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通知,再次嚴打違規內容,一部分剛剛‘弄’好的劇情又要刪改了,我真是日了狗了。173小說網.訪問:. 。
錢和權都有大神通。
錢過十萬可通神,可手中掌權一樣讓可以驅鬼使怪。可古代常有老人‘交’代經驗,說商人不和官爭,不與民鬥。為什麽呢?因為和官爭,爭不過官,破家知府,滅‘門’縣令也不是沒有道理。不管是呂不韋還是沈萬三,最後都死在一個權字之下。任憑你有潑天的富貴,叫你跪就要跪。那為什麽又要不與民鬥呢?小老百姓什麽都沒有,兔子急了還咬人更別說是個活生生的人了,到時候說不定真要見生見死。商人求財,不是求氣!
在胡秘書看來,這是顛撲不滅的道理。一個小小的商人,有錢又能如何?他身為老板的貼身秘書,聽說過也見過太多類似的事情。很多商人為富不仁,別看偌大的一個家產,富有巨億,真叫尋到了一個什麽破綻,立刻傾家‘蕩’產甚至還要鋃鐺入獄。唐振海被打成這樣,不管這人是對是錯,他作為老板跟前最親密的貼己人都要拿出手段來。
負責筆錄的兩個警察也都是看慣了眼‘色’的人,警察這一行要接觸形形‘色’‘色’的人,什麽樣的都有。做的多了,自然知道什麽時候吹什麽風。外面那兩人明顯是大有來頭的,他們不說貼上去‘混’個臉熟,最起碼不能做錯了。現在這年頭警察隊伍可不好進,萬一要是沒有做好被人說了幾句小話擼了下去可就不好看了。
站在審訊室外,一名醫生和護士正在給唐振海做檢查。胡秘書的想法是讓唐振海去醫院,畢竟醫院裡設備齊全,什麽問題都能檢查的出來,可唐振海就是不願意去,他非要留在這裡。唐振海是什麽心思,胡秘書心知肚明,這些公子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他也沒有說出來,只是讓警員安排了一個比較出‘色’的急救科醫生過來檢查一下。
醫生在唐振海身上‘摸’‘摸’捏捏一番之後,給他吃了幾片消炎化淤的中成‘藥’,“沒什麽大問題,都是軟組織挫傷,腹內器官有一些震動,沒有骨骼上的損傷。接下來幾個小時內可能會有一點惡心嘔吐的**,過去了就好了。”一旁的小護士好奇的打量著唐振海,一邊收拾診斷工具。急救科醫生很少會出診,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孩子,面子這麽大。
胡秘書一臉笑容的握著醫生的手抖了抖,“大晚上的還要麻煩你出來一趟,真是對不住了。”
醫生笑著擺擺手道:“我是一名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本職工作,沒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他看了一眼小護士,小護士點點頭,他說道:“那先這樣吧,醫院那邊我還要值班,就不多留了。如果還有什麽問題,最好能到醫院來一趟,畢竟我人工診斷和醫療機器診斷比起來可能還有一點欠缺。”
胡秘書欠了欠身,“慢走,我就不送了。”
醫生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好,帶著小秘書就走了。【看小說最新章節就上熱】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瞥了一眼唐振海,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對一旁的小護士說道:“今天可真是……,呵呵。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
小護士一臉的‘迷’糊,不知道醫生到底想表達什麽。
胡秘書坐到唐振海身邊,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不少,“小海,本來我不應該說,但是老板那邊對你的期望是很高的。唐家只有你一根獨苗,家裡上上下下都寵著你,你不能持寵而嬌。這麽多資源你應該好好利用,唐家最後還是屬於你的。你是什麽身份,那些人是什麽身份?你應該好好想一想。”
唐振海有點委屈,只能點頭。家裡他誰都不怕,唯獨有點怕這個胡秘書。胡秘書跟著他老子十幾年,很多事情都是由胡秘書來收拾首尾,難免有時候看不慣他的作風要訓斥幾句。一開始他到覺得沒什麽,你是我老子的秘書,不幫我幫著誰?可胡秘書做人做事卻拎得清,他能有今天是因為唐有才,而不是靠著巴結唐振海才有了今天的地位。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不讓唐振海給唐有才添‘亂’,有時候說的就比較重。
說起來也怪,別人說話唐振海就和耳旁風一樣說完就忘,可胡秘書說的話他還能記一會。
“胡哥,這次真的不怪我,我也是為了工作才得罪了小人。要是我先帶頭惹事,我……”他‘激’動起來,“我就不是個東西,可今天這事我真的是受害者。”
看著唐振海委屈的樣子,胡秘書太陽‘穴’一鼓一鼓,你沒來之前什麽事情都沒有,你一來就惹出這個事情,你說你委屈,誰信?可他又不能一直教訓唐振海,只是板著臉點點頭道:“這樣最好,咱們不能欺負人,卻也不能叫人欺負了不敢還手,今天這事情我給你做主了。”
說話間兩名警察從審訊室裡出來,把筆錄‘交’給了唐振海,唐振海看完面不改‘色’,“麻煩兩位了,冤家宜解不宜結,說出來這都是一些小事。這樣吧,讓小海進去和那個小王談一談,看能不能化解這段恩怨。”這話說的冠冕堂皇,還讓人找不出錯來,加上這兩人的身份背景,誰都不會出頭說不行。從制度上來講,這絕對是不允許的,可制度有時候也是可以權衡的嘛,做事也不能那麽死板。
值班的副局長也打過招呼,兩人心裡也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麽,胡秘書從包裡拿出幾包香煙塞過去,兩人點頭哈腰的就走了,放佛忘記了關‘門’。
大半夜的警察局裡十分的安靜,除了值班的警察外沒什麽人來回走動,胡秘書看了看手腕上的機械表,對唐振海說道:“給你五分鍾,五分鍾後我們回平北。”
唐振海這是時候才‘露’出笑容,嘿嘿的冷笑著站了起來,‘摸’了‘摸’紅腫的臉頰,手指肚剛剛碰到皮膚就傳來一陣陣的刺疼,他吸了一口涼氣,今天不給你見見血,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他大搖大擺的走進審訊室裡,咚的一聲關上了審訊室的大‘門’,從裡面反鎖起來。胡秘書皺了皺眉頭,唐振海這小子真是沒救了,要不是有個當官的老子,估計天天都有人教他怎麽做人。
有時候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的諷刺,他一個重點大學的大學生,剛畢業時一腔熱血到現在看淡風雲,經歷過多少坎坷和磨難?想一想唐振海,就是因為投胎投的好,這輩子注定順風順水,人和人真不能比。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都是今天開會時的會上的一些內容,這些事情兩三天內就要有一個處理方案,現在條件不允許,但先把腹案‘弄’好,回去之後熬夜做出來。
他在外面假寐,唐振海進了審訊室裡獰笑著看著被鎖住了雙手坐在審訊椅上的王猛,“小子,想不到吧?上午你打我打的很開心嘛!”他從一旁桌子上拿起一根膠棍放在手裡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讓他渾身充滿了力量。走進了審訊椅,拿著棍子敲了敲隔板,發出梆梆的聲音,接著突然掄了起來。
坐在椅子上的王猛眉頭一抓,身子往旁邊一歪,哐當一聲膠棍就敲在了靠背上。
“喲,你還敢躲呢?”唐振海一擊不中,咬牙切齒的再一次掄起膠棍朝著王猛腦袋上‘抽’過去。
大半夜還要審訊,而且還是個年輕人,沒案底,負責審訊的兩個警察心裡頭也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隻給王猛雙手鎖了起來,卻沒有把他腳也鎖上。也許是良心發現,也許是其他什麽原因,這時候卻給了王猛一個極大的便利。
他抬‘腿’朝著唐振海小‘腿’就踢了過去,唐振海沒想到都到了這副局面,王猛居然還敢反擊?一個不慎脛骨一陣劇烈的疼痛,他腳下一個踉蹌,王猛恰好彎著腰撅著屁股站了起來,雙手抓住隔板向上一揚,duang的一下在了唐振海的下巴上。下巴是個很巧妙的部位,震動能直達顱骨,這下子的不輕,唐振海一仰頭向後踉蹌了幾步。要說比起打架格鬥經驗來,一百個唐振海都不是王猛的對手。
上一世中王猛也算做過一段時間小‘混’‘混’,天天在街上打野架,這輩子又鍛煉不輟,和武進、宗桂學過一些格鬥,經驗那真是豐富無比。他乘勢向前一撞,把唐振海撞到在地上,緊跟著幾步跨過去,順勢坐了下去。審訊椅恰好卡住了唐振海的雙‘腿’和腰腹,他一個公子哥從小嬌生慣養,也沒有受過什麽苦,哪裡掙扎的起來?這倒是便宜了王猛,王猛一句話不說,坐在他身上一腳又一腳往唐振海臉上身上踹過去,腳腳到‘肉’,噗噗作響。
抵抗了沒幾秒鍾,唐振海就放棄了,他剛要大叫,那個“啊”字剛吐出來一半,王猛一腳就踹到了他臉上,把剩下的那一半給踹了回去。坐在審訊室外的胡秘書聽到裡面的聲音,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走到審訊室‘門’前輕輕叩擊著大‘門’,說道:“小海,不要太過了。”說罷又坐回到走廊上的長椅上,腦子裡都是新一年的那些麻煩事。
唐振海張嘴喊叫時被王猛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到臉上,牙齒咬到了舌頭,疼的他差點暈過去,整個舌頭都在顫抖,疼痛一‘浪’又一‘浪’的襲擊者他脆弱的神經,加上王猛腳下動作不停,他不一會功夫就哭了起來。想要求救,可舌頭疼的厲害,說話都說不清,而且王猛腳下沒有留情,他根本不敢張嘴,一個勁嗚嗚的哭。
過了片刻,胡秘書把腦子裡的事情捋順了,睜開眼看了一眼手表,都過去十多分鍾了,唐振海居然還沒有出來,這小子真是不可救‘藥’了。這裡可是公安局,而且王猛也不是什麽小富的商人,多少也有一點關系。如果只是吃了一點虧,這件事很容易抹平,畢竟唐振海也被揍的不輕,可真要出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那絕對是個大麻煩。他走到審訊室‘門’口拍了拍‘門’,“小海,差不多就出來吧,我們該回去了。”
可裡面沒有任何應答的聲音,他心頭突然一跳,又拍了拍‘門’,喊了幾聲,都沒有應答,立刻就慌張起來。他連忙小跑到值班副局長的辦公室,想讓這位眉眼通透的副局長把‘門’打開,卻看見他坐在座位上望著天‘花’板,一臉愁容。
見到胡秘書進來,他苦笑著歎了一口氣,似笑似哭的說道:“胡秘書,事情大發了!”
負責去酒店把王猛隨身物品拿回來的警員吃飽喝足之後拎著幾盒外賣,慢悠悠的到了酒店。之前工作人員也知道這個事情,立即就給他打開了王猛預定的房間,在兩名酒店工作人員的陪伴下,他開始收拾王猛的隨身物品。當他拿起王猛上衣的時候感覺到手感很沉,立刻起了疑心,開始一個一個口袋的翻。衣服外面口袋裡沒什麽東西,就一部手機,他撇撇嘴,最新款的,要好幾千呢。
當他把外套敞開後冷汗就下來了,一把九二式手槍被槍套包裹著,靜靜的掛在衣服上。西山是個很特殊的地方,煤業十分的發達,為了這些煤業多少人‘花’招百出甚至不惜生死相鬥?這名警察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家夥難道是個亡命徒?可轉念一想又不像,他立刻給上級打了一個電話,值班的副局長接通後也吃了一驚,但心裡卻隱隱興奮。
抓住一條大魚!
“在搜一搜, 看看有沒有其他什麽東西。”他這話說的很明白了,說不準還會涉及到別的事情。
可警察一翻又一愣,居然是持槍證?!公安系統對持槍證比較敏感,他立刻把這個消息反饋了回去。副局長也是愣了,尼瑪這是什麽情況?九九年時地方安全網絡還沒有和中央連接在一起,查閱不到持槍證的信息,他隻好打電話去省廳。省廳辦事員聽了之後直接問道,上午你們不是已經查詢過一次了嗎?怎麽又要查?說完嘟囔了幾句之後再一次覆核了一邊,把信息反饋了回來。
二級安全檔案,這尼瑪要人命了!
副局長掛了電話,呆呆的靠在椅子上,他太明白二級安全檔案代表什麽,那可是和中央一些大佬們差不多的級別了。想到自己努力奮鬥掙扎了二十多年才爬到副局的位置上,此時他‘欲’哭無淚。
恰好這時候胡秘書走了進來,看著這個有可能害了他前途的家夥,副局長心裡不僅在流淚,還在流血,“胡秘書,事情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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