自己的意志——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吉爾和伊斯坎達爾不過只是暴君而已。
就算對方再怎麽強大,在Saber心中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只有這兩人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將聖杯讓給他們。吉爾的話根本沒有道理,伊斯坎達爾的願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願望。而且,那不過是身為人類所有欲望的開端。與他們的願望相比,Saber胸中的願望不能不說比他們的更為高潔。
“——喂,我說Saber,你也說說的願望吧。”
伊斯坎達爾終於轉向了Saber。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依然抬起頭,騎士王直視著兩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PSQB我昨天居然把十一和十二搞混了,嘛,現在已經改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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