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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國之我為張任》第503章 馬超戰許褚(1)
第五百零三章馬超戰許褚(一)

 然而,而後趕至的張嶷亦是入得城中,更是帶來三萬徐州步卒,守城更為輕易,十余萬曹袁聯軍連續攻城半日,卻是無果。

 “收兵。”許褚面色陰沉,立即下令收兵回營,然而,城內炊煙四起之時,北邊,卻有無數煙塵滾滾,大批身著灰色戰袍的騎兵行進著。

 “聞得吾軍接連敗陣,如今已是退到新陽,前面便是新蔡,汝等隨吾迅速入城補充糧草,準備明日突襲。”馬超持槍在前,自荊州一役後,他統帥的西涼鐵騎得到涼州軍的補充,仍是有著十萬建制,而張任班師北上洛陽之時,他行軍速度卻是不快,能夠這麽快趕到汝南,卻也是張任早有命令,畢竟如今汝南眼看著便是疆域最為危急的一塊,若是丟失,事關長江水師,牽連甚大。一接到求援,馬超時刻不敢懈怠,便立即策馬趕來。

 “報...,將軍前方發現大批曹軍。”

 “什麽?莫非新陽失守了,他蔡德珪亦不是輕與之輩,豈會這般不該。”馬超面色一變,當即下令全軍止步,於山林之中埋伏好,自己帶著馬岱、馬休、馬鐵三將便是偷偷上了一處高坡。

 “呼”撥開草叢,馬超目光觸及,那一片片曹軍大營,連成一片,延綿上百裡,足有十余萬兵馬。

 “動作竟然如此之快,只怕新蔡形勢不妙,好在吾軍來的及時,尚且未被敵軍察覺。”馬超心中僥幸,立即下令大軍紛紛掩埋行軍痕跡,深入山林之中。

 “大哥,吾等該如何行事?”馬鐵立於馬超身後,此刻已是下到山坡之下,自是不會被敵軍察覺。

 “既然曹袁大軍已至,那吾便出其不意,於這城外,發動突襲,必能出奇製勝。”馬超笑道。

 “何時發動偷襲?”馬休忍不住問道。

 “暫且休整一會兒,今夜子時,便從坡上衝下去,與城內裡應外合,襲破敵營。”馬超答道。

 “此計甚妥,即便是曹袁聯軍早已是料定吾軍必有援軍抵達,卻也不察乃是吾軍十萬西涼鐵騎。”馬岱亦是笑著點點頭。

 下午,許褚照常派出曹休、曹彰二將率軍攻城,然而,卻是為城中守軍所阻,便是自己親自登城,亦是被老練的張嶷識破,以精銳數百軍士將其攔下,不得進取,隻得是下令鳴金收兵。

 入夜,城內仍舊是一片沉寂,而城外,則是喝彩聲震耳欲聾,接連的大勝,已經使曹袁聯軍那頹敗的氣勢上升到了一個頂峰,即便是許褚這等統軍之將還未喪失警惕之心,畢竟夏軍坐掌十二州,兵馬數百萬,或許今夜尚在被窩之中,外面便有無數軍士將自己大營圍住。

 入得亥時,營中將士已是大部睡熟,僅有曹休、曹彰二將帶著數千軍士來回巡視著今日攻城不果,卻也是二將自行請命,率兵守營。

 “馬二,今日攻城,雖是未有戰果,憑白折損數千兵馬,城中守軍損耗亦是不小,相信敵軍亦是不敢出城偷襲才是。”

 “哎,吾等苦命的馬前卒,莫不是就是乾的這種差事,陳老三,還是好好看守罷,若是有了閃失,小心你我性命不保。”

 “汝等休要妄言,否則,莫怪本將軍手下不留情面。”一側,一名武將踏步上前,朝著兩名軍士喝道。

 “是”二人身子一顫,立即閉嘴不言,武將滿意的朝著一邊走去,身後,再次響起談話聲。

 “哼,狗仗人勢,若不是得到曹休將軍看重,如何能夠輪得到他任守門牙將。”

 “莫要開口,若是被...”

 “哼,汝等二人,莫不是要挑釁本將軍,今日,不給汝等嚴懲,軍中紀律何在。”薛川本就是因以一匹好馬討好曹休而升任牙將,如今被這些小卒揭開內幕,哪裡還能容忍。

 “將軍,不好了。”哨兵突然慌忙道。

 “何事,休要驚慌。”薛川擺擺手,這個稱謂對於他而言,很是滿意。

 “營外,營外..。。”

 “什麽?”薛川猛地抬頭看去,營外,黑壓壓的一片衝上地平線,轉眼那為首的一道身影便是策馬行至應門前。

 “轟”一聲巨響,竟是將營門直接擊穿。

 “敵..。敵襲。”薛川面色蒼白,一屁股便是坐到地上,滿臉的難以置信。

 ......

 馬超戰許褚

 是夜北風大作。操盡驅兵士擔土潑水;為無盛水之具,作縑囊盛水澆之,隨築隨凍。比及天明,沙水凍緊,土城已築完。細作報知馬超。超領兵觀之,大驚,疑有神助。次日,集大軍嗚鼓而進。操自乘馬出營,止有許褚一人隨後。操揚鞭大呼曰:“孟德單騎至此,請馬超出來答話。”超乘馬挺槍而出。操曰:“汝欺我營寨不成,今一夜天已築就,汝何不早降!”馬超大怒,意欲突前擒之,見操背後一人,睜圓怪眼,手提鋼刀,勒馬而立。超疑是許褚,乃揚鞭問曰:“聞汝軍中有虎侯,安在哉?”許褚提刀大叫曰:“吾即譙郡許褚也!”目射神光,威風抖擻。超不敢動,乃勒馬回。操亦引許褚回寨。兩軍觀之,無不駭然。操謂諸將曰:“賊亦知仲康乃虎侯也!”自此軍中皆稱褚為虎侯,許褚曰:“某來日必擒馬超。”操曰:“馬超英勇,不可輕敵。”褚曰:“某誓與死戰!”即使人下戰書,說虎侯單搦馬超來日決戰。超接書大怒曰:“何敢如此相欺耶!”即批次日誓殺虎癡。

 次日,兩軍出營布成陣勢。超分龐德為左翼,馬岱為右翼,韓遂押中軍。超挺槍縱馬,立於陣前,高叫:“虎癡快出!”曹操在門旗下回顧眾將曰:“馬超不減呂布之勇!”言未絕,許褚拍馬舞刀而出。馬超挺槍接戰。鬥了一百余合,勝負不分。馬匹困乏,各回軍中,換了馬匹,又出陣前。又鬥一百余合,不分勝負。許褚性起,飛回陣中,卸了盔甲,渾身筋突,赤體提刀,翻身上馬,來與馬超決戰。兩軍大駭。兩個又鬥到三十余合,褚奮威舉刀便砍馬超。超閃過,一槍望褚心窩刺來。褚棄刀將槍挾住。兩個在馬上奪槍。許諸力大,一聲響,拗斷槍杆,各拿半節在馬上亂打。操恐褚有失,遂令夏侯淵、曹洪兩將齊出夾攻。龐德、馬岱見操將齊出,麾兩翼鐵騎,橫衝直撞,混殺將來。操兵大亂。許褚臂中兩箭。諸將慌退入寨。馬超直殺到壕邊,操兵折傷大半。操令堅閉休出。馬超回至渭口,謂韓遂曰:“吾見惡戰者莫如許褚,真虎癡也!”

 卻說曹操料馬超可以計破,乃密令徐晃、朱靈盡渡河西結營,前後夾攻。一日,操於城上見馬超引數百騎,直臨寨前,往來如飛。操觀良久,擲兜鍪於地曰:“馬兒不死,吾無葬地矣!”夏侯淵聽了,心中氣忿,厲聲曰:“吾寧死於此地,誓滅馬賊!”遂引本部千余人,大開寨門,直趕去。操急止不住,恐其有失,慌自上馬前來接應。馬超見曹兵至,乃將前軍作後隊,後隊作先鋒,一字兒擺開。夏侯淵到,馬超接往廝殺。超於亂軍中遙見曹操,就撇了夏侯淵,直取曹操。操大驚,撥馬而走。曹兵大亂。

 正追之際,忽報操有一軍,已在河西下了營寨,超大驚,無心追趕,急收軍回寨,與韓遂商議,言:“操兵乘虛已渡河西,吾軍前後受敵,如之奈何?”部將李堪曰:“不如割地請和,兩家且各罷兵,捱過冬天,到春暖別作計議。”韓遂曰:“李堪之言最善,可從之。”

 超猶豫未決。楊秋、侯選皆勸求和,於是韓遂遣楊秋為使,直往操寨下書,言割地請和之事。操曰:“汝且回寨,吾來日使人回報。”楊秋辭去。賈詡入見操曰:“丞相主意若何?”操曰:“公所見若何?”詡曰:“兵不厭詐,可偽許之;然後用反間計,令韓、馬相疑,則一鼓可破也。”操撫掌大喜曰:“天下高見,多有相合。文和之謀,正吾心中之事也。”於是遣人回書,言:“待我徐徐退兵,還汝河西之地。”一面教搭起浮橋,作退軍之意。馬超得書,謂韓遂曰:“曹操雖然許和,奸雄難測。倘不準備,反受其製。超與叔父輪流調兵,今日叔向操,超向徐晃;明日超向操,叔向徐晃:分頭提備,以防其詐。”韓遂依計而行。

 早有人報知曹操。操顧賈詡曰:“吾事濟矣!”問:“來日是誰合向我這邊?”人報曰:“韓遂。”次日,操引眾將出營,左右圍繞,操獨顯一騎於中央。韓遂部卒多有不識操者,出陣觀看。操高叫曰:“汝諸軍欲觀曹公耶?吾亦猶人也,非有四目兩口,但多智謀耳。”諸軍皆有懼色。操使人過陣謂韓遂曰:“丞相謹請韓將軍會話。”韓遂即出陣;見操並無甲仗,亦棄衣甲,輕服匹馬而出。二人馬頭相交,各按轡對語。操曰:“吾與將軍之父,同舉孝廉,吾嘗以叔事之。吾亦與公同登仕路,不覺有年矣。將軍今年妙齡幾何?”韓遂答曰:“四十歲矣。”操曰:“往日在京師,皆青春年少,何期又中旬矣!安得天下清平共樂耶!”隻把舊事細說,並不提起軍情。說罷大笑,相談有一個時辰,方回馬而別,各自歸寨。早有人將此事報知馬超。超忙來問韓遂曰:“今日曹操陣前所言何事?”遂曰:“隻訴京師舊事耳。”超曰:“安得不言軍務乎?”遂曰:“曹操不言,吾何獨言之?”超心甚疑,不言而退。

 卻說曹操回寨,謂賈詡曰:“公知吾陣前對語之意否?”詡曰:“此意雖妙,尚未足間二人。某有一策,令韓、馬自相仇殺。”操問其計。賈詡曰:“馬超乃一勇之夫,不識機密。丞相親筆作一書,單與韓遂,中間朦朧字樣,於要害處,自行塗抹改易,然後封送與韓遂,故意使馬超知之。超必索書來看。若看見上面要緊去處,盡皆改抹,隻猜是韓遂恐超知甚機密事,自行改抹,正合著單騎會語之疑;疑則必生亂。我更暗結韓遂部下諸將,使互相離間,超可圖矣。”操曰:“此計甚妙。”隨寫書一封,將緊要處盡皆改抹,然後實封,故意多遣從人送過寨去,下了書自回。果然有人報知馬超。超心愈疑,徑來韓遂處索書看。韓遂將書與超。超見上面有改抹字樣,問遂曰:“書上如何都改抹糊塗?”遂曰:“原書如此,不知何故。”超曰:“豈有以草稿送與人耶?必是叔父怕我知了詳細,先改抹了。”遂曰:“莫非曹操錯將草稿誤封來了。”超曰:“吾又不信。曹操是精細之人,豈有差錯?吾與叔父並力殺賊,奈何忽生異心?”遂曰:“汝若不信吾心,來日吾在陣前賺操說話,汝從陣內突出,一槍刺殺便了。”超曰:“若如此,方見叔父真心。”兩人約定。次日,韓遂引侯選、李堪、梁興、馬玩、楊秋五將出陣。馬超藏在門影裡。韓遂使人到操寨前,高叫:“韓將軍請丞相攀話。”操乃令曹洪引數十騎徑出陣前與韓遂相見。馬離數步,洪馬上欠身言曰:“夜來丞相拜意將軍之言,切莫有誤。”言訖便回馬。超聽得大怒,挺槍驟馬,便刺韓遂。五將攔住,勸解回寨。遂曰:“賢侄休疑,我無歹心。”馬超那裡肯信,恨怨而去。韓遂與五將商議曰:“這事如何解釋?”楊秋曰:“馬超倚仗武勇,常有欺凌主公之心,便勝得曹操,怎肯相讓?以某愚見,不如暗投曹公,他日不失封侯之位。”遂曰:“吾與馬騰結為兄弟,安忍背之?”楊秋曰:“事已至此,不得不然。”遂曰:“誰可以通消息?”楊秋曰:“某願往。”遂乃寫密書,遣楊秋徑來操寨,說投降之事。操大喜,許封韓遂為西涼侯、楊秋為西涼太守。其余皆有官爵。約定放火為號,共謀馬超。楊秋拜辭,回見韓遂,備言其事:“約定今夜放火,裡應外合。”遂大喜,就令軍士於中軍帳後堆積乾柴,五將各懸刀劍聽候,韓遂商議,欲設宴賺請馬超,就席圖之,猶豫未去。不想馬超早已探知備細,便帶親隨數人,仗劍先行,令龐德、馬岱為後應。超潛步入韓遂帳中,只見五將與韓遂密語,只聽得楊秋口中說道:“事不宜遲,可速行之!”超大怒,揮劍直入,大喝曰:“群賊焉敢謀害我!”眾皆大驚。超一劍望韓遂面門剁去,遂慌以手迎之,左手早被砍落。五將揮刀齊出。超縱步出帳外,五將圍繞混殺。超獨揮寶劍,力敵五將。劍光明處,鮮血濺飛:砍翻馬玩,剁倒梁興,三將各自逃生。超複入帳中來殺韓遂時,已被左右救去。帳後一把火起,各寨兵皆動。超連忙上馬,龐德、馬岱亦至,互相混戰。超領軍殺出時,操兵四至:前有許褚,後有徐晃,左有夏侯淵,右有曹洪。西涼之兵,自相並殺。超不見了龐德、馬岱,乃引百余騎,截於渭橋之上。天色微明,只見李堪領一軍從橋下過,超挺槍縱馬逐之。李堪拖槍而走。恰好於禁從馬超背後趕來。禁開弓射馬超。超聽得背後弦響,急閃過,卻射中前面李堪,落馬而死。超回馬來殺於禁,禁拍馬走了。超回橋上住扎。操兵前後大至, 虎衛軍當先,亂箭夾射馬超。超以槍撥之,矢皆紛紛落地。超令從騎往來突殺。爭奈曹兵圍裹堅厚,不能衝出。超於橋上大喝一聲,殺入河北,從騎皆被截斷。超獨在陣中衝突,卻被暗弩射倒坐下馬,馬超墮於地上,操軍逼合。正在危急,忽西北角上一彪軍殺來,乃龐德、馬岱也。二人救了馬超,將軍中戰馬與馬超騎了,翻身殺條血路,望西北而走。曹操聞馬超走脫,傳令諸將:“無分曉夜,務要趕到馬兒。如得首級者,千金賞,萬戶侯;生獲者封大將軍。”眾將得令,各要爭功,迤邐追襲。馬超顧不得人馬困乏,只顧奔走。從騎漸漸皆散。步兵走不上者,多被擒去。止剩得三十余騎,與龐德、馬岱望隴西臨洮而去。

 曹操親自追至安定,知馬超去遠,方收兵回長安。眾將畢集。韓遂已無左手,做了殘疾之人,操教就於長安歇馬,授西涼侯之職。楊秋、侯選皆封列侯,令守渭口。下令班師回許都。涼州參軍楊阜,字義山,徑來長安見操。操問之,楊阜曰:“馬超有呂布之勇,深得羌人之心。今丞相若不乘勢剿絕,他日養成氣力,隴上諸郡,非復國家之有也。望丞相且休回兵。”操曰:“吾本欲留兵征之,奈中原多事,南方未定,不可久留。君當為孤保之。”阜領諾,又保薦韋康為涼州刺史,同領兵屯冀城,以防馬超。阜臨行,請於操曰:“長安必留重兵以為後援。”操曰:“吾已定下,汝但放心。”阜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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