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龔天拉開窗簾,打開窗戶,讓房間中透一透氣,然後便和上官媚兒走出了房間。
兩人剛出電梯,就看見王惠站在電梯外面等待著電梯。
“小天哥哥,你下來了,我還準備去找你呢!”王惠臉上滿是喜悅之色,好似忘了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眼,當她看到龔天身邊的上官媚兒時,臉上的喜悅收斂了,疑惑的問道:“小天哥哥,這位漂亮姐姐是?”
“媚兒,給你介紹下,她是王惠,我的乾妹妹,惠惠這位就是上官媚兒,我以前還給你提過。”龔天笑了笑,給兩人相互介紹對方。
“媚兒姐姐好漂亮啊!”王惠走上前去,看著上官媚兒滿是羨慕的道。
“那裡,惠惠妹妹也挺漂亮的。”
“哦,對了,惠惠,找小天哥哥有什麽事?”龔天問道。
“也沒有什麽事,就是在家裡無聊,想找你去玩,不過既然小天哥哥要和媚兒姐姐出去,我改天再找你。”王惠臉上滿是可愛的笑容。
“好,那我就先出去了。”龔天摸了摸王惠的小腦袋哈哈一笑道,隨後便和上官媚兒一起走了出去。
看到龔天和上官媚兒離開的背影,王惠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有些羨慕,還有些幽怨。
平價商業街,盡管看起來有些破舊,與市中央的那些大街區更是沒法比,但其熱鬧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也,不管在那個城市,中下層消費者仍是佔到絕大部分。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正直人們吃下午飯的時間,並不寬闊的商業街上擠滿了人。
上官媚兒樂不疲憊的看著周圍各種攤點上的小吃,以及吆喝的人群,心中感覺到了一絲溫暖,這種地方盡管很髒很亂但是卻有一種家的溫馨感覺,這是其它大型商業街所沒有的。
龔天帶著上官媚兒買了幾串烤面筋還有一小碗臭豆腐,再吃了一些攤點上的零食,然後就和上官媚兒隨便閑逛著,上官媚兒眼中滿是新奇,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愉悅。
龔天帶著上官媚兒閑逛,沿途買了一串小玩意,送給了上官媚兒。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龔天將上官媚兒送到了新世華苑,他並沒有進去,直接做了一輛公交車返回,不知怎麽的自從和上官媚兒出了貧民小區後,就覺察到好像有人在跟蹤著他,為了給上官媚兒打好武學基礎,他傷了幾分元氣,根本查探不出那些人在那裡,最後只能任其跟蹤。
致遠街地處偏僻地段,從這裡經過的公交車也只有兩個路線,其中一條就是從新世華苑站到市中心中心街石景站,途徑經過這裡。
龔天就在致遠街站點下了車,他再坐另一路車就會到達一中站點,然後換一輛公交車才可以回家。
從新世華苑到市城內有好多路線,但是在十點鍾以後,除了那一條路線以外,所有的路線都停止了營運,沒有辦法龔天才選擇了這條路線。
此時致遠街這個站點的站牌下只有他一個人,因為這裡近幾年大量拆遷危樓破房,準備重新規劃,因此人很少。
致遠街道路兩旁高掛的路燈,由於常年無人維修,暗淡無比,燈光下樹影幢幢,整個氣氛顯得格外沉重。
突然站在站牌底下的龔天莫名的心靈中一陣悸動,好似有什麽危險要降臨一般,靈識全部展開,驟然扭頭看向一處黑通通的小巷,目光中迸出兩道寒光。
四名黑衣人從黑暗小巷中緩緩走出,好似與黑暗融為了一體,使人看不清他們的容貌,腳下沒有一絲聲音,顯得詭異無比,龔天目光一縮,高手,絕對是高手,如果是在以前龔天當然不懼,只是他為了上官媚兒傷了元氣,體內的真氣很少,空有一身本領而發揮不出來,至於那精神之力,現在他隻掌握了幻境,也不知道對於那些意志堅定之輩起不起作用,他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嗒嗒嗒”待四人走到龔天身前十米外時,才刻意的傳出了腳步聲,那腳步聲好似催命魔音,影響著人的意志,不過龔天意志堅定根本不受影響。
“你們是什麽人?”龔天問道他實在想不出這種關鍵的時候,竟然還會有人對他不利。
那四人沒有說話,其中一名有著長發、臉色蒼白的黑衣人,一躍而起好似黑暗中的蝙蝠,噌,一道寒光劃破長空,直斬而下。
龔天眼睛一咪,對方竟然是古劍,他腳下輕輕一動,人已左移十米開外,他看見另外三人站立在他周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根本沒有動手的打算,龔天心中有些好笑,他又被人輕視了,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他們一起來麻煩。
當龔天移開時,他原來所站立位置身後的站牌直接被斬成了兩半,站牌內那些電線都露了出來,電火四射。
看到龔天竟然躲避了開來,長發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瞬間眼中還有絲微微興奮,開口道:“難得身手還不錯,不要讓我失望,如果我能盡興的話,會給你留個全屍。”
“鬼劍,你難道不知道屍體是我和碎屍的嗎?”這時,東邊一名黑衣人說道,語氣中一副不滿的樣子。
一聽龔天很是驚訝,他沒有想到對方還是個女人,短發、劍眉、男子寬松的外套,無一不是男子的打扮,不過她的嘴唇卻是妖豔的紅,看得人一陣惡心。
那名叫做鬼劍的長發男子聽後,臉上泛出一絲忌憚之色,冷哼了一聲,重新把目光投向了龔天,腳下步子極為詭異,一步大跨就已經來到了龔天的身前,長劍直刺而出。
經過剛才一瞬間的交手龔天已經大致判斷出對方的實力也就在黃階中期大圓滿,也就是他以前沒有吸收血色怪物能量之前的水平,不過他仍是不敢大意因為他還是隱隱覺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面對鬼劍的這一劍,龔天一掌拍出,好似澎湃的浪潮,蘊含著無窮盡的力量,哐當一聲清脆的聲音,長劍直接斷成了兩節,一端掉到了堅硬的水泥路面上,順手一揮動,那截劍身在他們幾人還沒有看清楚的時候,便出現在了龔天的手中。
龔天嘴角掛出一絲冷笑,右腳向前一跨一股絕強的氣勢從龔天身上迸發而出,右手中劍身劃出。
感受到龔天身上的氣勢,四人臉色大變還想看戲的那三人急速而至,身上的氣勢的盡數迸發,那是一種極端的殺氣一看便知死在對方手中的人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人。
那名變態女人,纖纖玉手張開指甲修長,比之刀刃還要鋒利,五指成爪欲要從龔天后面掏出心臟。
另一名盡管穿著寬松的黑色外套,但是仍能看出微微鼓起的肌肉,對方拳頭好似半個籃球那般大小,從龔天左邊衝了過來,高舉拳頭好似鐵錘一般砸下來。
右邊是一名身材比較矮小的黑衣人,一把只有五六寸左右的彎刀從袖口中劃出落在了手中,那彎刀的刀柄上有一個圓環恰好套在了對方的小指頭上,不斷的旋轉,身形如鬼魅,走的是一條玄奧的曲線,雖然眾人皆知兩點之間直線距離最短,但是此刻這名黑衣人卻打破了常規速度極快,不過在龔天眼中仍舊是不夠。
三人的攻擊,龔天看在了眼中,他們是想讓龔天放棄攻擊,采用圍魏救趙的策略,只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龔天手中那截劍身仍然不停,同時左掌連環拍出,掌影重重籠罩周圍的空間,每一掌蘊含驚濤拍岸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