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回去的路程也不是特別遙遠,路斐慢慢悠悠趕路兩日不到就又到了tu尼斯。這兒似乎永遠熱鬧非凡,不論什麽時候滿大街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路斐看著鮮花遍地,聞著香氣撲鼻,不由想到了那個迷情酒店神秘的老板娘,他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取出如此色情的名字卻能讓自己的手下對她死心塌地。
依舊是那個酒店小哥在店門口大聲吆喝,路斐暗自笑了笑,大步走到他的旁邊,問道:“小哥,還有房間沒有?”
“肯定有……”小哥聽見有人詢問,知道生意上門,興奮地一回頭,卻發現是一個討厭的人的面貌,不由話到半截硬生生收了回去,他冷冷說道:“怎麽又是你?不好意思,本店沒有空余的房間了,你還是到別家問問吧。”
路斐知道他對自己還有意見,倒也不以為意,淡淡笑道:“沒有房間也不要緊,給我一個空地打地鋪也是好的。”
酒店小哥看著他都煩得緊,不想和他廢話,連忙搖晃著手臂趕人:“沒有沒有,什麽都沒有,你趕緊走吧。”
路斐稍稍退後一步,避免被酒店小哥的手打到自己,繼續笑道:“想不到你這迷情酒店什麽都沒有,還居然敢號稱第一大酒店?”
酒店小哥一聽這話,哪裡服氣,大聲嚷了起來:“開玩笑,怎麽可能沒有,我們客房可是有五百多個好麽,任何無數都可以滿足的!”
路斐眼神忽得一冷,說道:“那你開始怎麽說沒有呢,難道你這酒店是帶著歧視顧客的眼光招攬客人的麽?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店大欺客?”他開始一直是笑呵呵的,這次突然變了表情,加之言語間絲毫不留余地,酒店小哥頓時蒙圈了,一時木訥在那,吞吞吐吐半晌,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這……這……”
路斐本就是故意嚇他,所以並不著急,臉上烏雲散去,笑眯眯地望著他。
此時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大家拚命伸著腦袋,想看看迷情酒店這次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蹇觶塹降贅萌綰未懟
偏見看熱鬧的人密密麻麻,酒店小哥更加慌了神,雙腿已有點瑟瑟發抖,人群中開始發出哄笑之聲,眼見形勢要變得不可收拾了。
此時,從酒店中傳出了一個嬌媚的聲音,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透出了膩人的味道,讓人浮想聯翩。
“這位帥哥,小陳年紀小不懂事,得罪之處還望你多多包涵。”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位穿著紅衣古裝的女子款款嫋出,櫻桃小嘴,挺拔瓊鼻,雪白的瓜子臉蛋上一雙含水媚眼左顧右盼,透人心魄,她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旁人一聞,隻覺心神陶醉,不知不覺已然呆了。
路斐望著這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也不由暗叫了一聲好,但他剛入青春期,對男女之事也不是那麽清楚,隻是心裡感覺對這個美女有著莫名的好感,想多親近一下對方。
那個美女緩緩走到路斐身邊,繼續說道:“小帥哥,看你面貌不像是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人,我相信你會原諒我這不懂事兒的小夥計的對不對?”她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路斐,眼中柔情似水,如果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二人是情侶間在打鬧著玩兒呢。
路斐雖然是一個腹黑的人,但他從小便被父母拋棄,向來喜歡獨來獨往,很少與外人接觸,所以與人打交道的能力是非常差的,而這次遇到這麽一個“熱情洋溢”的美女,實在是六神無主,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一時間心跳如雷,耳根已開始紅了起來。幸好他性格堅毅,暗暗猛地一咬舌頭,心神頓時恢復了許多,眼前這個美女也不似開始那般迷人了。他定了定神,笑著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迷情酒店的老板娘吧。”
美女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繼而瞬間消失,她依舊媚態不改,春風般笑道:“正是區區小女子阿狸,不知道小帥哥是哪兒的人呢?該怎麽稱呼呢?”
路斐道:“我來自薩爾茲堡,名字叫做路斐,前兩天恰巧就住在老板娘的店內,聽聞這店名居然是老板娘所取,就對老板娘心生敬佩之情,妄圖想一睹芳容,今日得以一見,實在是三生有幸啊。”
阿狸掩著小嘴一笑:“我一見小帥哥你就覺得十分有緣,既然小帥哥對我阿狸也有好感,那不如今日繼續到我店裡面住上一晚,吃住我給全包了,咱們來個把酒言歡如何。”
阿狸這一手軟硬皆施用得恰到好處,如果路斐不答應她的要求甩手就走的話,旁人勢必會說路斐狂妄自大,不把人放在眼裡,但是如果他答應住店,就代表兩人握手言和,前面的事兒一概不究了,不論路斐選擇哪一種,都會被阿狸佔盡上風,迷情酒店一下子化被動為優勢,前面的那番爭論也就煙消雲散了。路斐看穿了她的把戲,暗自笑了笑,他這人向來不肯吃虧,既然如此,那就白吃白喝一頓再說。於是,他大大咧咧一甩手,徑直走進了酒店之內,阿狸嫵媚地扭著細腰跟了進去。
阿狸剛一進去,外面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吵鬧之聲。
“好啊,你這個死鬼還在看那個狐狸精,我不理你了,哼!”
“親愛的,別生氣啊,她哪兒趕得上你的十分之一嘛,我主要就是想看看那個小朋友怎麽小牛吃老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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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兒,你還在看是不是,小心眼珠子瞪飛啦。”
“少說這些,你剛才看得口水都掉下來了,胸口上的衣服都濕了一大片了呢,哈哈。”
“真的麽?我看看。。哪兒呢,哪兒呢,我怎沒看見啊。”
“騙你的啊,蠢驢!”
“臥槽,找死是不是。”
“不對啊,我怎突然想不起那個剛才發生什麽事兒了呢。”
“誒,你這麽一說好像我也是這樣耶,那個女的叫什麽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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