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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果一句話說出來眼前這夥人臉色都變了。複製網址訪問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領頭的這人叫陳飛,家裡有一點錢,小時候又學過散打,一入大學就入了籃球隊,長得還挺帥,難免就會自命不凡,總覺得自己是宇宙的中心,不管是誰都應該圍繞著自己來轉。新生入學的第一天他就看中了林立果,對香洲這個不大的地方而言,小明星實際上沒有想象中那麽高冷,畢竟人總要生活。一見林立果,不僅是陳飛,還有許多男孩子都動了心思,林立果長得不錯,身材也好,在大屏幕上也出現過幾次,如果能有這樣一個女朋友,那得是多拉風的一件事?
年輕人自然想到做到,對林立果有心思的人紛紛打聽她的住在哪,主修哪一科,在哪個教室,三天兩頭的送花送東西。剛開學不到半個月,就已經有好幾人為了林立果而打架。後來林立果說她上學期間不願意談戀愛,才算平息了這些事情。可她不談戀愛,歸屬權卻還是存在的,一些男孩子們為此智計百出,不管是蠻乾用拳頭解決,還是花錢請客用錢來衡量,最終只剩下陳飛一個人。
陳飛是家中獨苗,父母喜愛,家裡錢也不管著他,為人還算義氣,如此之下,人人都道林立果是陳飛的菜。對陳飛的追求,林立果從來都是視而不見,見識過王猛的之後,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在她看來就顯得特別的幼稚。人就是這樣,不能比,一比就不值錢。可林立果對陳飛不理不睬,陳飛反而更加熱衷起來,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好的東西,幾乎整天就是圍著林立果轉。
陳飛咬著嘴唇,這兩個多月以來,林立果對他不假以顏色,他甚至以為這是少女的矜持,便自以為是的對外宣稱林立果是他女朋友。沒想到今天居然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頓時臉上火辣辣的,周圍的目光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在他心口一刀刀戳著,心中彌漫著一種羞辱的憤恨。你不是說你不談戀愛嗎,你不是說你不想影響學習嗎?好嘛,感情是為了敷衍我。
他卻不考慮別人是不是願意接受他,反而覺得自己被戴了綠帽子,這種人也算是一種奇葩。他把手中的籃球往地上狠狠的一摔。砰的一聲彈飛到一邊。他將身上披著的衣服也摔在了地上,“你騙我!”他就像發怒的獅子。陰著臉走了過來,直視著王猛,“小子,給你一分鍾時間從我眼前消失,不然我叫你後悔出現在這裡。”他伸出手指搗了搗王猛的胸口。
林立果也沒想到這個陳飛居然如此囂張跋扈,她臉色微微一變,一掌推在陳飛胸口,推的他退了幾步,“陳飛。你要搞清楚,我從來都不是你什麽人,我的事情你管得著嗎?”
陳飛怒極反笑,“哈,這香洲除了我,誰能做你男朋友?”他一指王猛,“就這小白臉?長得沒我帥。個子也沒我高,他哪點比得上我?”
王猛抬手撣了撣被陳飛戳過的胸口,將林立果攔在身後,在唇間豎起了食指,“我來解決。”說完他微微仰起頭看著陳飛,可卻給陳飛一種被人俯視的錯覺。“道歉,然後滾,這件事就算了。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陳飛一步上前,面露獰色,一副擇人而噬的凶相。
王猛微微一笑,突然間右臂向身後一拉,左腳向前邁了半步墊住。電閃雷鳴之間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陳飛的腮幫上。巨大的衝擊力讓陳飛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後倒飛了出去。王猛吐了一口唾沫,冷笑著用粵語說道:“撲你老母。”
“飛哥!”
“那小子居然動手打飛哥?!”
“一起上!”
香洲古惑仔電影拍的很好看,很熱血也很激情,但是同樣帶壞了一代人。加上香洲特殊的社會環境,社團林立,別看這些人都是大學生,他們反而更加崇拜社團中人,甚至有幾人還在社團裡掛了名。見到陳飛被打,他身後的十來人中一下子衝出了四五人,這幾人都是跟著陳飛後面混吃混喝的同學,平時大家都彼此之間稱為兄弟,講義氣,見到陳飛被打哪裡還站得住腳?
這幾人將王猛圍在中央,王猛冷笑不斷,“識相的現在都滾開,免得惹禍上身。”
一聽王猛的普通話發音,這幾人更加不願意了,紛紛嚷了起來,“大陸仔也敢來嶺南鬧事,我兄弟教你做人!”
一對多的時候,比拚的就是勇氣和狠勁,王猛不吭聲,松開了領口的口子,驟然間腳下步伐一轉,借用腰腹的力量一個轉身側踹直接放倒一個。就在那幾人還震驚這人居然敢動手的時候,王猛一個箭步衝向另外一人,雙腿微微向下一沉,接著猛地用力一蹬,伸手攬住一人腦袋向下一按,同時借力跳起來一個抬膝,狠狠的撞在這人的面門上。一聲沉悶的脆響,這人仰面倒了下去,鼻血橫流,嘴角也掛著血絲,兩眼失神的望著天空。
剩余三人又驚又怒,掄著拳頭就衝了過來,王猛頂著兩人在身側和身後的拳頭,低著頭含在胸前,衝到一人面前,揪住他的頭髮一拳一拳的照著他的臉上就擂過去。拳拳到肉,噗噗聲讓周圍圍觀的人心中發寒,心道哪裡來的猛人,被六人圍攻轉眼間就放倒了三個?被王猛揪著頭髮這人雙手下意識的去推王猛,可這哪裡推的掉?王猛揪著他的頭髮,越是推揪的越狠,被揪住的頭髮下都起了一個個紅點。
大家年紀都差不多,有經驗和沒經驗的差別就在這裡,加上王猛幾經生死,不管是心態還是意志力都遠遠的把這些學生甩在身後,他們根本不是王猛的對手。不一會,這人身子就往下一沉,失去了戰鬥力。王猛一回頭,在他身側和身後兩人一愣,居然轉身就遠遠的跑開了,絲毫不敢和王猛面對面的打鬥。王猛又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孬種!”
這句話一說出來,沒動的幾人臉上也多少有點掛不住,可也不敢動手。其中一人轉過身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排骨哥,飛仔被大陸仔打了,我們吃了好大的虧,你快帶人來。”
香洲地方不大,堂口倒不是不少,幾乎每塊地方都有一個小頭目。這個排骨哥就是嶺南大學這附近一塊地方的“老大”,平日裡收一收保護費,同時也負責為社團招收小弟。陳飛這個人家裡有錢,平時也舍得花錢,頗得排骨哥重視。排骨哥立刻答應了帶人過來,給幾個大學生撐場面。
王猛拍了拍衣服,衣服上有些飛濺的血花,他皺了皺眉頭,走到剛剛起身的陳飛身前,一腳踩下去,踩住他的腦袋,“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看著王猛平靜的眼神,陳飛心中一寒,他望向別處,不敢看王猛的眼睛。王猛腳下用力,壓得他頭一陣陣發脹,“有種你打死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王猛冷笑一聲,抬起腳就踢向他肋骨,這一腳踢實了,疼的陳飛卷縮起身子在地上一陣陣抽涼風。
王猛蹲下身子,伸手戳著陳飛的腦袋,“今天要不是在香洲,我就打死你又怎麽樣?小子,以後眼睛放亮一點,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看仔細了。”
說完松了松身架子,轉身伸手牽過林立果的手,“真掃興,走吧,咱們出去轉一轉。”
整個過程中林立果一直微笑不語,絲毫不擔心王猛會挨揍,她笑眯眯的重新挽上王猛的胳膊,看也不看身後躺著一地的人,“你真棒,好厲害的。”
王猛笑眯眯的點點頭,“那當然了,幾個學生罷了,一點難度都沒有。”
兩人走遠了,其余幾人才將陳飛等人扶了起來,陳飛既委屈又憤怒,無處發泄,猛地推開身邊幾人,而越來越多的人靠了過來,他覺得自己顏面全無,開學後建立起來的威望一戰掃地,陰著臉惡狠狠的蹬著周圍圍觀的學生,才將圍觀的人驅散了不少。一人靠了過來,“飛哥,剛才我已經給排骨哥去了電話,他馬上就帶人過來給咱們報仇。”
陳飛冷眼看了他一眼, “剛才我們都上了,你在幹什麽?”
那人一愣,頓時明白這是把火氣撒到自己身上,他歪這頭斜眼看了看陳飛,轉身就走。
王猛和林立果漫步出校區,剛才的火氣也發了不少,兩人商量著下午去看一場電影,這時候兩輛麵包車停在了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個穿著緊身T恤,瘦的沒有幾兩重的男人率先下來車,一下車就吐了一口濃痰,叼著一根香煙四處看了看,最後目光就停在王猛的身上。
這時王猛身後有人喊道:“排骨哥,就是他們。”
王猛一瞬間就明白過來,這是打了小的,小的找老的報復來了。他不齒冷笑,打不過叫家長看來在全世界都是通用的法則。林立果抓著王猛胳膊的手緊了緊,之前她不緊張,可現在面對這些一看就是社團的人,不由的緊張起來。王猛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香洲還沒有我擺不平的事情,不用擔心。”
“喲,撲街仔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