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顧長風展現出了驚人的勇氣。
他沒有跳,他選擇了正面迎敵。
回頭望去,懸崖下是深不見底的霧霾,我跳你-妹-啊!
那些希望主角跳下懸崖的人,是金庸小說看多了吧?
想明白了這點,顧長風已經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準備。正面迎敵或許會被砍成肉泥,但跳下去肯定是粉身碎骨。
作為一個男人,好歹……拚一拚吧。
於是顧長風拿起板磚,居然先發製人朝對方砸了過去。
這個時刻,那個記錄江湖軼事的百曉生不在此處,導致日後關於顧長風的歷史不全。後人完全想象不到,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大魔頭,居然也會有舉起板磚狼狽拍人的一幕。
“臥槽,土匪了不起啊?”
“不給臭港幫面子?不給我山雞哥面子?”
“還雕叔?座山雕啊?”
“不過梁家輝演的座山雕真的挺不錯哦!”
剛剛出道打群架的小屁孩內心都是無比緊張,喜歡嘴裡不停的吆喝著狠話。顧長風雖然在這一世已殺過人,但那也是被鬼扶將逼的,真正到了真刀真槍乾架的時候,他依然還隻是一個小菜鳥。
不過他這種瘋狂毫無章法的舉動,倒是惹得周圍的惡徒們都不敢近身。
到最後,終歸還是那為首之人底氣足,一輪鋼管打掉顧長風手中的板磚,然後一腳朝他身上踢去。
顧長風避讓不及,被一腳正中襠部,痛的無法言喻。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我可以,可和我弟弟沒關系,你為什麽要對他下狠手!”
“切,那照你這麽說,你喜歡的女人,你自己上就行了,為什麽要讓你弟弟上?”
面對對方的回答,顧長風頓時驚為天人,說道:“兄弟,咱們是同道中人啊!要不我們別打了,好好的研究一下關於弟弟的學術問題?”
“研究你妹,老子弄不死你!”
“別衝動,江湖中有個叫周大炮的你認識嗎?據說他的弟弟有女人小腿那麽粗!你難道不想知道他是怎樣養成的嗎?”
為首那人舉鋼管的手停在空中,好奇的問道:“這人我聽說過,你知道他怎樣養成的?”
“我也不知道啊!”
“你找死!”
“我是不知道,但是據可靠消息,他最近養了個兒子。他那麽厲害,肯定也希望兒子同樣威猛對不對?我們要是在他家裡按上監控,看他平時是怎樣訓練他兒子的,不就知道結果了?”
“那我們怎麽進去?”
“他最近找朝廷貸了一筆款,手上活錢多,正到處找菲傭呢!兄弟你膚色黑,冒充菲傭那是妥妥的啊!”
“我菲你MB,你去死吧!”
惡徒不再多說,揚著鋼管朝顧長風的腦袋上打去。
顧長風知道對方已動真格,在說話時就啟動了木雕吊墜,頓時全身的肌膚如同鋼鐵,揚起手臂硬生生的接下這一擊。
為首的惡徒雖然有些詫異,但依然沒把顧長風放在眼裡,冷笑道:“居然用肉身抵擋,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底子打得牢靠的一品,連真氣都沒有練出來,廢物而已!”
聽到真氣二字,顧長風突然想起大龍女教他修煉真氣的方式。此時此刻,看著朝自己蜂擁而來的敵人,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反正橫豎都是死,已被師父坑成這個樣子了,大不了再信她一次!
賤人,我要是做鬼了,天天鑽你被窩!
於是下一刻,顧長風無視向他進攻的敵人,自顧自的修煉起來。
一吸。
一呼。
忽然間,懸崖邊山風大作,竟吹得那些惡徒連站穩都吃力。
而就在這一刻,顧長風仿佛感覺到了無窮的力量正在往自己的身體裡灌注,然後和自己的力量融為一體,成為自己身體裡的一部分。
力量感越來越強烈,就像身體裡有一股憋著的氣,顧長風忍受不住,雙手向上一揚,將那些氣釋放出去。
以那為首惡徒為頭,所有的惡徒都被顧長風的身體裡迸射出來的氣體震飛出去,在地上連連打滾。
那惡徒狼狽的爬了起來,臉上全是擦傷,驚道:“明明是一品,怎麽突然就有真氣了?而且還釋放了出來?”
顧長風看著他說道:“我師父說這是神功,我是不信的,你信嗎?”
這番話在那惡徒耳邊就像是極大的諷刺,他終究被其余人要強悍些,再次朝顧長風打去。
顧長風不閃不避,身體裡的力量讓他倍感自信,直接朝惡徒揮拳打去。
鋼管和肉拳相撞。
砰!
惡徒再一次被震飛。
這一次,已是人事不省了。
看見這一幕,那些余黨紛紛止步,看著顧長風的目光就像是看見了怪物一樣,不敢再朝他走近一步。
顧長風看著自己的雙手,內心差異莫名:“這就練出真氣了?原來那賤人真的沒騙我啊,這是一秒鍾變格格的節奏啊!”
顧長風向其中一個惡徒勾了勾手指,得意的說道:“來,過來打我,讓我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升級了。”
“鬼啊!”那人大喊著朝正天門跑去。
“操,我有那麽嚇人麽?”顧長風覺得很無趣。
顧長風環顧四周,冷笑道:“怎麽?開始不是都要麽?現在沒人敢上了?”
惡徒們畏畏縮縮,雖然對顧長風這番話極為不爽,但也沒有誰真敢上前。
“一個二品高手而已,就把你們嚇成這樣,可笑!”
一道聲音從天而降,然後一個身影也從天上落了下來。
這是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後的披風已經及地,穿著寬大的袍子,滿臉怒意的看著顧長風。
看見這道身影,那些原本士氣低落的惡徒們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振奮起來,紛紛喊著“雕叔”。
顧長風立馬看清了形勢,說道:“原來是BOSS來了。”
雕叔打量了顧長風一番,聲音厚重而低沉:“小子,誰派你來的?”
顧長風坦白的說道:“一個號稱天下第一的賤人。”
雕叔說道:“帶我去找他,我饒你不死。”
顧長風說道:“其實我很想帶你去,讓你-日-她一百次。可問題是,我不喜歡聽你說的那個饒字。”
雕叔輕笑一聲,但他的笑也充滿了腐朽的味道。
“這個時候逞能,沒有任何意義。我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五品,殺死你,只需要動一動手指頭。”
顧長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知道你很強,但我已經看見我的救兵來了,還何必怕你?”
“救兵?”雕叔皺眉。
然而他還來不及問下一句,一柄古劍突然來至,直接從後面貫穿他的脖子。
正天門的老大雕叔還來不及出手,就成為了亡魂。
看著從天而降接住古劍的酒劍仙,顧長風滿是委屈的說道:“二獅虎,門派有舉報機制嗎?”
酒劍仙被顧長風問的一愣一愣,想了一會後說道:“目前是沒有。但你腦子靈活,倒是可以弄一套制度出來。”
“那好。”顧長風說道:“我要做門派的第一個舉報者。”
酒劍仙問道:“你舉報誰?”
“我舉報大龍女不務正業,每夜沉迷於賭博,對學生的功課不聞不問,並且為了拔苗助長,置學生的生死於不顧。”
酒劍仙往嘴中灌了一口酒,微笑道:“你確定要舉報?”
顧長風反問道:“難道不行?”
酒劍仙擔憂的說道:“那個賤人就是個女神經,你把她惹毛了,她殺了你都不犯法的。”
“二獅虎,還別說,今天天氣真是不錯啊!”
酒劍仙點點頭,指著天上的白雲,說道:“你看,那片雲真像一隻燒雞。”
……
……懷……念……仙……劍……的……分……界……線……
……
福澤行省邊界。
一匹快馬急馳狂奔,最終在一群行走的隊伍前停下。
“長官,請留步!”
隊伍中為首那人高喝道:“放肆!老子奉朝廷的軍令,要去滅了那正天門,你敢攔我?”
“長官息怒!總督讓我來傳訊,正天門已被滅。”
“什麽?宮裡派人了嗎?”
“不是,應該是江湖紛爭。據可靠消息,正天門全派,被兩個人滅掉了。”
“我靠!兩個人?知道他們的來歷嗎?”
“不清楚,聽當地山民說,他們自稱雷鋒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