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項飛漁從睡夢中蘇醒,宿醉令他的腦袋生疼,渾身乏力。他四處看了看,不知為何,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表哥,你醒啦!”嚴胖子揉著腦袋,闖入房中。
項飛漁下床;“這麽早,有事嗎?”
嚴胖子神秘的湊了過來,小聲道;“表哥,我打聽到龍祠的位置,咱們要不要去……咳咳,散步啊。”
“龍祠?!那得去看看。”項飛漁說著就抓起蛇牙。
“等等!”嚴胖子猛的皺著鼻子,一臉疑狐。
項飛漁皺眉;“幹什麽?”
“有氣味。”
項飛漁翻了個白眼;“廢話,喝了那麽多酒。”
“不不不,不是酒氣,恩,幽香……處子幽香……”
幽香?還是處子幽香?話說,這麽重的酒氣,你都能聞到什麽幽香,汪星人啊你!
項飛漁一巴掌甩了過去;“死胖子大早上的找打是吧。”
“等等……哈哈,表哥,你不老實哦……昨晚爽飛了吧……嘿嘿。”嚴胖子從被褥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烏黑細發。
“……”項飛漁眨了眨眼睛;“別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真的嗎~”嚴胖子一副‘不要不好意思’的猥瑣表情。
…………
龍宮,東邊。
一座險峻奇峰迎著朝陽,屹立大地,佔地面積足足分去了大半個龍宮。
許多人都會奇怪,為什麽龍宮內會有這樣一座險峻山峰,當初為龍宮選址的人,難道是一瞎子不成?
“銀泉瀑布,金黃奇木,陽光足,風雨勝,好地方,真是好地方,難怪龍家能夠世代昌隆,果然有其道理。”
遠處,項飛漁和嚴胖子仰頭望著此峰,後者神神叨叨,什麽好風水,什麽會不會蘊有龍氣等等,聽的他一個頭兩個大。
“死胖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江湖騙子?”
嚴胖子愕然;“啥,江湖騙子?表哥你在說什麽?”
項飛漁懶的和他說,舉步向前。
再往前一點,兩人就不能在走了,無他,整個山峰腳下,五步一人,十步一崗,還都是精銳。
兩人對視一眼,龍魂藏在龍祠內的可能性又增加了許多,否則的話,一座普通宗祠,縱然是皇家,也不必要派遣這麽多兵力鎮守吧。
“表哥,你看那邊,柳楠也在看。”嚴胖子指著不遠處的小河旁。
柳楠似乎也在觀察龍祠。
“嚴胖子,看來大家的通關進度差不多嘛,就看誰能在最後關頭搶先登錄了。”項飛漁有點小興奮。
“表哥我看好你哦,龍魂一定是我們的!”
“那是一定的!誰敢擋路,小爺我分分鍾拍飛她!管他是男是女是人妖。”說著,項飛漁挑釁的看了一眼柳楠,對方似乎也看到他們兩了,什麽都沒表示,轉身離開。
嚴胖子看著柳楠婀娜多姿的背影道;“表哥,你說這柳大總裁到底是什麽心態?一會兒與鄧寧等人聯手,射穿你的手腕,眼看就要贏了,又突然認輸,好矛盾啊。”
“哎,女人嘛,都這樣。”項飛漁也想不明白,顯然,他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浪費腦細胞。
“是嗎?好難懂啊。”
“當然了,你大姨媽又不會月月來煩你,怎麽會明白啊。”
龍節之後,帝都忽的迎來許久的沉默。
沉靜數年的大皇子,重回眾人視野,令帝都的形勢越發的撲朔迷離。
龍嶽真的很想表現一下自己,哪怕她心中清楚,龍帝之位與自己無緣,但這並不妨礙她全心全意的投入到重建天機當中。
這一切,龍帝看在眼裡。
此時,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再度令龍帝龍顏大悅,那就是南宮烈傳言,打造出了戰爭利器——破城弩!
作為重建後的天機營,破城弩的誕生,打破了許多負面言論,也讓龍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破城弩,前朝攻城重器,乃鍛造大師古道子主導設計而成的,正是憑借著此物,前朝方才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建立王朝。
說起來,前朝疆域比起如今的真龍,要大的多。無論是南疆、北真還是琉璃島,在當時都屬下臣。
若不是因內部腐朽嚴重,各地反心,偌大的前王朝,根本不可能如山傾倒。
如今,破城弩重現,一旦大規模投入戰場,必將攻無不破。
時間如水,無聲無息。
一年光陰,流水飛逝。
這一年。
真龍帝國邊疆連連告捷,破城弩果然不愧為攻城大殺器。
西南,僅僅三個月的時間,連破五城,氣勢如虹。
北,以破城弩開路,巨大的威力,令北真鐵騎的衝鋒形如飛蛾撲火,脆弱不堪。
東南,在破城弩的掩護下,真龍水軍終於登上了佔盡地勢的琉璃島,直搗黃龍。
這一年。
大皇子龍嶽仿佛破繭的彩蝶,其出色的理事才乾,以天機營為中心,逐漸擴展到其他領域。天機營,帝都本司,邊鋒軍監,行政……龍嶽身上的各種才能,灼傷了無數人的眼睛。
這一年。
項飛漁怒了,因為他發現,自從鑄劍山莊為了勝利,讓霸王右臂肆無忌憚的吞噬了一次劍元力之後,運用以前的方法,再也留不住絲毫的劍元力了!
剁手吧,少年!
這一年。
荒山老林,一個凶人蟄伏,獵殺無數暴熊,殺機沸騰。
這一年。
距離回歸之日,以不足一年半。
…………
大皇子行宮偏院,居中其中的項飛漁與嚴胖子深兩人,居簡出,極少出行。
任務物品就在龍祠內,還四處瞎溜達做什麽?想辦法盡快搞到龍魂才是王道啊。
“項護衛,嚴護衛,大皇子有請兩位速去書房議事。”
兩人錯愕,話說自從龍嶽投身天機營後,雙方就很少見面了。
偶爾碰面,也不過禮貌性的講兩句話,說實話,最初的時候項飛漁還有些不適應,久了之後,也就那樣了。
此刻突然召見,倒是有些奇怪。
“有什麽事嗎?”項飛漁問。
“奴才並不知曉,還請兩位護衛快些,大皇子日理萬機,時間寶貴。”
“行了,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
書房內,龍嶽神情肅穆,埋頭作字,龍飛鳳舞。
認真打量龍嶽,沉穩氣勢,目若星海,忽覺時光飛逝,一切都在改變。
“喂喂,我說大皇子,你把我們叫來,難道就是來看你秀書法的嗎?”嚴胖子一如既往得隨意。
龍嶽輕輕一笑,不以為意,掃了一眼項飛漁,道;“我本以為這話會是飛漁開口的。”
項飛漁翻了個白眼;“龍嶽,到底有什麽事啊。”
“知道南疆、北真、琉璃島嗎?”
“哦,就是被你們打的快抬不起頭的三個小國。大街小巷都在傳, 想不知道都難。”
“恩,九天后,三國將前來朝拜。”
項飛漁;“朝拜?”
“恩,朝拜,他們已經投降了?”
嚴胖子疑惑;“這些事情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說起來他們還是很不服氣,暗地裡叫囂著若是沒有破城弩,真龍帝國一輩都別想攻破他們的城池。”
嚴胖子呵呵笑道;“這些都是什麽人嘛,打仗輸了就是輸了,不服氣?接著打啊。”
“可他們已經投降了。”龍嶽搖頭淺笑,心中莞爾。
“那還不服氣做什麽?”
龍嶽;“父皇希望能夠令三國閉嘴,什麽地方不服氣,我們就要在什麽地方讓他們服氣。”
項飛漁;“龍帝也是無聊,這種事情有必要理會嗎?恩,他們不服氣什麽?”
“他們覺得我們真龍帝國的武力不如他們。”龍嶽看著兩人恍然的神色,點頭道;“你們應該想到了吧,不錯,朝拜是假,比鬥才是真,有消息稱,他們此次前來的都是年輕武者,所以,父皇希望我國也派出年輕武者,與之對抗。”
項飛漁算是搞明白了,說了這麽多,無非就是希望自己出戰嘛。
龍嶽展顏一笑;“說起來,飛漁你的腦袋上還頂著帝都第一護衛的名頭呢,這一戰,只能勝不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