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拉起了一張黑色的幕布,tu尼斯鎮上還是一片燈火闌珊,河邊的街道擺著一溜地攤,琳琅滿目的商品吸引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熱鬧的氛圍相比白天也是絲毫不減。
迷情酒店內。
客人已經散完,整個大樓空空如也,但是依舊燈火輝煌,安靜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詭異的氣息。
迷情酒店大廳之中。
一張極長的紅木餐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餐盤旁燭光搖曳,餐桌邊花香撲鼻,有兩個人正相對而坐,一個是埋頭猛吃的少年,一個是盯著少年捂嘴含笑,滿目嬌媚的美人,他們都沒有說一句話,一個安靜地吃,一個寵溺地看,如普通家庭中的姐弟一般。兩人貌似相處安逸融洽,實則各自心懷它物,腦子中均是飛速地旋轉,思考著如何該應對這個情景。
這一餐,注定要迸發出不一樣的火花!
這一刻,注定不會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這個少年正是路斐,他早已看出對面的這個所謂的迷情酒店老板娘來頭很不簡單。從她出現的那一刻,眾人便著了魔似地傻站在了那裡,她的一顰一笑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吸引著每一個生物,連路斐這種歷經磨難後心智已無比堅定的少年都逃不出這個龐大的吸引力,要不是反應及時,也怕會中了她的道。
也正是由於這點,路斐才確定了阿狸是一個魔法師,她利用自己的絕色美豔的外表為鋪墊,同時使用了一種特殊的魔法,就形成了一個強大誘惑引力,即使有人意識到不對勁,也會下意識地認為是因為被阿狸的外表所迷惑,絕不會想到她身懷魔法力,也就不會多做追究了。
(這個女人太可怕!)
路斐想清楚情況後就擔心阿狸會有後招,索性隻管吃飯,對其它的事兒不聞不問,來個以不變應萬變。而阿狸這邊其實隻是對對面這個年輕人充滿了好奇之心,也沒有過多的意思。
她開始聽聞自己手下吃了大虧時確實是心中不爽,一是因為酒店小哥跟了自己很多年,也算是一個心腹了,欺負他不就等於欺負她阿狸麽,二則是因為自己一手建立起的迷情酒店,從默默無聞到如今的一家獨大,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不給面子的主,如果此次處理不得當,那麽對於迷情酒店的聲譽是會有很大的影響的。於是,她便想先給這個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一個下馬威,讓他長點教訓。
阿狸的魅惑魔法已經到了很高的地步,不要說男人了,隻要是雄性生物,不論老少,但凡看了她一眼就肯定能夠陷入進去。路斐正值青春時期,按理說應該是很容易經受不住誘惑的,但讓阿狸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很快就掙脫出來了,並且還看穿了自己的把戲,這便讓阿狸對他產生了極其濃厚的興趣。
這個不會一點魔法的少年到底經歷了什麽事,才會具備如此強大的意志力,心思才會如此的縝密,其智力明顯已經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他到底是天才還是怪物!
此時路斐吞咽的速度已經減緩,看來是快吃飽了。阿狸微微側了一下身子,笑道:“小帥哥,我這兒的飯菜還算可口吧?”
路斐沒有停止動作,隻是抬頭忘了阿狸一眼:“還行吧,就是飯不夠鹹,麵包不夠辣,青菜不夠甜,其它都還勉強能吃。”
阿狸知道他又在胡攪蠻纏,也不生氣,繼續說道:“看來小帥哥不是特別滿意啊,那下次我親自下廚,一定讓你吃個痛快。”見路斐沒有回應,她接著說道:“小帥哥你多大了啊?”
路斐心想著也不能太過分,於是回答道:“十五,該長的都長了。”
阿狸掩嘴一笑,道:“你這小帥哥啊,還真幽默。”
(看來不是因為男女之事兒什麽都不懂才免疫了我的魅惑之術,相反,這個臭小子比同齡人懂得還多得多。。)
“我聽說你是一個雕文製作師對吧?想不到你年紀不大,卻是稀有的製作型人才,阿狸失禮啦。”
路斐心中一驚,冷冷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雕文製作師呢?萬一我隻是一個木匠呢,或者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二痞子,老板娘你確定沒搞錯?”
“哎呀,小帥哥,不用再和我繞啦,你的那個兄弟龍五已經什麽都和我講了,我對你可是很了解的哦。”說完,阿狸還向路斐拋了一個媚眼。
(這小五子嘴也太大了吧,怎麽什麽話都給外人講,下次看到他非好好收拾他不可,該死!)
“哦,是又怎樣。製作師滿大街都是,也不是很稀奇的。”路斐依舊保持著一種不死不活的冷淡表情,其實他自己都知道這話也說得太生硬了。
阿狸正色道:“話可不是這麽說的,我開店這麽多年,來來往往的客人不知道見了多少個,但是符文製作師基本沒見到幾個。而就在這數量極少的符文製作師客人中,最讓我感到驚訝和敬佩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符文製作大師瑞茲,他還是魔法師中的大師,這個人真的算是瓦羅蘭的傳奇人物了。”
“你說的是戰爭學院那個瑞茲?”路斐再過淡定, 也遏製不了對符文製作的興趣。
“對啊,看來你已經見過他了嘛,我也就不多講了。三人中的第二個符文製作師則和你一樣,沒有一點魔法力,他的性格十分豁達,為人熱情,特別喜歡喝酒,常常拿白酒當水喝。三人之中我最敬佩的便是這人了。”
“他的製作的符文最優質?他製作符文的速度最快?還是他製作的都是三級符文?”路斐也對這個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一時將疑惑像機關槍一樣問了出來。
“不是的,其實他隻是一個初級符文製作師罷了,而且經常做出的是劣質符文。”阿狸搖了搖頭:“但是他的符文卻非常好賣,我記得當時他在我的店裡面住了一個星期,用馬車拖了一大車劣質的初級符文,居然不到三天就賣完了,而且後面還有數不勝數的人聞風趕來要買呢。也是托了他的福,那幾天我也是小賺了一番。我曾經問過他,為什麽他的符文這麽差,還有這麽多人要買,他隻是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頭,說了兩個字――大腦。”
“大腦?”
“對,大腦,我至今沒有理解出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隻是覺得可能說的是商人聰慧的大腦。”
(原來是一個善於經商的商人罷了,難怪她會這麽欽佩他。)
“那第三個人呢?”路斐繼續問道。
阿狸嫵媚一笑,青蔥似的白玉手指指向了路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