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明選中的寵兒,將失去他的摯愛。” 我打了個寒戰。在換衣室我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走回教室的道路上我遭到每個路過的學生不同的眼神加“乾得漂亮哈利”這樣話語的洗禮。
回到教室時我幾乎脫力。
而在教室裡的同學睜大的雙眼和令人窒息的氣氛再次讓我感到舉步維艱。我盡量盯住腳下的地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當感到周圍目光漸漸少了之後,我瞄向了緊盯書本的赫敏。
她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本子上記著什麽,筆上的羽毛都一同顫抖的飛快。盡管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寫字,她的手和袖子上沾上了許多的墨汁。
赫敏的頭髮因為頭低的很低,遮住了她的臉。我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但想必也不會是多好。
周圍有一些人小聲的討論什麽。我感覺每一次談論聲增大,眼角余光寫字的手都會顫抖的停一下。
我很想去安慰她,但怕自己的舉動觸動什麽。讓老天爺找到什麽機會對我下手,那我可叫苦也遲了。
終於在漫長自習時間過了一大半之後。一陣急促的高跟蹬地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麥格教授趕到了教室門口。
該來的總會來。
我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卻聽到一聲肢體撞擊的聲音。我轉頭一看,是赫敏。她的胳膊肘抵在了課桌上,那聲音就是從那兒響起的。
她的兩隻腳肚打著顫。我一看便知道這是她坐下的時候,緊張過度肌肉緊繃時間太長導致腳肚抽筋了。
我幾乎想要伸出手去扶她。但她卻倔強的將手在桌子上更用力的一磕。
又是一聲響。這聲音在靜謐的氣氛中格外刺耳。
我心疼的能滴出血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一個話題所導致的,心中不停責怪著自己。
赫敏從我身邊走過,看也不看我一眼。埋在卷發裡的眼神我沒有看到,我只知道那一定是讓我見了以後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表情。
走在赫敏的身後時。我不停的在想,自己為什麽要做出那些不知所謂的動作。
為什麽要去提起那個話題。
為什麽要做到她身邊。
為什麽要那麽快抓住金球。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進這天殺的魁地奇球隊。
我想不出這些問題的答案。我甚至已經不具備思考這個能力了,看她的背影我就明白了。
我正在走的走廊仿佛開始變成了血角巷一般,扭曲,詭異。
前面赫敏的身影離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已經越來越近了。門敞開著,一些陽光灑在門前的地板上。仿佛踏過這個門將進到另一個和我想象不一樣的世界。
我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擊中了,自己的心裡被一團麻花塞住,透不過氣來。
我腳步慌亂,毫無規則。連我都感覺我的下一步就會讓我跌倒。但我就這樣跌跌撞撞如一個瘋漢跑到了面前這個嬌小就好像一壓就彎卻倔強無比的小女孩身後。
拉住了她。
我害怕了。在網絡上的那些劇情爛透的青春類題材的作品,他們奠定的悲情結局雖然看起來讓人眼瞎,但是也是有理由的。我沒理由不相信,隻要赫敏邁入那道門後,等待我的隻有慢死亡。
她會不再與我並肩走著。她會不再對我展露笑顏。她會找馬爾福或其他我覺得配不上她的男生牽手。她會就這樣消失在我的世界。但她會重新站起來。她不會被這種困難給擊垮。
就像J.K羅琳筆下的羅蘭傑那樣堅強了。 而我,將完成比原著悲慘無數倍的結局。
我不怕失戀。但我怕無緣無故的失去。那種害怕充斥著我的內心。比所有感情都要更加深切。讓我無發容忍。
她的腳離那道陽光只剩一厘之毫。我都感覺當自己看到她走進那道陽光時就會被吞噬的不見蹤影。
她像是才想起應該甩開我一般無力的提起手。
我在她提起手的那一刻,抓住她的手腕用一種我自己都不敢想的力道將她扳回到我面前。
這時她終於抬起了臉,有些驚異的看著我。
我仿佛看到另一扇門正在打開,周圍有些波紋好像正在聚攏,又好像正在分散。
她的雙眼已經通紅的像一隻受傷的兔眼,疲倦的臉頰上有兩道清淚乾涸,嘴唇上已經沒有了血色,貝齒死死的咬住嘴角。
但那雙眼中卻並沒有任何悔恨,也沒有空洞無比。隻是那深藏的落寞,仿佛自己渴望的東西已經在漸漸被撕碎,然後踩在腳下。
我仿佛想通了什麽。那雙眼中我看到了她想要的,溫暖和依靠,就是一件毛織的絨衫,也能給她帶來這些。而我卻隻是站在身後,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敢做。
那扇門就在我的眼前,觸手可及。
我笑了。笑的很輕松,在她沒學會我的魔咒時看她一臉失落的模樣時,我就是這樣笑。我想給她鼓勵時就這樣笑。我看她開心時我就這樣笑。
我耳朵裡灌水似的空空聲逐漸淡去,一些想法佔據在了我心頭。
我把一切都想複雜了。我被內心的害怕打的迷失了自己,其實在這個時候只需要一個笑就可以了。
一個微笑,像以前一樣,開心點,其實一切都沒有那麽難。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我,是我對她的一個承諾,她更需要一個安心的理由。這時的我,到底在等什麽。
讓她明白,有我就什麽都解決了。一個可靠的笑容,還有什麽是比這更有效的安心劑呢。
我摸了摸她頭上的金毛。盡量將我眼神中的輕松之意帶給她。我用口型告訴了她。
Don‘tworry,I‘mhereforyou.
別怕,有我陪你。
她的眼裡漸漸被光芒所取代,我本以為不會再回來的色彩迅速出現在她臉上。
她衝也似得撲進我懷裡,幾乎所有的委屈都得到了發泄似得,潮水般傾倒在我身上。
我輕撫她頭上的卷的讓人舒服的金毛,這使她全身繃緊的身體逐漸松弛。我還聞到了我最喜歡的她頭髮裡殘留的洗發水的香味兒。
她好像在我懷裡哭。我隻能在我肩膀上捕捉到一點點如同遠處蟬鳴的哭聲。
我隻能撫摸似得安撫著她。
不管怎麽樣我不能失去她。那些否定聲音,失望的眼神都來吧,往我身上砸。但我不要妄想我會害怕了, 要是想開除她和我其中一個,那麽隻要我哈利?波特這個名號還在,想都別想。
她從我肩膀上下來的時候,眼神中很多東西歸巢似得回到了她的臉上,已經消失的落寞隻是在她的眼神中留下一絲疲倦。
她有一些頭髮絲還黏在我的衣袍上,就像分離開的粘液。
我不出聲的扶著她並不穩的身形走進了這道門。
辦公室裡面隻有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這兩個校長級的人物站在辦公桌前,都沒有坐下的意思。
“哈利?波特,赫敏?格蘭傑。你們二位認識到自己的過失有多嚴重了嗎。現在在外面每一個學生都已經知道你們做了什麽事。”
我沒有反駁其中的任何一句話的意思。聽著她說完。
“無論如何,所有的過失都請讓我一個人承擔。”
當我說出這句話時,一旁的赫敏看向我。我對她驚異的目光隻是調皮的眨了一下眼。
“你難道認為……”
“還有一句話我要說。”
我毫不猶豫的打斷麥格教授的話。看向了鄧布利多。
“上一次的對話我還沒有談盡心。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願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呢。”
鄧布利多的臉色卻是變了。接著我便聽到這樣一句話,讓我松了口氣。
哈利:我對我的疏忽表示抱歉,昨天腦子一抽把草稿當成正文發了上去,然後對讀者造成了損失,這是我的鍋,我來背。還有就是今天有三章會發放,還喜歡看的讀者們,希望你們能看的盡興。剁手以表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