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潔停住了講課,有些憤怒地道:“你們要幹什麽?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這時一中教室。”
為首的那名青年警察微微一笑和善地道:“知道,我們就是來高二四班的,看來我們沒有走錯。”
“你們來我們高二四班教室找誰?”丁玉潔沒好氣問道。
“我們來找一名叫做龔天的學生的。”
“龔天?你們找他幹什麽?”
“有一件刑事案件和他有關,希望他能配合一下,誰是龔天?”這名年輕的警察問道,掃視了一下眾位同學。
“我是,不知道有什麽刑事案件和我有關了?”龔天站了起來問道。
“你就是龔天?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和哪一件刑事案件有關了,不過既然隊長要我逮人,就一定有她的理由了,帶走到了局裡,我想隊長一定會給你說個明白的。”
“你們要幹什麽?知道不知道這是法制社會,抓人也要拘捕令,你們又沒有?”丁玉潔很是憤怒地道。
“沒有,我們沒有要拘捕龔天,隻是想帶他問些情況。”青年警察微微一笑道。
“我跟你們走。”龔天淡淡的道。
“小天你……”上官媚兒很是擔心地道。
“沒事,放心吧!什麽時候還改變稱呼了?”
“你……”上官媚兒小臉一紅,瞪了龔天一眼。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打情罵俏,小天我們是哥們,要走一起走。”齊寶春站了起來走了過來一臉堅定的道。
“放心吧!我沒事的,他們不敢亂來的。”龔天哈哈一笑道。
說完,便向著那名青年警察走去,“我們走吧!”接著龔天率先向外走去。
龔天剛坐上警車走後,大腹便便的一中校長走了進來,沉聲問道:“丁老師出什麽事了?警察來幹什麽?”
“他們說有一起刑事案件和龔天有關,要帶龔天回警局調查一番,校長你也知道龔天的性格,要說他觸犯了法律,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校長我知道您認識的的人多,您就幫幫忙讓他們放了人吧!要知道下一屆我們省的理科狀元可全靠他了。”丁玉潔憂心忡忡的道。
班裡其他同學有的是幸災樂禍,有的是疑惑,齊寶春和上官媚兒顯然心中無比擔心,對於龔天他們還是非常了解的,要說龔天犯了事,他們第一個不信。
“龔天?就是那個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的那個龔天?”校長有些驚訝的問道。
“嗯,是他。”丁玉潔點了點頭。
“丁老師,你放心好了,作為我們學校的高材生,我是斷然不會讓他有事的。”校長拍了拍胸脯道。
要是一般的學生,校長才不會管這些事呢!但是龔天他不一樣,他每次考試都是全年級第一,而且把第二名都能拉下四五十分,許多人都認為他很變態,連同校長對他也很關注,這樣一位寶貝疙瘩,校長當然是不能讓其出事的,畢竟學校的榮譽還要靠龔天。
公安局,審訊室,龔天舒服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悠然的打量著四周,說句實在話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來過公安局,也不知道公安局中什麽樣,借著這個機會應該好好看看。
那名年輕警察將龔天安置在審訊室後,就走了出去。
估計過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終於審訊室門口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女子的咒罵聲,“真是欺人太甚了,現在才過了一天的時間就問我要線索,我哪裡來的那麽多時間呢!不僅要我管人口失蹤的案件,連同這屁大一點的事都要我管,真是不可理喻,把老娘當成機器用了。”
人還未進來,聲音倒是先傳了進來,從這這聲音中,就可以聽得出來那個要來審問自己的人是一名女子,還是一個性格暴躁的女子,而且這聲音,聽起來還有些熟悉,心中莫名的出現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砰。”一聲,審訊室的門好似被人用力撞了開來,一位身穿警服的女子走了進來,臉上滿是不耐煩的怒氣。
怎麽會是她?她不是那個二貨嗎?怎麽怎麽會是一名警察?龔天心中想道,這下慘了落到了她手裡,他趕緊低下了頭,生怕張盈盈認出了他來。
張盈盈一進去就按照以往的慣例,坐在一張桌子後的真皮椅子上,一支鋼筆在手中轉個不停,她先沒有說話,保持著沉默這樣才能給那些犯罪的人造成心理的壓力,這是她的想法。
不就是屁大的一點事,上面還要求嚴格處理,真是的什麽時候警察也會替古惑仔出頭了,可憐的小子也不知道得罪了誰,她心裡忿忿不平的想道,幸好遇到了姑奶奶我,我憑什麽要幫那些混蛋,哼等我審問我,我就放了他,看你們能怎麽著。
“姓名?”張盈盈頭也沒有抬得道,這審問對她來說也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問完了就放人反正對方還是個學生,沒必要小題大作。
龔天沒有吭聲,他在想該怎麽辦,生怕二貨女認出了他來。
“怎麽?聾了?趕緊回答,不用怕,我又不會吃了你,回答完了,趕緊回學校去?”張盈盈難得很好意的道。
“咳”龔天乾咳了一下,聲音微微帶些沙啞,“龔天。”
“龔天?”張盈盈輕念了出來,隨即她突然覺得這道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是很熟悉,她很是鬱悶,她什麽時候還認識了一中的學生。
於是抬頭看去,發現對面一位十幾歲的少年低著頭,一副膽怯怯的樣子,看起輪廓,她的確是有些熟悉。
“抬起頭來”張盈盈有些好奇的道,她也想看看對方長得什麽樣子,說不定她還有可能認識。
龔天心裡鬱悶道,我的命怎麽這麽背,只希望她能忘了我,於是乎,他慢慢抬起了頭
張盈盈仔細打量著他,發現是一名相貌清秀的少年,雖然不是玉樹臨風、花開花落、人見人愛,但長得也很耐看,不過對於這張臉,她的確有些熟悉,不過就是記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