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撇開臉。躲開他灼熱的目光。
“――撕拉”轉瞬之間,男子已撕開七七身上那件白衫,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女子身上,重重疊疊的傷痕交織,觸目驚心,生生刺痛他眼。
七七想要掩蓋,卻依舊阻止不了那傷口映入他眼。
“你這五年,到底過得是什麽日子…?!”
七七沉沉闔上雙眸,“阿訣,抱我去窗邊好麽?我想看雨…”
阿訣。
這五年裡隻有在夢中才能聽到的呼喚。
他徒然沒有了氣力發火。
脫下身上的罩衫蓋住她,攬過她身,橫抱而起,走到窗前。
燭窗一推便開,一陣水氣撲面而來,帶著幾抹初夏時節的清爽。
蝴蝶莢o擺滿乾清宮前。七七驚得睜大雙眸,望了望身畔男子,他只在淺笑。
純白的花瓣在雨簾下,嬌豔欲滴,綻放出一種更加孤傲而清冷的姿態。
“喜歡麽?”他輕輕咬住她耳廓,“我答應過你,會讓你看到滿園的蝴蝶莢o。”
七七笑,“可不是種在地上的。”隻是能搬來搬去的盆景罷了,並不扎根。
“可是開在我心裡。”男子深深朝七七望去,幾乎要將她印入靈魂深處。
一片水汽氤氳,紊紗輕浮,一潭碧池內,蝴蝶莢o的花瓣徜徉於水面,溢出一股淺淺的藥草味。
“玄訣…你…”七七在他懷裡,睜圓了雙眼。
“你很髒。”他有意提醒,唇邊勾出一絲邪邪笑意。
“我自己有手有腳…再說,還有宮女…”七七緋紅了一張小臉。
“普天之下,能親自享受朕服侍沐浴的隻有你一人,上官若薰,你該珍惜!”
珍惜?我呸!七七在心裡猝了一口。
玄訣三兩下便將七七衣服扒光,最後只剩一件鵝黃色肚兜和裘褲,七七死死護胸,驚恐朝他望去。
“這池中之水是用中草藥特意調製過,對你腳上的傷以及身上那些舊傷大有裨益。”他好心解釋著,七七卻依舊一副驚恐模樣望著他。
“還不下去?”眉眼一揚,顯出一份威懾。
七七向來不吃他這套。
“七七,當著滿朝大臣面都敢承認是朕的女人,此刻…怎麽…卻愈發羞赧了?”
七七目光來回掃視,卻發現根本不知要望向何處,池壁是冰冷的。
他微涼的手指已來到她頸邊,解開系帶。
七七驚呼了一聲,最後還是屈服,跳進湯池。
水霧迷蒙,將七七臉頰勾畫得愈發晶瑩清澈,她回眸朝男子狠狠瞪了一眼。卻見他開懷敞笑,悠揚的笑聲盤旋頭頂上方。
他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七七、還是不禁逗。”
氣歸氣,進了湯池的七七才恍然發覺,玄訣並沒有騙她。
方才還在隱隱作疼的腳心在遇上池水後,便有一股股暖意不斷滲進皮膚,舔舐掉那抹疼痛,連周身也漸漸舒緩下來,整個人,像被一卷溫軟的錦被包裹,很愜意。
正當七七徜徉於這片溫暖的水域之時,腰間,忽然一沉,傳來一陣綿柔的觸感。
驚了一顫,剛偏過頭,男子那張妖惑的容顏已出現在她的眼角。
“玄訣?!你…?!”
“怎麽了?”男子低吟笑開,“朕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