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事吧?”方左傑看著趴在彈簧床上的墨子問道。
只見墨子大大的瞳眸微眯眼,咧著嘴,胡須一甩一甩,居然能從這張貓臉上看出愜意。
“沒事,不用管它。”
墨子縮成一團,睡下了,從它的呼吸頻率來看應該是沒多大問題。
林艾責便也沒在理會它,將帶來的玫瑰整理好,在一朵朵的把上面的花瓣摘下放到大盆中。
方左傑梳洗完後,也坐到她的旁邊幫忙。
“曾靜了,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她。”林艾責問道,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方左傑聽聞,托著下巴就是歎氣:“她請假回老家,還要幾天才能回來。”
手上動作一頓,林艾責腦子不知道為何浮現出當日見到曾靜的場景,她離去的背影顯得很慌亂而且似乎是在哭泣?
“她最近沒發生什麽事吧?”
“沒啊,怎麽這麽問?”一如既往的甜蜜,雖然大半個月沒見面,但兩人之間都是時常聯系著的,一通電話煲個一兩個小時都是非常平常的事。
林艾責搖頭表示沒有什麽,又說道:“人參酒可別忘記給陳哥留下一些。”
“早就準備好了,我給陳哥打過電話,就等你回來,咱們一起聚聚。”方左傑說著就期待起來,對著她挑眉,撥弄著劉海:“陳哥說請我當伴郎,讓我有空去試試禮服。”
方左傑越說越有勁,起身轉一圈:“你說到時候我搶了陳哥的風頭怎麽辦?要不,我去海邊曬曬,說不定能曬黑一點。”
“德行。”林艾責嘲諷。
從口袋拿出一個玻璃瓶,裡面裝的就是從鎖骨處弄來的水珠。將它們滴落在盆中的玫瑰花瓣上,瞬間,倉庫內玫瑰芬香彌漫整個區域。
“這是不可思議。”憑著肉眼就能看出盆中的玫瑰變化,方左傑感歎的說到。
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周圍發生的事情就如同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要誰在上個月之前跟他說,誰有特異功能,什麽古武界。方左傑絕對會唾棄一口。大聲嘲笑。
“將盆中一把的花瓣放到之前分類好的玫瑰花瓣裡面,並攪勻。”林艾責將盆交給愣住的人,自己站起來大概數了下裝純露的玻璃瓶。
這些瓶子都是在本地一家工廠定做的。很平常價格也非常的低廉,在市面上隨處都有的見。林艾責這次回來之前,和郝珈藝打過招呼,讓他幫忙認證一個品牌。順便將其他的手續都給辦妥。
既然準備認真的去,林艾責當然不會用這麽廉價的玻璃瓶子。怎麽也要設計個與眾不同的款。
好吧,林艾責聳肩,她承認,她就是一個外貌協會主義者。不管是人還是物。
現在的瓶子剩下的不多,但怎麽也不能浪費不是,不過也要去找個地方定做瓶子。
林艾責抱頭苦惱。好多事,真不想去做。讓她就待在店鋪其他事什麽都不管多好。
“姐,你沒事吧?”方左傑轉頭就看到她抱頭的樣子,不由擔心問道。
林艾責眼睛一亮,拍著他的肩膀:“小夥子,交給你一個重大的任務。”
方左傑一聽完,直接就點頭答應,不就是采購嗎,裝大爺擺譜的事還不容易辦。
將倉庫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後,林艾責抱著仍然在熟睡的墨子坐在方左傑的車離去。來做事的阿姨這兩天都在放假,明天就可以通知她們來上班,純露的材料之內的都已經準備好,直接開工就可以。
兩人並沒有直接開回家,而是順路去了趟陳微竹辦事處,將人參酒給他送上一些。
薛玲玲早先已經從首都回來,同行的還有她的父母以及其他親人,具體如何商量的過程林艾責是不知曉,不過結果倒是非常的完美。他們兩人不準備訂婚而是直接結婚,就定在了明年的二月份。
時間也不是很趕,還有兩個月足夠他們準備一切。
方左傑說他是伴郎,而林艾責早先就已經預定好了薛玲玲的伴娘位置,同樣的,這也是她這一生中第一次的嘗試,不由心裡也是非常的期待。
方左傑誒一聲:“你說人參酒喝完了,還能找那個小白臉要不?換也行啊。”
小白臉就是一頭白發的少年鶴軒。
提起他,林艾責就有些皺眉,每次只要一見面,這人稱呼她就是‘女娃女娃’的叫。
“應該行吧。”她說道,將這東西當成道歉禮,也沒見那人心疼的表情,不過倒是給李子傑的那本功法秘籍,鶴軒的表情就有些的不對勁。
“那就好,我以後還準備上門給曾靜她爸,你想想,到時候瓶蓋一開,那香味還不得把她爸直接給拿下。”方左傑想的飄飄然。
林艾責笑道,摸著趴在旁邊熟睡中墨子的毛發:“那她媽你準備怎麽拿下?”
“嚇,丈母娘更好說,直接就送套首飾。”方左傑拍打著方向盤:“就你上次送我媽那個珍珠就不錯。”
“眼光不錯。”
“那可不,你在哪買的?我有時間去逛逛。”
林艾責自得:“我自己從海裡淘出來的。”
“信你的才怪。”方左傑不信的表情擺在臉上,隨後就變成了驚訝:“臥槽,是我眼睛出現了問題嗎?”
順著他的目光,林艾責轉頭望去,同樣的詫異:“還真希望是你的眼睛有問題。”
地下停車場裡, 就在他們不遠處一輛熟悉的suv車內,一男一女兩人頭挨著頭,顯得非常的親密,而女的那人居然還伸出雙手抱著男人的頸項。
男的正是他們口中的陳哥陳微竹,女的他們也認得,卻不是薛玲玲,而是見過幾次面的白警官。
白貝妍喜歡陳微竹這事,明眼的人都看的出,因為砸店的事,林艾責碰到過她,更是向她表明過陳哥馬上就是要結婚的人,可現在這到底算是什麽事?
“我們該怎麽做?”方左傑眨著眼不知道該怎麽辦,對面兩人的動作還是沒有變化,仍然頭挨著頭緊緊擁抱在一起。
林艾責也有些不知所措,陳微竹對於薛玲玲來說有多麽的重要,她是知道的,不然不會浪費這麽多年的大好青春就是為了等這麽一個人,可明明就要步入神聖的婚禮殿堂的人,為何會在這個關節時刻,和另外一個人如此的親密。
“眼見不一定為實。”林艾責寬慰著他,也安慰著自己,認識陳哥這麽多年,她相信陳哥絕對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