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空心靈,把身體與靈魂和大自然融為一體,想象自己是一個容器,能容納多少自然,就擁有多少力量。”
“小濕父你確定這不是催眠術?我怎麽好想睡?”
“嚴肅點,在神功面前,要懂得敬畏。”
“哇塞,小濕父你居然還知道敬畏這個詞,真是好意外哦!”
“從此以後,你只需要在我面前用這個詞。面對其他人,你隻管乾就是了。”
“小濕父,你牛叉的我都快路轉粉了呢!可是我多多少少也接觸過修煉真氣的方式,感覺和你的方法差別很大也!”
“差別?”大龍女冷笑道:“神功和凡俗垃圾,豈能用差別二字彌補!”
“不要這樣好嗎?”顧長風懇求道:“你老是這樣,我的習慣也會跟著學壞的。”
大龍女問道:“學壞什麽習慣?”
“裝-逼-啊!會被砍的!”顧長風很擔憂。
“說到底你還是不信我咯?”
“你什麽時候正常點我會考慮信你一次的。”
“好,那我問你,一般人練出真氣需要多長時間,你可知道?”
顧長風想了想,說道:“我家子龍用了半年,田萌萌那小子挺不錯,隻用了三個月。”
大龍女冷笑道:“若是悟性夠好,用我這神功練出真氣隻要三天!”
“三天變二品高手?小濕父,牛皮真會吹破的!”
“你不信?”
“小濕父,你今天吃藥了嗎?”
大龍女朝顧長風走近,緊繃著臉,像是在做著艱難的決定。
看見大龍女那種便秘的表情,顧長風慌張的退後一步,說道:“我隻是不相信一個不可能的事實,你可別亂來!”
“你既然不相信三天能變二品高手,那我就讓你一天就變二品高手!”
大龍女向顧長風伸出手,再次像提起小雞似的將他提起來,疾馳而去。
在顧長風的感知下,沒有過多長時間,兩人來到了一個山寨前。
這山寨的外圍由一圈黑漆漆的木頭圍著,乍眼看就像是一堆燒焦後的木炭。雖烘托出了令人恐懼、森嚴的氣氛,但不免顯得陳舊、破敗。
“小濕父,這是哪?”顧長風和大龍女站在山寨大門的正對面。
大龍女神色凝重的望著山寨,說道:“這裡叫正天門,怎麽樣,名字洋氣吧?”
顧長風說道:“聽你這種語氣,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他們不是什麽名門正派。”
“在這江湖上,掛羊頭賣狗肉的事情難道還少嗎?為何我們的門派無名,因為我們不虛偽。”
顧長風立馬打斷:“這和我們的門派沒名字扯不上關系好嗎?分明就是你和二獅虎的智商有限,取不好名字好吧?”
大龍女面不改色心不跳,極為正經的說道:“他們是歪門邪道。”
顧長風問道:“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大龍女解釋道:“這周邊的村落,幾乎找不到一個長相還過得去的女人。”
顧長風驚訝道:“難道他們是一群食女人肉的變-態?”
大龍女向正天門的山寨大門走去,說道:“他們強取豪奪,逼良為娼,這周遭的村落裡隻要長得過去的女性,大到五十歲,小到十歲,一概不放過。先是被他們抓緊山寨培訓,然後賣到周邊的妓院,簡直慘無人道!”
“那這周遭村落裡的男人怎麽辦,都自己擼麽?”顧長風立馬想到關鍵之處。
“不然怎麽辦?正天門本身就是由一群惡徒組成,賊首更是一個四品高手。雖然對我來說不算什麽,但在這山村裡,卻是極為厲害的人物了,誰對他們不滿,就隻有死的下場。”
“朝廷呢?朝廷不是那麽牛叉嗎?”顧長風突然想起了朱胤鈺。
大龍女給徒弟上起了政治課:“山高皇帝遠。你一泡尿撒在樹上,難道會在意樹上螞蟻的死活?”
顧長風豎起大拇指,讚道:“小濕父,你的語文成績真好,真是深刻的比喻!”
大龍女催促顧長風:“別多說了,跟我走吧。”
顧長風疑問道:“你要幹什麽?”
大龍女有些不耐煩:“進去啊!這難道都看不出來?”
顧長風震驚道:“這可是一群逼良為娼的惡徒啊!小濕父你要進去給他們操嗎?我在外面等你!”
大龍女笑了:“你可真是一個好徒弟啊!”
“那當然!師父,徒弟站崗,天經地義!”
“快滾過來!惹毛老娘了,老娘撕了你!”
開玩笑歸開玩笑,顧長風可不敢真惹怒面前這個變-態。
“我帶你來,是讓你一天變二品高手的。你要做好準備。”大龍女輕聲道。
“給點提示好嗎?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準備。”顧長風提議。盡管他的行為已經夠異於常人,但他實在拿不準大龍女的套路。
師徒倆朝正天門走去時,那把守大門的兩個門徒已經發現了異樣,到此時已經走到了大龍女的面前。
“幹什麽的!?”
大龍女嘿嘿一笑,手掌在那人面前一揮。
“啊!!”
頓時那兩人都發出慘叫,捂著喉嚨向後倒了下去。
大龍女隻是輕輕一出手,便要了兩人的性命。
顧長風還沒有反應過來,大龍女便轉過身,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望著他苦口婆心的說道:“小長風,學了我這神功,如果一天之內還成不了二品高手,那隻能說明你徒有其表,你要挺住啊……”
說完這句話,大龍女的身體一動,瞬間便消失在茫茫山嵐之中,只剩下顧長風一個人孤單的身影。
嗚――
山寨中突然響起一聲號角,那是正天門的警報聲。哨兵已經看見了大龍女行凶,雖然主犯已跑,但從犯還老老實實站著不是?
下一刻,顧長風終於反應了過來,心中十萬個草泥馬在瘋狂的奔騰。
臥槽,這是要玩死我的節奏?
師父,徒弟可以站崗。
可師父殺人,尼瑪要徒弟頂包?
這是何等樣的師父?
這是何等樣的教育方式!
大龍女,老子要是有命回去,草不死你!
我打你不贏,但老子有錢,花錢買十個黑鬼臥槽!
眼看著從正天門裡殺出來的惡徒,顧長風心中雖然在瘋狂的問候某位恩師的祖人,但也不得不拔腿就跑。
開玩笑,首領是四品高手的門派,這追出來的小嘍遼僖彩且歡芳兜母呤幀W約壕鴕桓鋈耍思壹甘觶蠣。
盡管是被大龍女提過來的,不知道方向,但顧長風很機智的向正天門的反方向跑。
隻是……
才跑了不到半個時辰,沒路了。
映在顧長風面前的,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和一顆生長在懸崖邊的老樹。
哦,那樹叉上還停著一隻烏鴉。
顧長風呵呵笑了。好吧,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還能說什麽呢?除了在心裡侮辱那賤人一萬次,還能有什麽其他的方法解氣呢?
認命吧,悲催的穿越者。
正天門的人已經追了上來,對顧長風形成合圍之勢,為首那人喝道:“膽敢殺我正天門的人,你是自尋死路麽?”
顧長風已經麻痹,一副為所謂的模樣,歎道:“別說這麽沒有營養的對白好麽?讀者會以為作者是在灌水的。”
“快把剛才殺人的那個女人交出來!”
“你他-媽-煞-筆啊!她又不是藏在我褲襠裡的小丁丁,我說交就交啊!你們大門口不是按了監控嗎?她很明顯已經跑了好不好!”
“你們是一夥的,那你就償命吧!”
顧長風蹲下隨手撿起一塊板磚,高喝道:“我償你MB,你要敢過來,信不信我拍死你!”
為首那人從身後抽出一根長長的鋼管,放在手上掂了掂,冷笑道:“都什麽年代了,還用板磚!小屁孩你混哪裡的?”
顧長風厲聲道:“陳浩南你認識不?山雞呢?他是我表哥!”
“你說的是臭港幫的長老吧?離我這裡太遠,我憑什麽給他面子!”
“臥槽,還真有這個人啊!”
“少屁廢話!他們那群人在我們老大雕叔面前就是一爬屎!兄弟們, 剁了他!”
隨著一聲令下,正天門的惡徒們紛紛拿著凶器朝顧長風跑去。
顧長風向後猛退,已是到了懸崖邊緣。
性命攸關之時,他心中有無比糾結。
跳,還是不跳?
不跳,肯定必死。
跳了,或許會有奇遇呢?
小說裡不都是這樣寫的嗎?
或者等師父來救?
好吧,那是不現實的。
那個賤人,或許正在和別人賭我死還是不死吧?
到底腫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