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之所以沒有說話就跑了,是實在忍不住胃裡的那種翻滾,非常想吐,原因還是因為殺了人的事情,那無神的雙眼,扭曲的表情,僵硬的身體都在劉禪的面前不斷浮現著,劉禪快速跑到外面,離的很遠之後,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大口地吐了起來,差點把苦膽都吐出來了。
這可把李傑嚇壞了,糜威和傅僉束手無策的站在劉禪的身後,也不敢說話,也不知道怎麽辦好,隻能乾瞪眼,李傑倒是急的團團轉,就要去喊人。
這時吐過之後的劉禪舒服多了,急忙攔住李傑道:“好了!好了!沒事了,隻是朕剛剛看到死人,有點不舒服而已,結果忍到現在,實在受不了,沒想到當年朕還在繈褓之中,就由趙叔叔抱著,在曹軍百萬大軍中七進七出,渾身是血,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怕死人!”
眾人面面相覷,隻是糜威低著頭不說話,畢竟自己的親姑姑就死在那場戰爭中,劉禪看出了糜威的想法,拍了拍糜威的肩膀:“表兄,糜家還有什麽其他的人才?如果還有經商的,就讓他去商會做副會長吧!”
劉禪的這番話,是變向的對糜家進行補償,畢竟糜家對蜀漢的功勞可以說是最大的,沒有當年糜家傾盡家財的對劉備進行鼎力相助,劉備也就不會有今天的蜀漢基業了,糜竺有點哽咽道:“多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之後劉禪便讓糜威直接回家了,自己帶著李傑和傅僉回宮去了,剛到宮門口,就看到一個小太監正焦急的在原地來回踱著,劉禪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個小太監是李傑的手下,為人機靈,辦事效率很高,所以劉禪一般交代李傑去辦事的時候,就會把他留在身邊,處理一些自己身邊的瑣事。
這個小太監叫李家國,據說是李傑的乾兒子,劉禪雖然知道以後會有個黃皓,但現在在宮中還並沒有發現此人,劉禪已經想清楚了一旦聽到有叫黃皓的,就找個借口砍了,而且打算重用李家國,當然了要李傑死了之後,或者不能乾活了再說。
李家國見劉禪他們回來,立刻跪在地上,急急道:“參加陛下!”
劉禪見李家國情況有點不對,似乎有很緊急的事似得,就問道:“怎麽了?起來說!”
李家國一邊爬起來,一邊說道:“回稟陛下,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從下午開始就身體不適,開始嘔吐,然後一直到剛剛吐的特別厲害,已經虛弱的倒在床上了!”
“什麽?竟有這種事?叫太醫了麽?”劉禪一聽自己媳婦出事了,自然著急了。
“叫了,但是皇后娘娘一直念叨陛下,所以我們就兵分兩路,一路去叫太醫,一路來這裡等你!”李家國小聲說道。
劉禪也來不及多說,趕緊往皇后張星彩的宮中跑去,半道上,剛好遇到上次給皇后看病的那個太醫,太醫也很著急,也顧不得行禮了,劉禪直接問道:“上次不是讓你來看過麽,說皇后的病情大有好轉,這是怎麽一回事?”
太醫也急的滿頭大汗,小聲道:“陛下臣也不知道,還是得看過病情再說,不過我聽了公公們敘述,好像並不是上次的病症,應該是腸胃出了毛病,或者吃的東西有問題!”
劉禪一想,不由得大急,前世經常吃的食物中毒,拉肚子,嘔吐什麽的,這在古代可不得了,古代人免疫力普遍比較差,得個小感冒都有可能出人命,更何況是食物中毒呢,一行人緊趕慢趕地跑到了皇宮,皇后張星彩正趴在床邊乾嘔,周圍一群太監宮女,正急的團團轉。
劉禪撥開宮女,自己抓住皇后的手,然後輕拍皇后張星彩的背,目光溫柔著看著她,見到劉禪來了,張星彩大喜,隻是笑容十分慘淡。
這讓劉禪心疼不已,他不讓張星彩說話,讓幾位太醫過來看看,幾位太醫皺著眉頭輪流號脈,連續號了兩次,劉禪見了以為情況很不好,急忙道道:“太醫,到底是怎麽了?”
幾位太醫相互交流討論了下,其中一位太醫大喜道:“恭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
“啥?有喜了?犒!”劉禪爆出一句粗口,眾人聽了面面相覷,雖然不知道什麽意思,但是好像感覺不是什麽好話。
劉禪大喜道:“好!朕又有兒子了,傳令下去,這個月每個宮女太監的月前加三十文。另外給黃太醫,拿兩匹上好的絹帛!”
“多謝陛下!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眾人跪地謝恩!
前世劉禪別說老婆了,自己就是窮絲一個,在三國時代,他有了四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更是有了自己的傳承,他能不高興嘛?!
這事過後,劉禪讓人弄了點清淡的東西來給張星彩吃,並且告訴下面的人,在皇后這段反應強烈的時期,不要給皇后吃油膩辛辣的東西,每天多吃水果蔬菜,等到這段時間過去了,皇后想吃什麽就給吃什麽!
並且在這期間,劉禪還下了幾次禦膳房,親手煮了碗肉粥給張星彩吃,端著肉粥來到張星彩的房間,揮手讓眾人退下,劉禪親自給扶著張星彩喂著白粥,張星彩十分幸福得躺在劉禪懷裡,劉禪一邊喂飯,張星彩一邊很是得瑟,滿面笑意。
劉禪看到這種情況,佯怒道:“你個小妮子,是不是自己早就知道了,故意弄的這麽緊張來嚇唬朕的?”
張星彩光笑不說話,劉禪看出來了,張星彩知道了,立馬在張星彩的翹臀上打了一下:“讓你嚇唬朕,看朕怎麽收拾你!”剛想壓上去,突然想到,尼瑪!不能壓呀,於是立馬又坐了起來,不好意思的道:“嘿嘿!忘了,不能亂來!”
張星彩也是一愣,隨後有些黯然地說道:“不如皇上去別人那裡吧!”
劉禪搖搖頭道:“不!朕每晚都要陪著你,直到你把朕的兒子生下來為止!”
“不!皇上,不用這樣!”張星彩雖然心裡高興,但是嘴上不能這麽說,所以阻止劉禪。
劉禪堵住張星彩的嘴:“好了,不要說了,朕是皇帝,朕決定的事情,你能改的了麽?”
於是張星彩隻好不再堅持,不過又說道:“那讓明月來伺候你吧,明月這丫頭乖巧聽話的很!”
劉禪繼續搖搖頭道:“我有你們四個就夠了,要那麽多女人幹嘛?對了,還有你記住一件事,以后宮中的宮女,到了差不多的年齡,就讓他們出宮嫁人吧,我不要這麽多人伺候的,不能讓這些宮女們,在這深牆大院裡,耗光了青chūn年華,到老了,什麽也沒有!”
張星彩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陛下,大哥什麽時候回來?我想他了!”
“估計再有半個月吧!放心吧,大哥回來之後朕讓他來見你們,你們要是想,出宮回家住一段時間也行,不過你們回去朕可會想你的哦!對了,我明天讓李傑給嶽母大人,送去一個腰牌,以後讓她多進宮陪陪你!”劉禪想的很周到。
所以張星彩也滿足了,隻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劉禪一點也不老實,動手動腳的,張星彩隻好隨便讓劉禪摸,這天夜裡,正在劉禪毛手毛腳的時候,張星彩突然睜開眼,向劉禪問道:“那你要實在想怎麽辦?”
“實在想,朕就趁中午休息的時候,跑去她們的宮中,嘿嘿!”劉禪猥瑣地道。
“你也不羞,一個皇帝,大白天做那種事情。”張星彩沒好氣道。
“嘿嘿!其實我還想告訴你,你雖然懷上了,也不是不能行房事,不過要再過一段時間,隻要動作不激烈,就沒有問題!”說著又捏了一把張星彩。
張星彩滿臉通紅:“你是個壞人!”
“嘿嘿!讓我再摸摸!”劉禪再次伸出了魔爪。
“啊,不要。”
第二天,一早劉禪,起來上朝,在朝堂上,說了蜀中發現鹽井的事情,並且說鹽井現在被人佔著,底下的大臣還沒登劉禪說完,立馬就個個叫囂著說搶過來。
劉禪翻了一陣白眼,自己是皇帝,又不是強盜,就把自己和人家簽了合作開發的協議說出來了,並且決定成立一個鹽運司,專門管理者一塊。
大家覺著沒什麽異議,就同意了,所以劉禪就讓人發了聖旨給許義,另一邊說許義,昨晚的事情,弄得沒頭沒腦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那幾具屍體還在自己院子裡呢,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騙了,被人陷害,當替罪羊了。
昨天下人說,那個牛公子走的時候,急急忙忙神情緊張。這讓許義更是擔心,一直擔心會不會今天就被人一群官兵闖進來,把自己抄家滅族了。
今天正處理屍體,突然聽到下人急急忙忙跑來:“東家不好了,外面來了朝廷的人!”
“什麽?”許義大驚,就想著收拾東西翻牆逃跑,可是還沒來得及動,就見一群人闖了進來,來人二話不說,高聲喝道:“許義接旨!”
許義立刻像瘟雞一樣跪在地上,隻聽的聲音有點熟悉,說了一大堆廢話,但是有一句話聽懂了:“著許義任鹽運司主官,鹽運使,全權管理鹽業!欽此!”
許義突然間就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原來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然後只看到李傑把聖旨給許義:“許大人接著吧,別跪著了!”
許義仔細一看,怪不得聲音熟悉,竟然是昨天的那個老跟班的,現在看來估計是大內總管了,趕忙接了聖旨,三呼萬歲,把聖旨接了過來。
許義完全不相信,緩了好久這才,趕緊讓人拿來錢財孝敬李傑,李傑看了看錢,沒有說話,抓了一把,分給身後的侍衛,讓他們下去,然後又對許義說道:“皇上,之所以讓我來,原因很簡單,讓我叮囑你一定要好好乾,乾好了,榮華富貴,你享用不盡,乾不好,抄家滅族,你也跑不了!”
許義連連點頭稱:“是!是!是!我!不!臣,一定不會辜負陛下的厚望的,一定肝腦塗地!”
李傑站起來說道:“我宮中還有事情,皇上缺了咱家,很多事情,都辦不了,現在的奴才得力的太少了!另外你叮囑臧青山他們籌備商會成立的事情,一定要抓緊,到時候陛下會賜匾額,還有那個商會條例,陛下也會盡快著人弄出來的!”
“是!是!是!李公公慢走!”許義一直把李傑送出老遠。
李傑一走,許義立馬張燈結彩,呼朋喚友大擺筵席,告訴大家自己當官了。而昨天那些合作的人,也都被請來了,知道原來劉禪真的是皇帝,臧青山嚇得兩腿直哆嗦,汗水都留下來了:“乖乖!那我昨天的話,豈不是滅族的大罪?”
許義拍了臧青山一把:“別想了,皇上如果真的想殺你,能讓你做第一任商會會長麽?從今天起,咱們都是皇上的人了,以後隻要好好為皇上辦事,榮華富貴享不盡啊!”
另外幾個人也說道:“沒錯哇!之前聽說,之前對商人的解禁,就是皇上做的,如今看來我們大漢還是很有希望再次中興的,因為我們有一個好皇帝啊!”
“沒錯沒錯,還有皇上承諾的,我們的子孫後代可以當官!哇哈哈!”眾人大喜,頓時個個暢飲,並且一邊喝酒,一邊表示自己對劉禪的忠心。
這倒是沒有什麽,他們這麽一鬧騰,幾乎民間就傳遍了,劉禪深入民間,調差私鹽,並且發現蜀中有鹽井,然後等等一系列的事情,當然了劉禪殺人的事情,也慢慢傳開了。
為此劉禪在朝會上,又被底下大臣一頓狂批,連資歷最老的伊籍,都有點不高興。劉禪見伊籍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很好,就忍了,而且皇后懷孕了,這事不僅劉禪高興,滿朝文武也知道了,也就不再說劉禪外出的事情,畢竟也沒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