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之後眼睛立刻瞪得如銅鈴般大小,驚愕的似乎連嘴巴都閉合不上了,一千顆水丹?就算是以水丹的價格估算這枚珠子,至少也值二萬水幣,況且這麽精純的水之精氣……眾人不敢想象,若是手中擁有這麽一顆純淨的珠子,將會給自己帶來多少好處:靈力枯竭之時可以迅速地恢復靈力?借助珠子可以催動靈力損耗巨大的法陣亦或是施放出更為厲害的法陣?
第一個舉起號碼牌的竟然是那個十八九歲年紀的男孩兒,立刻將價格提升至三十萬水幣,台下眾人驚呼一片,那個粉嫩嫩的男孩兒也不示弱,將價格再次提升至三十五萬水幣。
期間也有他人競價,但一直頻頻舉牌的人只有這兩個年紀不大的男孩兒,最後的價格居然攀升到十分離譜的五十萬水幣,眾人均感覺這兩個男孩兒是瘋了,雖然這枚珠子十分罕見,但也只是由水之精氣構成,同樣價錢的晶石所能產生的水之精氣是這枚珠子的數十倍,何必要糾纏於這枚珠子。
就在那個十八九歲年紀的男孩兒舉起號碼牌,將價格鎖定在六十萬水幣的同時,那個粉嫩的男孩兒似乎不經意間朝著陸寧的方向瞥了一眼,就在陸寧心生警覺之時,男孩兒的目光已經掠過陸寧,複又轉向了展台之上。
粉嫩的男孩兒再也沒有競價,珠子成功地被那十八九歲年紀的男孩兒競走。
水館一個月一次的拍賣圓滿的結束,參與拍賣的人們紛紛有秩序地退場,有些人參加了數次拍賣會,但今日拍賣會上的拍品的品質似乎好過往日,尤其是問骨和玄機鳥這兩件拍品,完全出乎了人們的預料。陸寧被水館的人請到了二樓,在扣除了十分之二的費用後,陸寧得了四十八萬水幣,就在走出水館之時,卻被人攔了下來。
那個粉嫩的男孩兒一直在水館外徘徊,看到陸寧出來後立刻迎了上來,陸寧心生警覺,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你放心,我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兒而已,難道你還怕我不成?”
男孩兒一臉天真無邪,粉嫩的雙手伸開,整個身體呈大字型將陸寧攔住。
“我隻想問問你,那枚珠子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什麽珠子?”
“就是作為壓軸拍品的那枚珠子,你懂的。”
“那不是我的東西。”
“哦,那為什麽四十八萬的水幣給了你呢?”
“什麽四十八萬?”
“賣那枚珠子得的水幣,不要騙我哦!”
“……”
“我只是想知道那枚珠子的主人。”
“這枚珠子只是一位朋友托我代賣的。”
“那你的那位朋友是哪裡人?可以帶我去見見他嗎?”
“我的那位朋友已經離開此地了。”
“那好,我就和你一起等你那位朋友回來。”
“他不會再回來了。”
“他是你的朋友,怎麽會不回來了呢?”
“他去了艮山大陸。”
“哦?這枚珠子不是他托你代賣的嗎?那這四十八萬水幣就送給你咯?”
“……”
陸寧讓過了男孩兒,加快了腳步,想擺脫男孩兒的糾纏,沒想到不管自己的速度怎樣快,男孩兒都不緊不慢地跟在自己的身後,眼看就要到住處,陸寧不禁有些心急。
“您能不能別跟在我身後?”
“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憑什麽不讓我走呢?”
男孩兒依舊一臉天真無邪,但看在陸寧的眼中卻覺得十分邪惡。
“我到家了,您請回吧!”
陸寧推開門,沒想到男孩兒卻先於陸寧一步進了院子,恰巧碰見亦雲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男孩兒一把抱住亦雲的大腿。
“姐姐,進門的那位大叔是你的丈夫嗎?”
男孩兒仰起臉,露出了一個最燦爛的笑容。
“呸,誰願意要他做丈夫!”
亦雲的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雖然心中很享用男孩兒的這句話,但臉上還是佯裝嗔怒的樣子,把手中的飯菜放在桌上,兩隻手抓住了男孩兒的兩條胳膊,仔細地上下打量著男孩兒。
“真是個漂亮的小孩兒,寧哥哥,是你撿回來的嗎?”
聽了亦雲的話,陸寧真是哭笑不得,沒想到這個狗皮膏藥居然有這一手。
“雲兒,你別看他長了一副小孩兒的模樣,論起心機來你我加上也不是他的對手。”
“這麽漂亮的小孩兒,怎麽可能像你說的那般?小弟弟,你是不是走失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嗯,爸爸媽媽都去了很遠的地方,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男孩兒似乎十分親近亦雲,更是毫不生分的抓起了亦雲的手,扮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寧哥哥,這孩子怪可憐的,我們就先收留了吧,哪日尋到了他的父母,我們再交還給他的父母,你看好嗎?”
亦雲也已經十二歲了,看到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孩兒可憐見兒的樣子,心生一股想要保護弟弟的衝動,一雙靈動的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陸寧。
“嗯……好吧。”
陸寧知道自己若是不同意的話,亦雲也會對自己死纏爛打,直到自己答應為止,況且就算這小男孩兒有什麽企圖,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兒,應該對自己沒有什麽傷害。
男孩兒見陸寧答應了,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拉著亦雲的手說道:“還是姐姐對我好!”
此時哼哼聽到了陸寧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回來,風一般地跳到了陸寧的懷中,那狀如牛犢一般的身體差點將陸寧撞倒在地,陸寧還未反應過來,一條濕熱的帶著口水的舌頭就舔在了陸寧的臉上,那舌頭上帶著的細長卷著倒鉤的絨毛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剌的陸寧的臉火辣辣的生疼。陸寧極力躲著哼哼,卻始終掙脫不了哼哼的“魔爪”,隻好屈服於哼哼的舌下,忍者痛讓撒歡兒的哼哼過了一把“嘴癮”。
看著陸寧痛苦卻又極力忍耐的樣子,亦雲和小男孩兒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捂著嘴偷笑,只是男孩兒的眼中卻多出一些異樣的神色,似乎對陸寧懷中的哼哼很感興趣。
“小弟弟,還不知道你姓氏名誰呢?”
亦雲半蹲在小男孩兒的面前,直視著小男孩兒的眼睛,溫柔地問道。
“我叫開元,姐姐叫我元兒就行。”
開元奶聲奶氣地回答,還不忘嘟起小嘴賣萌。
“元兒,姐姐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的父母的,姐姐向你保證。”
開元萌萌的樣子實在惹人憐愛,亦雲忍不住捏住他有些肥嘟嘟的小臉蛋兒晃了幾下。
“那元兒就先謝謝姐姐了。”
沒有找到合意的法訣,回來時倒多了一個黏人的小孩兒,陸寧還真是頭痛不已,開元黏人的程度不下於哼哼,就連自己在靜室內修煉打坐、煉化骨牌、煉製丹藥時,他都和哼哼在一旁靜靜地觀望,有時開元會開口說上幾句話,竟也和陸寧修煉方面有極大的聯系,每每都能解決陸寧一些或大或小的問題,有時甚至讓陸寧茅塞頓開,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陸寧對開元的身份越來越感興趣,但每當陸寧詢問時,開元都會將話題岔開,幾經詢問也沒有什麽進展,漸漸陸寧也不再詢問。
開元看到陸寧涉獵如此之廣,心中也是暗暗驚奇,一個看似年紀也就在三十左右的人,居然出了在修行方面有著過人的天分之外,居然還會煉化骨牌和煉製丹藥,像這種人就是在乾天也是很少見到。
一日, 開元和哼哼照例在陸寧旁邊觀摩,開元看到陸寧將陣法刻畫在空中,之後再注入到骨牌之中,能夠將黃階中品的骨牌提升到玄階下品的品階,心中不由得暗暗讚歎。
“嗯……”
開元學著大人的模樣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陸寧知道開元又要發表自己的見解了,剛好自己才煉化完一張骨牌,也就席地而坐,打算聽聽開元的想法。
“寧哥哥,我雖然不知道這煉製骨牌有什麽講究,但觀你煉化的手段,我也有一些心得,不妨說給你聽聽。”
開元一臉正色,將身體直了直,居然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陸寧則側著耳朵,等待著開元開口。
“這骨牌本是妖獸本命所在,未成妖丹之前則是妖獸全身所系,也是妖獸身上最為脆弱的一塊骨頭,在煉化骨牌時的最大障礙就是很容易承受不住法陣的威力而破碎,你將三種不同的法陣融合在一起,成功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聽到這時,陸寧已經感到十分驚訝了,他在空中刻畫法陣的速度相當迅速,幾乎幾個呼吸間就可以完成,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開元居然將自己刻畫法陣的手段看的一清二楚,著實讓陸寧吃驚不已。
“令我有些意想不到的是,你居然在其中加了四個小型的聚靈陣,能夠讓骨牌無時不刻吸收外界的靈氣,雖然只是杯水車薪,但日積月累下來也不容小覷。如果不是骨牌內的空間有限,我想你還會融合更多的法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