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你跟我去我的辦公室一趟。” “什,什麽?鄧布利多教授可是……”
“聽我的。那些流言不用去理會,還有請帶格蘭傑小姐去往傷員休息室休息一下,等一下我會在午餐時間施展一次失憶咒。”
我閉上一隻眼對赫敏吐了吐舌頭,拍了拍她驚訝的小腦瓜,讓她去校醫室等著我。
她無奈隻好乖乖的點頭,扁著嘴的可愛模樣讓我忍不住在心中再一次想到。
加一!
我跟隨著鄧布利多的腳步。走到有鷹雕像的門口,再次來到了上次到過的校長辦公室。但這一次,鄧布利多在我進入後魔杖一揮,鎖上了門。
而我裝作比上次更加的隨意了,走到了櫃台的鏡子處。看著裡面我的倒影,那張本屬於哈利?波特的臉。
“你到底是誰。”
聽到鄧布利多第一句的提問居然是這句,我心中不由好笑起來。
在原著中表現那般看透生死的鄧布利多居然會對我如此警惕。我突然覺得自己可真厲害。
可能是我讓他看不穿吧,他對看不穿的事物都表現的比較慎重。
我雖然心中這樣想,但表面依然不動聲色的微笑。
“這件事您不是最清楚嗎。”
“你來這裡幹什麽。”
“學習魔咒。”
“出於什麽別的目的。”
“讓赫敏喜歡上我。殺死伏地魔。”
他幾乎不過問別的多余的事情,甚至連我們話語之間一絲停頓也沒有,。仿佛隻是問出問題,對問題的答案並不看重。
犀利的話語間臉上帶著一絲怒意,而鄧布利多在觀察許久我毫無破綻的表情無果後,便失望的走到一處坐了下來。就和我心中的一處記憶一模一樣。
看著這樣失落的鄧布利多,我沒有露出“你居然是這樣”的表情。而是微笑著走到他邊上蹲了下來,這樣以便我聽清他說的話。
“你不是食死徒。”
鄧布利多宣布結果一般,無奈的搖了搖頭。
“食死徒不會在看到魔法石時的一刻還那麽無動於衷。對嗎。”
“但你也讓我看不透,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是不是和那個人一樣。”
“湯姆・瑞鬥,是這個名字嗎?”
“你知道的真多,我實在想不通你的用意。”
“其實你可以從很多事情上判斷到。”
“什麽。”
我走到鄧布利多的面前,如同一對最友好的夥伴一起商議一件友好的決定。
“那就是我知道所有你們知道的,也知道你們不知道的。而我指的那個你們,包括西弗勒斯,小天狼星布萊克。以及伏地魔。”
鄧布利多一臉平靜的看著我,可能是他的理性告訴他這個時候不能驚訝。而我聳了聳肩,站起來,摸了摸手腕。
“我不會說自己是善意的。因為這可能不會讓你相信我,就像是你有時不相信別人的記憶一樣。”
我指向那道玻璃櫃中的鏡子。鄧布利多此時想要站起來,我過去扶他。他也沒有拒絕。
我拉住他的手臂,很結實。心中猜測可能哈利?波特撫著這隻手臂時也是這樣的感覺。
我扶他起來後松開來。他拂去煙霧般手一揮,將那面鏡子展開來,裡面正是裝有鄧布利多諸多愁絲的冥想盆。
我和他走到冥想盆邊,看著裡面一根根白絲,交織出的一幅幅畫面。
“這裡面一定裝了您許多記憶,
許多您看不懂的記憶。當然也會有我看不懂的。 “其實您沒必要讓西弗勒斯冒那個凶險,因為您也知道。那的確是挺凶險的。
“我不恨您。您想要我死在伏地魔手上也無可厚非。我能理解。”
一直都是我在說話,我有必要讓他相信我所說的一切。而他望向了我嘴角從未消失的微笑。
“畢竟那玩意就在我體內。萬一我變成了那玩意可就糟糕了。可是,我不知道您有沒有發現這樣一件事。
“我的傷疤可從來沒有疼痛過。”
鄧布利多像是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驚訝,睜大了他的雙眼。不可思議的看向冥想盆。
“即使在學校裡那個人出現,我也沒有過這種反應。您不驚訝嗎。還是說你不想相信,隻是認為這是我體內的東西特性所致。”
我依然說著鄧布利多不敢相信的事情。
“其實您是在不相信我不是哈利波特這個事實。對嗎。”
而鄧布利多居然點了點頭,是我也有些意料不到的。
“這樣說您可能才會真正相信我。但也請您不要介意。”
於是我開始犯了以前自己平生最討厭的事情。
“您派西弗勒斯到伏地魔身邊做臥底,而您也知道西弗勒斯是伏地魔派到您身邊的臥底。但西弗勒斯因為我母親莉莉,您知道他是對您忠心的。鳳凰社的扎根地就在格裡莫廣場12號。在學校裡的伏地魔就在奇洛教授身上。一切的一切,根源與盡頭。就在我這具身體的腦海裡。您甚至還可以拿西弗勒斯手中那瓶吐真劑看看我最真實的想法。”
劇透完後,我最後再轉頭向了歪著腦袋思考我話語裡意思的鄧布利多。
“現在,您有什麽想法了嗎。或者是說,我現在讓您產生什麽別的想法了嗎。”
鄧布利多這時卻不確定的低下頭,看著地板就好像一個有些擔心自己答錯的學生一般。眉頭皺著的嘀咕說出自己的答案。
“你尊敬我。”
我再次微笑了。我將手附在身前,腰以九十度彎下,再起來,宛如一個騎士。看向鄧布利多時的眼神變為了真誠。
“不枉我叫了這麽久的您。”
“可是,我不曾想的會有這麽簡單。”
“證明一個人的忠誠有很多種。就比如,福克斯最知道。”
我單手弓起,那隻忠誠於鄧布利多的鳳凰不死鳥飛到了我的手臂上,愉悅的嚶嚶鳴叫起來。我再次微笑的看向了鄧布利多。
“好吧好吧。你什麽都知道是吧。一切都知道是吧,我也知道的話就好了啊。”
“如果您想知道我不介意告訴你。”
“不不不,我對未來的敬意就是來自他的神秘感。讓我留點懸念。”
鄧布利多此時又仿佛變成了一個有內涵的老頭。 真是多變的老校長。
“鄧布利多教授。那個,未來您會死您知道嗎。”
“啊,我知道。人,生來就逃不了的,我當然也明白了。”
“但是我還知道不論是誰,生命就沒有高低貴賤。無論是將要逝去還是將要降臨。您都應該更珍惜您自己,也請您珍惜別人對您的尊敬。因為我們一直在您身邊。”
阿不思?鄧布利多是我最為尊敬的人。當我看到他強迫哈利給他灌池中的黑色藥水這一幕時,他痛苦的模樣讓我的心一絞。
他是我值得坦白的對象,我有足夠的信心相信他能回應我的信任。
鄧布利多回過頭望了我一眼,點點頭,手有點無措的在衣服上拍了拍,向我慈祥的一笑。思索著轉身,與飛上他肩頭的老夥計一起回到了書桌處坐下來。
我並沒有再去打擾他。我退身離開這裡打算去找另一個需要我的人。我掏出魔杖打開了門。
其實我這麽做的目的隻是希望鄧布利多這個值得我尊敬的校長能夠相信我。如果連這個我最尊敬的人都不相信我了,那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麽意思。還不如直接把赫敏拐走隱居山林。當然也就是我說說而已。
出門向另一個方向跑去,找到那個我急於見的人。
推開門的那一刻,仿佛有陽光向我撲面而來。而那人正在陽光下看向窗外,仿佛正在等著某個人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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