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來的?”
張烈的聲音冰冷!
他掰著獨狼的中指,已經成九十度,那脆弱的骨骼已經發出輕微的哢擦聲,只要張烈再稍微用點力氣,獨狼的第四根手指頭也將報廢。
“嗯!”獨狼咬牙悶哼了一聲,他抬頭看向張烈,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微弱的弧度。
“誰派你來的?”張烈狠聲問道。
“哈哈!!”獨狼突然仰頭朝天笑了,笑得那麽肆無忌憚。
張烈眉頭一沉,這獨狼是天生找虐麽?命在別人手裡,手指都快被掰斷完了,還有心思笑?
正在張烈有些納悶想問問獨狼為什麽笑的時候,突然——
獨狼的另外一隻手臂突然動了起來。
獨狼狠狠咬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絲毫不顧被張烈掰著的手指頭,猛的捏拳朝著張烈打了過去。
不得不說,獨狼是一個好手,即便雙腿被車給撞斷,手指被張烈掰著,渾身疼痛難忍,可是另外一條手臂爆發出的力量也驚人的可怕。
張烈和獨狼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很近,獨狼這突然的出拳,也是張烈所沒有想到的。
而且,獨狼在出拳的時候,用那一聲狂傲的笑容掩蓋了他出拳時的肌肉運動狀況,讓人根本防不勝防,即便是張烈,也沒有在獨狼出拳之前就看出他的動作。
“呼呼!”拳聲呼嘯,帶著一道熱浪朝著張烈襲來。
本就讓人覺得炎熱的空氣,在獨狼一拳之下,熱意更甚,像是被點燃了的火球一般。
張烈這個時候要退,已經來不及了,他倉促握拳,骨骼瞬間爆發出一陣哢擦作響之聲。
“轟!”
兩個拳頭以純粹的肉碰肉,骨打骨的方式,來了一個最為親密的接觸。
張烈的手上傳來一陣淡淡的疼痛感,身體微微後仰,而掰著獨狼手指的那條手臂也松了開來。
反觀獨狼,在那一拳之後,身體猶如炮彈一般,激射而出,在地上迅速的翻滾了好幾圈,就好像是受到了無與倫比的衝擊力似的。
看見獨狼翻滾的如此有節奏感,張烈心中滿意的點點頭——自己的力量還是有所進步的,要不然怎麽能一拳就把獨狼給轟飛呢?這又不是拍電影,獨狼不需要表演給觀眾看的。
“不對,好像有些不對!”張烈皺眉。
自己的力量很大,而且對力量的掌握也很到位,可是僅僅是倉促一拳,怎麽可能把獨狼打的翻了好幾圈?
什麽時候,自己的力量又變大了?
張烈似乎明白了什麽。道:“中計了!”
“攔住他,他要跳下去!”張烈對著一旁的梧桐吼道。
現在張烈總算是明白了,獨狼分明就沒有想過要用那一拳的力量擊殺自己,他想做的,僅僅是為了借力。
借助張烈和他對轟的力量,帶動他殘破的軀殼,遠離張烈,滾向山崖,這才是獨狼的打算。
獨狼是殺手,雖然不是頂尖的,可是也終究是殺手。
是殺手,所以他必須遵循殺手信條:完成任務,忠於雇主,不能透露雇主信息。
他不願意違背殺手信條,不願意說出受誰指使,也不願意被張烈一根根的掰斷手指,所以——他選擇了更加極端的辦法——跳崖。
但是他的雙腿已經廢掉,身體無法移動,就算是要主動跳崖也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他只能借張烈的力量來跳崖。
在借力之前,獨狼還做了一個很好的掩飾,就是他對著張烈的那一道笑聲。
只要是高手,就能夠從一個人臉上以及軀殼上的肌肉運動弧度判斷按出對方的出手軌跡。
獨狼不確定張烈是不是高手,可是他不敢賭——萬一張烈就是高手呢?而自己的動作又被張烈提前看穿了呢?那他的借力自然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所以在出手之前,獨狼選擇了很好的掩藏方式,以笑來帶動臉部肌肉運動,掩藏自己出手時所帶來的肌肉運動,最終猛然發難,讓張烈倉促迎接,這樣一來,只要在對轟拳頭後,他能夠利用好張烈的力量,那他的跳崖計劃也就成功了!
雖然山崖很高,他的肢體也很殘破,落下去可謂是九死一生,可是總有一線生機,總比在張烈手裡受盡折磨最後還是難逃一死要好一些,就算落下去是死,也好過手指被張烈一根根掰斷再死要好很多。
獨狼就要快成功了!
至少在他看來,他只要在翻動一圈,他就能夠落下去,他已經聞到了懸崖的味道,是那麽的清新,就像是天堂一般,他已經呼吸道懸崖下的空氣,是那麽的讓人沉醉。
只要跳下去,就可以解脫了,到時候不用受折磨,不用被逼供,也不用背張烈那王八蛋蹂躪了。
“快快快,快啊!!”獨狼死死的咬緊嘴唇,用盡了身體最後一分力量。
梧桐聽到張烈的喊聲,身體沒有絲毫猶豫,呼的一個前撲,猶如一頭獵豹撲向它的食物一般迅猛!
“刷!”
梧桐猛的伸手,想要將獨狼給抓過來。
可是——梧桐還是慢了半拍!
她隻從獨狼衣服上撕下了一塊布料而已!
“沒攔住!”梧桐將手中的布料扔了出去說道。
“你怎麽不快點呢?”張烈有些不滿的說道。
“——”梧桐狠狠的白了張烈一眼:“你怎麽不快點呢?是你一拳把他打下去的,現在怪我?”
“嘿嘿。”張烈滿臉賤樣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那麽不禁打啊,我才用兩分力氣,他就被打飛了,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變身成奧特曼了。”
“——”
梧桐捏了捏拳頭,心中怒意翻騰,這王八蛋還要臉嗎?
明明就是人家獨狼故意的,你他娘竟然還當真以為是自己是天生的大力士,一拳就把人給轟飛了?
做人不能這麽不要臉,做人不能這麽犯賤的!
——
獨狼的目的達成了,他成功的借著和張烈對轟的那道反彈衝擊之力,朝著山崖滾了下去。
“張烈,梧桐,如果我今日不死,下次——我必血債血償,你們等著!”
獨狼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著——穿破山崖,直衝雲際,透著不甘,閃著仇恨。
“……”張烈只能無奈的搖頭。
他沒打算放過獨狼, 只是想從獨狼口中撬出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東西再送獨狼跳崖的,只是沒想到獨狼這麽迫不及待的就跳崖了,這讓張烈著實有些失落。
可是,除了失落,他也只能歎息搖頭——
總不可能跟著獨狼跳下去看看他死沒死吧?
要真是那樣的話啊,獨狼死不死張烈不知道,但是,張烈就有可能先死了。那可是懸崖,一看還有好幾百米呢!
可是,放虎歸山,張烈總有些不太安心,要是獨狼沒死,回來以後藏在暗處給自己弄點什麽小事兒出來,那自己還不得被煩死啊?
“媽蛋!”張烈暗罵一聲,隨即喊道:“梧桐,過來幫我推車!”
說著,張烈跑到獨狼的那輛已經面目全非的黑色大眾車前,用力的將車給往山崖下推去!
梧桐一臉漠然,非常疑惑的看著張烈,這家夥不是腦子有病吧?
“你要幹什麽?”
“可不能就這麽放過獨狼了,雖然他跳下去很大可能會死,但是——萬一要是沒死呢?”張烈說道:“他現在雙腿廢了,就算落下去不死,也肯定在原地,跑不了。”
“所以——把車推下去砸死他。”
“……”
ps:啥也不說,欠的6章,明天開始補!在每天保底兩章的基礎上,補齊6章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