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他根本就沒有準備出手,而是來看戲的因為在LY市值得他出手的人寥寥無幾,沒有想到龔天給了他很大的意外,讓他震驚無比很難想象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身手。
“看的出來,你是一條漢子,希望你不要自悟,給敖文耀帶句話,不久後我會親自找他的,另外給你個忠告,離開他別做他的狗。”龔天一點都不不留情面的道,淡淡的瞥了揚天一眼,就向著黑暗中走去那正是陳浩等人所在的地方。
“浩哥,他他來了。”一位小弟的聲音有些顫抖的道。
“沒沒事放心吧!”陳浩有些自我安慰得道。
龔天走了過來,一臉戲謔之色的看著幾人道:“怎麽?這場戲還沒有看夠?”
“別別誤會,我知道您缺錢花,特地等著您,給您送錢來的。”陳浩趕緊把手中的錢遞了過去,一臉警惕之色的看著龔天生怕惹惱了這尊大神。
“哦。”龔天接過了錢,然後把目光投向了陳浩,“難得你們有這份心意,我知道你們也很不容易這些錢你就拿著吧!以後別再犯糊塗了。”龔天把錢又遞了過去,然後就向著小區走去。
“浩哥,沒想到龔天這個煞星還挺不錯的。”看到龔天走遠後,一位小弟道。
“什麽龔天?以後見了要叫天少。”陳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看著龔天遠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什麽?你再說一遍?”寧海市公安局內,投訴中心辦公室中,張盈盈一臉憤怒地道。
在她對面坐著一名雙眼烏青神情萎靡的青年。
看到張盈盈發怒了,青年嚇得渾身顫了顫在寧海市幾乎沒有幾個不怕進公安局的,進了公安局最怕的就是落進了張盈盈的手中。
青年一臉懼怕之色的吞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地道:“我……我……”
“我什麽我?你要不要投訴,要是沒事趕快滾,老娘現在還忙著呢!沒工夫搭理你。”一身警服的張盈盈一臉不耐煩很是彪悍地道。
這幾天她一直被LY市人口失蹤案件忙的焦頭爛額,也不知道那個該死的混蛋記者徹底曝光了朝陽區那件事,而且借機質疑警察的辦案能力,這讓他們這些穿著警服的人心中一陣窩火。
本來這種事情就是一個可大可小的事情,沒有想到這年頭是網絡的時代,不出一個多小時的功夫,LY市人口失蹤這件事就震動了全國,上面直接下命令十日之內必須查清此事,否則回家種地可想而知他們的壓力有多大。
今天早上她接到上頭的通知又出了一件案子,一件案子還未辦成現在又出了一件,這不是添亂嗎可想而知她有多麽的生氣,她帶著怒氣便來此審理此案,沒有想到隻對方卻吞吞吐吐的,這更令他生氣了。
“有事趕緊說。”她恨恨的瞪了青年一眼。
青年深吸了一口氣,心裡很是委屈的想到,姑奶奶,我是來報案的,現在倒像是一個犯人一樣。
“張……張隊長是這樣,昨天晚上我們一百多個人去吃飯,沒有想到突然冒出了一個年輕人,他看我們不順眼全部把我們打傷了,你看看我的眼睛就是被他打成了這樣。”青年聲淚俱下的地道,他正是昨天晚上被龔天揍了一百多人之中的其中一個,一臉無辜可憐的樣子裝的實在是像極了,不去做演員簡直是浪費了這一身天賦。
“哼,我沒有聽錯吧!你們一百多個人被一個年輕人打趴下下?”張盈盈說著突然站了起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目而視,“你是不是吃飽了撐著,誠心戲弄姑奶奶我?”
“我說的都是實情,若我有半句虛言,張隊長你把我揍一頓再關上十來八天的。”青年都快要哭出來了。
“哦,這麽說來,他真的是一個人把你們一百多人全部打傷了?”聽到這話,張盈盈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緩緩坐了下來青年也松了一口氣。
“嗯,是的。”
“你們這一百多人都是六七十歲的老爺爺老奶奶嗎?”
“不是?我們都是二三十歲的人。”
“你們是不是有什麽病?”
“沒有,我們的身體健康的很。”
“既然如此,你們一百多人是長大的?連一個年輕人都打不過活該,飯桶,白吃了幾十年的飯,何況你們一百多人聚集在一起幹什麽?聚眾鬧事?古惑仔?看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張盈盈的嘴巴好似機關槍一般,那名青年根本就插不上話。
“知道那個人是誰嗎?”張盈盈淡淡的道,既然上級讓她處理那不處理當然不行,同時她也很好奇能把一百多個人打傷的人究竟是何方人物。
“我們已經弄清楚了,他是一中高二四班的一名學生名字叫龔天。”
“哦?既然你們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怎麽不去報復?這不都是你們這些社會人渣一貫的作風嗎?怎麽?欺軟怕硬遇到了狠得就想到警察了,警察又不是你爸媽。”
“要是還有下一次,我一定先打斷你的狗腿,趕緊滾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說完張盈盈打開對講機,“小方,現在在哪裡?你立刻帶人去一中高二四班,把一名叫做龔天的學生帶過來。”
“他隨意打人,構成了刑事案件,快一點。”說完便關掉了對講機。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LY市一中門口停下了兩輛警車,五名身穿警服的警察極為迅速的進入了校門,為首的一名年輕警察在門衛那裡問了一下,高二四班的具體位置,就直接前去。
這五名警察剛走,門衛直接撥通了校長辦公室的電話。
高二四班教室,龔天一邊體會著身體內情*欲真氣的運動,一邊認真地聽講著,絲毫不知道有警察找上了門,另外他也沒有想到竟然那些混混竟然敢去報案。
“砰。”一下,高二四班教室的門,被打開了,五名警察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