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劍身向著自己襲來,鬼劍眼中滿是駭然,這一道攻擊好似把他所有躲閃的去路都封死了,他牙一咬頭一歪身子微微後仰,他打算付出最小的代價。
寒光閃過,一股血液灑出,鬼劍左胸上被劃出了一道一尺來長的傷痕,鮮血不停地流出,他臉上滿是痛苦的樣子但是卻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他怕自己的慘叫聲,讓他的朋友分心。
“砰砰砰。”三道巨大的聲音發出,好似天雷滅世炸響在周圍的空間中,那三人的身體被拍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絲絲血液流出。
雖然一舉重傷了四人,但是龔天的臉上沒有絲毫喜悅的表情,相反他仍舊很是凝重,因為他覺察到危機還沒有過去,甚至更逼近了一分,如果是在以前他是感覺不到的,進入到了玄階初級,人的身體各部分器官的靈敏度,都會增加幾分對於外在的危險略略能感覺一些。
他皺著眉頭看了這四人一眼,不對他們這麽弱,一定不是他們難道還有人在這周圍不成?龔天心中想道。雙目中光華閃動,環視了一下周圍,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你到底是誰?”那名手拿彎刀身材有些瘦小的黑衣人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的看著龔天問道。
龔天愕然一笑,“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讓你來殺我的人難道沒有告訴你們我的名字?”
“你是龔天?”手拿彎刀的黑衣人問道。
龔天有些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看著這名黑衣人反問道:“你又是誰?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龔天目露寒光,盯著這名黑衣人向前踏出一步整個地面都好似震了震,雖然穿著白色的短袖,但卻好似融進了黑暗中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一股巨大的氣勢衝擊著四人,震撼著四人的內心。
那彎刀的黑衣人首當其衝擋住了那股氣勢,再次吐了一口鮮血苦澀一笑,“我是刀手。”,隨即有些不屑的搖了搖頭,“他還沒有資格派我們來,只是當年欠他父親一個人情,我們恰好沒有地方去這幾年就一直呆在他父親身邊,他父親給我們錢,我們為他父親做事相互利用的關心罷了。”
“他是誰?”龔天再向前走出了一步問道。
聽後黑衣人有些怪異的看了龔天一眼,“他是你的同學馬高昂。”說完苦笑了一笑繼續道:“他說你只是會一點武功,可是現在看來你的武功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早知道如此就不來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龔天點了點頭對於馬高昂要殺了他,他一點也不意外,幾次教訓過馬高昂以馬高昂的性格如果隱而不發那才是不正常了呢。
拿出手機剛想給那個二貨打個電話,卻發現他根本不知道張盈盈的電話把手機裝在口袋中,看了看四人一時他也不知道該拿四人怎麽辦,殺了?不行這是法治社會,不殺?他們都要殺自己,自己怎麽不可以反過來殺了他們,一時間龔天心中很是糾結,歸根結底他的內心還是認為自己是個普通人。
幾人看到龔天臉上表情變幻不已,心中忐忑不安出道十多年來還是頭一次栽在一個少年手裡,心中不免有些悲哀。
突然龔天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莫名的快速跳動了幾分,同時一道破空的聲音傳來,尋聲看去一枚子彈急速朝他射來,眨眼間已經到了眼前龔天頭趕緊頭一歪,恰好避過了這枚子彈額頭上擦出了一條淡淡的血痕,龔天出了一身的冷汗要不是他進入了玄階靈識強大無比,現在很可能都被子彈貫穿了腦袋躺在了地上。
馬高昂還真是看的起我,竟然還派了一名狙擊手,龔天心中想道,他看了一眼四人,四人覺得心中一寒鬼劍趕緊說道:“我們並不知情。”
龔天沒有理會四人,把目光投向了西邊百米外的一座破舊的高樓上,龔天能夠感覺到對方一定在那裡,他運轉體內真氣體表上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無比絢麗的光膜,身形閃動好似閃電一邊想著那座樓掠去。
看到龔天體表上的光膜,四人同時驚呼道:“先天罡氣?”
一陣沉默,刀手臉色失神的說道:“他都已經達到玄階了,怪不得我們會敗得那麽慘。”
“刀手,他已經去找那個狙擊手了,趁著他沒有回來我們趕緊走,要不然就走不了了。”身材威猛的碎屍甕聲甕氣的說道,臉上還有一絲驚喜之色。
“走?我們能走到哪裡去,要是讓他一會追上了我們,估計我們就死定了。”刀手苦笑著道。
“難道我們不走,他就不會殺我們了?你剛才又不是沒有感覺到他的殺氣。”四人中唯一的女子飲血有些微微不滿地說道。
“或許我們能讓他不殺我們,只要我們投靠他。”刀手銳利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何況這也未嘗不是一個機會,他們遲早都會找到我們的,有了他我們說不定還可以轉危為安。”
“他可以嗎?要知道他們是那樣的強大。”鬼劍有些憂慮的說道。
“現在不可以,不代表以後不可以,現在他還年輕只要給他時間,他一定會有長足的進步的,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刀手有些無奈的說道。聽後,幾人猶豫了一陣點了點頭。
龔天緊緊的盯著這一棟破樓,逍遙步運到了極致,好似一團光影衝了過去,就在他剛奔行到距那座樓三十米的距離時,又是一枚子彈射來龔天微微一移動便躲了過去。
還沒有等到他腳步落實之時,背後一股極為危險的感覺,強行憋了一口氣,身子違背常理的一轉,噗,一枚子彈破掉了他的先天罡氣,打在了他的左臂上,炸出了一灘血水。
靠,又是一名狙擊手,龔天不禁都罵了出來他沒有想到馬高昂竟然派了兩名狙擊手對付他,真是太讓人鬱悶了由此可見馬高昂對他的恨意到了什麽地步。
忍著強烈的疼痛,龔天吸了一口涼氣,這兩名狙擊手配合的天衣無縫,要不是他有著足夠的戰鬥經驗,恐怕剛才已經打穿了他的心臟。
龔天眼中寒光湧動,恨恨的咬著牙靈識伸展到了極致,他實在想不到狙擊槍竟然可以破掉他的先天罡氣,這可能是由於自己的真氣沒有恢復,龔天心中想道。
腳下一用力,身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形曲線,躲閃過了來自另一名狙擊手射來的子彈,一下子躍到了樓上看到一名全身武裝的狙擊手正急忙拆著狙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