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大學?
大學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麻將打到手抽筋的地方。複製本地址瀏覽://%%%%%%%%%%%/以前王猛沒上過大學,還不這麽覺得,畢竟大學始終還是一個學校,不是娛樂場所,即使懶怠的人也應該有點樣子。這可是大學,不是小學、不是初中。可真的靜下心的時候,他才發現,大學其實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學霸們的時間永遠不夠,學渣們整天都在過年,荷爾蒙到處飛舞,一群臉上和心裡長滿了青春痘的少男少女們開始了粉紅色的追求。
這是最純真的青春最後的樂園。
下了課,教授的腳步略顯輕松,實際上他是不願意親自來講課的,沒事坐在辦公室裡看看國際上最權威的雜志,沒事和同事們吹牛扯淡,或者面紅脖子粗的到校長室或者主任辦公室去搶奪研究資源可比上課舒服多了。上課這種事情很多時候都是交給講師或者副教授,甚至是一些跟著他後面做項目的研究生、碩士生。
如果沒有王猛,他每個月能來兩堂課就已經謝天謝地了,然而王猛在這裡,他就要天天來。不為別的,就為了混個臉熟。
這是一個人情的社會,一句“您哪位”就能把他一肚子的話都擋了回去。
教授離開後同學們活動了一下身體,大三後擁有了更多的個人時間,專業課結束後一天就差不多沒什麽其他事。這個時候學霸們集體抱著一堆個人物品組團去圖書館開團副本,學渣們開始了一天的狂歡,而狂歡就先從離開學校開始。學校外的世界很誘惑,網吧和溜冰場幾乎成了學生們最喜歡的地方。這些地方充滿了年輕的歡笑和記憶,特別是溜冰館,幾乎成了一個時代的記憶。
王猛以前也喜歡溜冰,第一次踩著旱冰鞋的時候幾乎一整場都在摔跤中度過,似乎旱冰和他無緣,他一度都準備放棄這個遊戲。可是當他慢慢的開始滑動起來,感受到旱冰特殊的魅力時,他就喜歡上了這項運動,有段時間他幾乎整天泡在旱冰場裡。
“我們去溜冰吧!”慕小小提議道,王猛注意到她鼻尖有一點汗珠,夏日炎熱的陽光曬得她臉色紅撲撲的,粉嘟嘟的皮膚下透著一股子健康的紅潤。她眼神裡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小拳頭也握緊了,直勾勾的看著王猛。王猛想了想,點點頭:“行,我也好久沒有溜冰了,現在時間還挺早的,咱們玩一會後去吃飯,下午去游泳,怎麽樣?”
付玉清揮了揮拳頭,喊道:“太棒了!”
是啊,能不棒嗎?有王猛在,一路上不需要頂著烈日走在烤人的馬路上,也不需要和渾身都是汗水的人們擠公交,難道這還不夠棒嗎?
慕小小見到自己的提議被通過,開心的眼睛都眯成了兩道月牙,她心裡敲著鼓,不太自然的挽起了王猛的胳膊。之前她也挽過,但是環境和氛圍不同,這次在一個相對輕松的環境下,挽起王猛的胳膊,有著不同的含義。王猛愣了一下,心中有點抗拒,畢竟這樣的動作在被人看來還是太親密了,他對慕小小沒什麽更進一步的意思,在他看來慕小小更像是一種比較親密的朋友。他兩輩子加起來都五六十歲了,除了碰到陳雪時那種來自靈魂,發自肺腑的喜愛之外,更多的是一種通過欲望而催生的感情。
而慕小小卻不同了,這個時代的大學生進入了泛濫的通道,但也還沒有完全的泛濫。大學生依舊是狀元郎的代名詞,很多時候一個普通高中能上一本的人不過寥寥。慕小小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在家聽從父母的安排,在學校聽從老師的安排,學習刻苦認真,不然也考不上合州工業大學。合州工業大學在全國眾多大學中可能不是很起眼,比不上滬上交通,平北和華清大徐這樣的名校,乃至很多人第一次聽到合州工業大學的名字時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大學肯定是三流的。
其實不然,合州工業大學是一個很低調的學校,有多低調?合州工業大學早幾年的畢業生都能一臉榮幸的告訴身邊每一個人,夏國汽車行業中的中高層裡,有超過百分之五十來自合州工業大學,這些汽車行業的高層更有百分之八十的老總和創始者是合州工業大學的畢業生。在這個行業中,合州工業大學就是不折不扣的聖地,對這個行業有所了解的人,都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報考這所大學。
慕小小一直都是很單純的一個女孩子,沒有複雜的感情史,哪怕是大一和大二,認真學習就是她生活的全部。直到大三,身邊的朋友和閨蜜都談了戀愛,這些荷爾蒙過度分泌的女孩子們開始敘述自己的甜蜜史,讓慕小小也對自己的感情充滿了期待。每個女孩子都有一個白馬王子的夢,而王猛,就是她現在的夢。或許一開始只是因為閨蜜們的慫恿和教唆,可簡單的接觸之後,她從王猛身上找到了一種同齡人沒有的東西,這種東西讓她有一種非常安全的感覺,似乎自己的世界因王猛的存在而變得更加多姿多彩。
這是戀愛嗎?
慕小小問過自己,或許這就是戀愛吧!單純的情緒變得多愁善感起來,腦海中不時的會出現一個人的影子,接觸不多卻將一個人的背影牢牢的記在腦海中。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站在王猛身邊,哪怕什麽都不做,那種安定讓她渾身的細胞都雀躍。
她可能喜歡他。
她喜歡他。
慕小小嘴角邊上充滿了幸福的偷笑讓王某人不忍拒絕,他心腸有時候硬的就像是花崗岩,有時候卻軟的像揉熟了的軟麵團。感覺著胳膊被慕小小又緊了緊,王猛本想拒絕的心就融化了,有機會,或者找個機會和她說說吧。王猛是這麽想的,自己有女朋友,有紅顏有知己,慕小小應該會知難而退。這個世界上像陳雪那樣的人不多,同樣讓他能哪怕是隻想到名字就會心情變好的人也不多。
兩人走在學校的林蔭道上,別人不是投來的目光讓慕小小心跳加速,她不時的左顧右盼,眼角的余光時不時從王猛的身上掃過,心情越來越好,哼起了一首風靡一時的歌曲,相約九八。戀愛中的人智商都是負數,慕小小覺得這首歌可能就是老天在暗示著她,在九八年,她會遇到對的人。
付玉清找了一個男孩子來,這位標準的女漢子居然也有男朋友?王猛心裡吃了一驚,這可不是十幾二十年後,只要是個人形的雌性生物都能很輕松的找到另一半,甚至還可以挑挑揀揀。這個時候女漢子還是挺另類的,男孩子們多是大男子主義精神,都喜歡小鳥依人的。等王猛看見付玉清的男朋友後,突然覺得造物主就是這麽的神奇一個帶著眼睛,氣質很溫和的大男孩,苦笑著被付玉清拽了過來。
“這是我那口子,馬毅,叫他小螞蟻就可以了。”付玉清大咧咧的給王猛介紹他男朋友,馬毅靦腆的笑著站了出來,“你好,我是馬毅,現在是付玉清的男友。”似乎馬毅更像是女主角才對。
王猛和他握了握手,自我介紹了一下,去溜冰的四個人都到齊了。
王猛今天是開車來的,畢竟不住校,住的地方離這裡也有一段距離,靠走的話有一點遠,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有什麽事,他現在到哪都開著車。
看到王猛的座駕時慕小小和付玉清雖然驚訝,但是這種驚訝只是一瞬間的,見識過王猛開的奔馳商旅車自後,看到奧迪兩個女孩子隻認為這輛車不如奔馳車貴,也不如奔馳車好,畢竟奔馳在老百姓的眼中就是豪車的代名詞。而馬毅對車有一點了解,他知道這輛車的價值,在震驚的同時變得更加拘束起來。
社會很殘酷,會自動的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在馬毅的眼裡,王猛就屬於社會金字塔上那一小撮人,遠遠不是他這個平頭老百姓能比擬的。
金牛溜冰場是合州工業大學周邊最近的一家,很多附近的學生都在那裡玩,也有一些社會上的人。金牛近年來也發生過幾次打架鬥毆,不過因為離派出所比較近,治安環境比起其他溜冰場來說還算是不錯的, 王猛也就沒有叫上他的保安隊。
本來他不願意承認保安隊這三個字,可是包括武進和宗桂兩個人整天都保安隊保安隊的叫,他只能無奈的承認了這個詞。從內心而言,還是有點不情願。安保人員,多有逼格的一個稱呼,給他們叫成了那種爛大街的稱呼,太俗了。
金牛溜冰場外的停車場空空蕩蕩,王猛的奧迪是唯一的一輛車,也許是時間還早,也許是有錢人們更喜歡其他的娛樂方式,總之四人從車裡下來的時候,那叫一個拉風。付玉清嘿嘿的在一旁低聲笑著,她對馬毅說:“以後咱也買部車,這這坐著挺舒服的,以後也買輛。”
馬毅當時冷汗就下來了,奧迪是便宜的車嗎?而且這還是A8,少說也要一兩百萬,那可是天文數字啊!他拉了拉付玉清的衣服,使了個眼色,付玉清卻摸不著頭腦的跑過去摸了摸馬毅的額頭,“你不舒服啊?”
馬毅突然有一種想要以頭搶地的感覺,這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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