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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錢傾天下》第2章 傳統
【有人說我瞎寫,我看了下,您也不訂閱也不投票,在外面看了盜貼然後回來噴我瞎寫……所謂網絡小說不正是瞎寫嗎,不可能的變成可能,靠譜的變的不靠譜。:///我並不是專業的作者,但是我可以說我正在努力提高自己。我從未要求大家都訂閱,因為我知道有一些朋友還是學生黨,我也極少要求大家給我投票、收藏,因為我知道我寫的還不夠好,不夠資格要求這個要求那個。可是您看了倒貼還回來噴,我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修腳很舒服,修過的腳踩在地上和沒有修過時的感覺完全的不一樣,但是修腳也有一個壞處一段時間不修之後會變得非常的尷尬,一些小毛病仿佛都被放大鏡放大了,更容易讓人感覺到。比如說甲溝炎,其實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一點甲溝炎,特別是喜歡剪腳趾甲的。沒有修腳前一點輕微的甲溝炎根本感覺不出來,可是修腳後,修腳師傅用推刀將畸形的指甲輕輕的推掉,抹上了藥膏,你就能感覺出不同來。當腳趾甲長長了之後,這種甲溝縫隙中的肉被指甲頂著的感覺,就會無限的被放大,唯一的辦法就是再去找修腳師傅。

 修腳並不是一個特別奢侈的享受,五塊錢修一次,誰都能享受得起,但是王猛不想修。他對修腳的師傅說道:“修腳的師傅,您幫我按一下就可以了,修就不用了,我這人怕麻煩。”

 修腳師傅愣了一下,他乾這行四十幾年見識過很多人,但是用“您”這個詞來稱呼他的,王猛還是第一個。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駝了的背挺直了些,滿面的紅光。“小爺您是不習慣,怕疼嗎?”

 旁邊的薛四海噗嗤一聲嗤笑道,“老劉你這就不懂了,這位才是行家。”

 老劉頓時明白了過來,一拍腦門說道:“我不是沒反應過來嗎?其實小爺您一點也不怕麻煩,什麽時候想要修了,給我老劉招呼一聲,半夜我都去給您修。”老劉幹了這麽多年修腳師傅,也是很清楚的,有的人受不了的時候半夜三四點披了一件衣服就去澡堂子,不是為了洗澡,就單純是為了修腳。

 王猛笑了幾聲,堅定拒絕道:“不是我不相信劉師傅的手藝,而是這門技術正在逐漸的失傳。以前大街小巷口到處都能看見修腳師傅和剃頭匠,現在滿大街能找著幾個?隨著發展越來越好,人民生活水準越來越高,將來的年輕人都不會願意學這門手藝,到時候我就麻煩了。”王猛這麽一說,兩人才明白過來,這是一個借口,可一時間又有點接受不了。

 他們都知道王猛說的的確是一個真實的情況,現在生活條件好了,比以往好的太多,很少有人會因為窮而吃不起飯。過去舊社會,家裡孩子多養不活,早早的就讓孩子提溜一條豬肉出門學藝,是死是活都不再過問。那會隻想著學一門技術活下去,也沒有挑選的資格,能學到就已經不錯了。現在的年輕人,就算出門要飯都不願意乾這行,捧人臭腳說出去多丟面子,還要不要活了?

 其實技術不分貴賤,工作不分高低,既然存在那麽就有存在的價值。不僅僅是修腳,很多傳統的行業也在逐漸的消失,年輕人不願意學,而本身也不具備更高的經濟價值,吸引不到別人入行,只能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老劉沒說什麽,客人不願意他總不能按著硬生生給修了去,只能用心用力的給王猛捏腳。捏腳和修腳往往不是一個師傅傳的,當時為了自己能招攬到客人,每個月的幾個大錢都孝敬了兩位師傅,才算學到了真傳。他用心的捏,王猛感覺到一陣陣酥、麻、癢、疼、酸,可偏偏又挺舒服,呲牙咧嘴的抽著涼氣,一臉的享受。

 旁邊的薛四海也舒服的哼哼唧唧,負責松骨的師傅雖然精瘦,但是有勁,提拉之間讓人都能聽見骨頭松開又合攏的聲音。

 約莫二十多分鍾,四位師傅丟下了四個小竹片後走了。兩個竹片上有紅漆,這個是松骨按摩的,還有兩個上面有黃漆,這個是修腳的。出門的時候將這個竹片丟給門口負責收錢的老板,一個竹片五塊,洗澡五塊,兩人加起來如果沒有其他的消費,也就三十塊錢。平北的大澡堂子價格都有政府規定死,為了避免價格過高老百姓泡不起,卻不知道這樣的規定讓未來十年二十年裡,無數的老池子消失不見。

 兩人剛剛按完,老板就端著兩個茶碗走了過來,王猛伸頭一看,滿茶碗都是細細的茶葉末子,很少有整片。薛四海怕王猛不懂,解釋了一下,“這個叫做高沫,你們那估計很少人喝。都是好茶的茶底子,碎掉的沫子,不值什麽錢,但是喝起來是一樣的。”王猛點點頭道:“這個我還是知道一些的,合州也有。”大澡堂子消費的其實還是工薪階級,這個階級裡生活拮據的人還是比較多的。一杯茶三百五百的他們喝不起,但是高沫就沒關系了,一杯子三塊五塊,味道都一樣,在澡堂子和茶樓裡的銷量是最好的。

 薛四海指著王猛對老板說,“你瞧,我說我這兄弟是明白人,沒說錯吧。”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大家喜歡的東西都差不多,理解的范疇也大差不差,很容易就互相有好感。如果你說的東西我不懂,我說的東西你不懂,那這朋友很快就變成了普通的路人。

 隨後又上了一些鹹拚,兩人聊起天來,“能和我說說,你這是怎麽賺的錢麽?”薛四海一臉的迷惑,半年多翻了四番,去搶銀行都沒有這個來錢快啊,都要趕得上印鈔機了。

 王猛端著茶碗吹了吹面子上飄著的碎末,抿了一口綠色的茶湯,滾熱的茶湯順著喉嚨落下,一股子熱能從胃部擴散到全身。他將茶碗放下,歪這頭略一沉吟,說道:“說起來可能會比較的複雜,其實就是一種賭博的行為,只是我比別人更有把握和信心。”他說的完全正確,期權行為就是賭性最大的,賺的雖然多,但是虧本卻也一樣的迅速,一個輕微的波動便血本無歸,除了非常有信心的人,很少人會碰期權。為什麽量子和老虎以及其他的基金沒有王猛的獲利率高,甚至沒有王猛賺得多?

 原因就在這裡,他們不敢賭,所以更多的獲利方式還是對衝套利和期指。

 王猛和薛四海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什麽叫期權,後者聽完腦子嗡嗡的一片空白,尼瑪這已經不是走鋼絲了,是在走魚線啊。他瞅了瞅王猛,不由歎服道:“你小子膽子真不是一般人能比,我聽著就覺得驚心動魄。”

 王猛自得的微微一笑,“我有把握也相信自己,為什麽不賭呢?最多就是打回原形罷了,以現在鼎盛的盈利能力,我還真不在乎這點外債。”他的自信來自於網吧聯盟的撈金速度,全國縣城及以上的人口聚集區有超過兩千多個,鼎盛網吧覆蓋率三分之一都沒有覆蓋到,卻擁有了快一千家。在王猛脫手規模之前,最少的都有兩百台機器,多的上千台也不稀奇。每一台電腦的費用中,王猛抽成十分之二,兩元中有四角屬於鼎盛集團,剩余的一元二角左右屬於經營者。

 全國的網吧加起來,每天鼎盛集團的淨利潤大約在一百多萬到兩百萬之間,一個月就是六千萬,一個季度接近兩億。這還不包括他的渠道費用、會員消費、會員充值卡的現金流等,每個季度僅僅是網吧這一塊的收入就超過兩億,甚至是有三億。如果算上現在正在爆火的電動車,兩個企業一個月的純利潤差不多就有兩億,幾千萬,甚至是上億的虧空對王猛來說根本不算事傷筋動骨。

 而最重要的是,他重活一生,別人不知道的他都知道,為什麽不賭?

 “要是我,我就不敢!”薛四海心有余悸,他也玩過股票,知道這個價格的波動是很難預測的,絕大多數股票每天的波動都會超過正負百分之五,這個幾率太高,想想都害怕。他喘了一口氣,“咱們下午去聽聽書,晚上一起吃個飯,我介紹一些朋友給你認識。 ”

 王猛自然點頭。

 薛四海的做派很有複古的范兒,和時下的年輕人不一樣,很多人都喜歡在舞廳、歌廳扎堆,還有就是迪吧。他倒是有一種老陳人的感覺,每天享受的都是一些很老舊的東西。但是這些老舊東西都很有味道,而且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又成為了時尚。

 兩人穿好衣服從澡堂子裡出來,要了一輛車就感到張一元,下午有一場相聲,恰好來到了點上。

 兩人坐在第二排黃金的位置上,王猛要了一杯碧螺春,薛四海喝的龍井,各種果盤拚盤都上齊了,這會兩個年輕的相聲演員下去,換人了。

 “下面有請,郭黑子和徐不亮給大家帶來一段相聲,黃鶴樓……”報幕長得挺醜,王猛吧吧嘴,這會才突然反應過來,是郭黑子啊,名人啊。他瞟了一眼薛四海,見他沒什麽反應,才想起來,這會郭黑子還是個苦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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