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接過手帕,心想萬一今晚肯定起不來了,倒也的確需要跟陵大家說一聲,也好有個交代,便點了點頭。
但馬上的,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這手帕是你撿到的?”
唐一萍搖了搖頭,說道:“別人撿到的。”
顧長風眼睛微微一眯,問道:“誰撿到的?”
唐一萍說道:“一個師妹。有什麽問題嗎,風師兄?”
“一個師妹……”顧長風小聲念著,心想應該沒什麽問題,微笑道:“好。我馬上就給陵大家送去。”
“那有勞師兄了。”
“客氣。來都來了,要不我先給你繼續講講?”
“今天不用了,今天一天的歡迎宴,累死人了。”
“那你去休息吧。”
和顧長風告別後,唐一萍就走上了返程的路。她住的地方其實離衛生間還有段距離,但似乎是吃火鍋和聽故事的誘惑太大,讓她這個大師姐每天都不辭辛苦的來回往返,不知疲憊。
這條路她已走過上百次,她很熟悉。
然而今天,她卻發現情況有些不對,不是因為走錯路,也不是因為路不對,而是因為她的心裡老是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她依然想著顧長風。但奇怪的是,她腦海裡的顧長風和平時不一樣,而是赤-裸著上身,一副放浪形骸的樣子。而她自己,在精神上似乎也接受了顧長風的挑逗,全身都發燙的厲害,胸部變得比以前更加挺拔,甚至有種……想要自己摸自己的衝動。
她走到了一片叢林旁,心中竟然有一種想要去叢林裡的衝動。那些樹,那些粗壯的樹枝,都仿佛是顧長風身體的一部分。越加去想腦海裡的那些遐想,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非常美妙,不知何處有股濕潤的感覺。她終究還是走進了叢林,抱著一棵樹,用胸口摩擦著樹的表皮,卻覺得還不夠,有種想要用雙腿將樹夾著的**。可她殘留的那點意識在不停的告訴她,那樣做是一件羞愧無比的事,於是她在拚命的掙扎,痛苦的與衝動對抗。
於是她開始撫摸,一隻手撫摸著樹乾,一隻手撫摸的自己的胸部,並且伴隨著有節奏的**。
這時,一個人也走進了叢林。
那也是一個黑衣人,他看著正在藥效中掙扎的唐一萍,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他臉上充滿了笑意,眼中的期待目光幾乎狂熱。
在某個人沒有來到門派之前,唐一萍和天門恭是師弟師妹們眼中的天生一對。但是仍然有許多人把唐一萍這個大師姐奉為心中的女神。可是沒有任何人知道,這許多人之中,有一個名字叫劉子常。
就連天門恭都不知道。
劉子常和天門恭的關系極好,並且被師弟們稱為是天門恭的智囊,在許多事情上都為天門恭出謀劃策。以前天門恭追求唐一萍的時候,他也會為天門恭想辦法。所有沒有人知道,唐一萍也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他仰慕大師姐已久,想得到大師姐已久。
無論以哪種方式。
劉子常走進陰影之中,一步一步朝唐一萍走去,看著唐一萍對著樹發騷的樣子,他的身體也發熱起來。
“這裡很好。就在這裡,就在這個無人的地方,我要得到你。”
劉子常在心裡興奮的想著,既為馬上要得到女神激動,又為自己的計謀再一次成功而興奮。
這件事情,他給天門恭出謀劃策,在手帕上投放了極樂散,表面上是為了讓顧長風在面對陵樂的時候發作,對陵樂猥褻。但實際上,他真正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得到唐一萍。
他對天門恭說過,讓唐一萍把手帕交給顧長風,再要顧長風把手帕還給陵樂。那麽他投放極樂散的時間,肯定是在給唐一萍之前。
但偏偏,天門恭沒有算到這一層。
這也是劉子常願意一直做天門恭頭號手下的原因,因為他知道天門恭沒他聰明。
在這一刻,劉子常展現出了真實的自我,那種**-蕩的氣息從體內散發出來,仿佛直接能毒死周邊的野草。
他已來到了唐一萍的身後,挺起腹部,伸出雙手準備朝唐一萍微胖的腰肢抱去。
隱忍許久,目的終於要實現了。
你天門恭也好,顧長風也罷,都是浮雲。
唐一萍是我的!
嗖——
一股氣勁破空而至,狠狠地擊打在劉子常的手臂上。這一擊看似普通,但只有劉子常自己能感覺到,他手臂上的痛疼程度,那是一種骨頭都仿佛斷了的感覺。他叫喚了一聲,朝地上望去,發現剛才擊中自己的居然只是一顆普通的石子。
“誰?”劉子常怒喝道。
隨著他這聲質問,一道身影在叢林深處出現,劉子常還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拳直接轟擊在臉上,向後連續翻了兩個跟頭。
他痛苦的慘叫著,搖晃了幾下腦袋讓自己清醒後才看清臉上這道身影。
眼前這個人分不清男女,因為他不但穿著一件中性的黑色夜行服,還戴著一張面具。
那張面具很有特色,因為形狀是一朵正在燃燒的火焰。
從火焰下的圖騰來看,那是許多典籍與故事中所描繪的聖火。
聖火面具。
看著聖火面具人蠢蠢欲動,劉子常嚇的一驚,連忙站了起來。通過剛才的交鋒,他心裡很清楚,哪怕對方不偷襲打自己個措手不及,自己都遠遠不是對方的對手。
這是實力上的巨大差距。
他咬牙問道:“你是什麽人?居然敢來登徒派撒野!”
聖火面具人隻用了一句話就讓劉子常啞口無言:“要讓我帶你去見掌門嗎?”
劉子常心涼了半截,撒腿就跑。
“媽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以後會有機會的。今天想辦成的兩件事,好歹辦成一件就夠了。”
轉眼間,劉子常已遠離了叢林。
看著已經在用臉摩擦樹皮的唐一萍,聖火面具人也不知是何表情,一拳將唐一萍敲暈,然後將她抱起,用輕功快速奔走,最後將她送到了住處。
而另一邊,劉子常嘴中所說的好歹辦成的一件事的當事人已經來到了‘上善苑’門前。
上善苑裡外非常安靜,陵樂今夜似乎沒有興趣撫琴弄簫。
顧長風朝左右望了望,見沒人,便邁步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他忽然覺得自己頭暈的厲害。
“什麽時候酒量這麽差了?”
他摸了摸腦袋,心中懊惱不已,然後將手帕放在鼻前嗅了嗅,歎道:“是這玩意太香,熏暈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