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貓再人性化,想要在半空中將包包的拉鏈打開也是非常費勁的一件事。
林艾責並不清楚包包裡面有什麽東西吸引著墨子,再來這裡人多雜亂,她乾脆將包包的拉鏈打開,將墨子塞了進去,便不管它。
“我把墨子也帶去了。”林艾責回頭跟卜丁芸交待一聲。
卜丁芸低著頭給顧客找錢,揮手表示知道。
抱著這麽大的一束鮮花,剛出花店門,就看到街邊的人引來的目光,林艾責已經非常的習慣,伸手就在街道打了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前段時間再一次的收到了美榮閣的分成打款,除開分給方左傑和給惟買的玉石以及離開時在林媽的枕頭下留下的一張銀行卡。
林艾責手中居然還有快兩百萬的資金,她望著車窗外,在想著要不要買輛車代步。
結果,還沒等她考慮清楚,包包裡面的墨子使勁在亂動,一刻都安分不了。
她將鮮花固定在車內的一角,把包包裡面的墨子給攔腰抱起。
出租車師傅從後車鏡看到一隻黑貓,開口說道:“啥時候變出一隻貓來了,您小心一些,可別讓它刮壞東西。”
林艾責自然點頭答應,舉起墨子眼對眼,小聲說道:“給我安分一些,到地方再找你的寶貝。”
墨子眨巴大大的眼睛,前爪扒拉下嘴鼻,張嘴無聲叫一聲。
當它同意,林艾責將它放在腿間,低手時不時撫摸它的毛發。
來帶郊外的倉庫,應該說是小作坊,大門緊閉。沒有材料,請的幾個阿姨都已經放假沒有在上班。
林艾責將鐵門打開,卻居然看到有人睡在角落供人休息的彈簧床上,再往外一看,方左傑的汽車停在幾棵大樹的身後。
她不禁啞然一笑,這家夥,居然能睡到現在。
將鮮花放好。林艾責走上前直接將墨子往他身上一放。
墨子身軀不大。重量也輕,但一坨的站在他的胸膛上還是有些壓力。再來墨子也不是呆呆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而是站起四肢。感受腳下一起一伏的柔軟觸感,覺得很是訝異。
於是墨子在這不大的地方來回走動,大大的眼睛對著微張著呼吸的嘴感興趣,走上前。就用鼻頭去嗅。
方左傑本來睡的就不安穩,彈簧床睡的是四肢僵硬。但也沒能夠熬過周公的呼喚繼續入睡。可就在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覺身體就想被一直大山壓住,而這座大山還不住的蹂.躡他的身軀,這還不說。慢慢的他又感覺到嘴邊有一股噴著熱氣的濕意。
他睜開眼,眼前就一個黑色的鼻頭。
“臥槽!什麽東西!”方左傑大驚,敏捷的翻身站起。拍著胸看著更加輕巧在半空翻個身平穩站在彈簧床上的黑貓。
林艾責捧著雙手大笑,這小子的表情太逗了。
墨子也是站在床上。倨傲的看著他。
方左傑氣結:“姐,差點給你嚇死了!”
這雖然不是荒郊野嶺,但也是郊外一個路多人少的地,要不是昨天晚上忙的晚,懶得開車回家,他才不會一個人睡在這。
“抱歉,誰知道你這麽不經嚇。”林艾責說著,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歉意。
方左傑給她一個白眼:“這黑不溜秋的傻貓,你從拿撿的?”
墨子站起身,朝他張嘴就是一個:“嗷嗚!”
“嚇。還來氣了?”對於被一隻貓偷吻,這事他非常來氣,人女朋友曾靜都沒碰幾次了!
“行了,你們有的是時候能聯絡感情。”林艾責坐下來,打量了一下倉庫的壞境,別說,收拾規劃的還挺不錯。“你怎麽睡在這?”
方左傑扯了個呵欠:“郝表哥讓人送來幾套機器,結果大半夜的就到了。”
林艾責看著倉庫裡面陌生的幾個大家夥也就明白了郝珈藝的意思,擺明了就是嫌棄她之前的工具產量慢嘛。
“你怎麽叫上人家表哥了。”
“我和子傑是兄弟,他表哥不就是我表哥。”方左傑理氣直壯,又好奇的問道:“郝表哥煉藥怎麽樣了?”
煉藥的事林艾責沒有瞞過他,也沒打算瞞過。“煉成了藥湯,還將子傑折騰個半死。”
方左傑聽著這經過不由咂舌:“還能發生這事。”
林艾責包包中裝的都是些瓶瓶罐罐,找出幾個玉瓶:“這藥丸是你家郝表哥給的,強身健體,拿回家給乾媽,記得叮囑她每天吃。”
“什麽你家好表哥,瞧你這話說的。”方左傑嘖著嘴,給她一個白眼。接過來一看,“怎麽沒我的份啊?我家好表哥給的,你可別貪了!”
“呵呵。”林艾責懶得理他,就他已經洗髓的身軀,還強身健體,純屬浪費。
“喲,傻貓還知道這是好東西,瞧它急的。”方左傑指著墨子在放在彈簧床的包包裡面急切扒拉的樣子,不由覺得有趣。
林艾責也沒阻止墨子的行為,包包裡面盡是玉瓶罐,滑不溜秋的根本別想弄破。而且她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這麽吸引它。
玉瓶能阻擋裡面東西的氣味,就算墨子的嗅覺發達,可不湊近聞根本就聞不到,再來這所有的東西都堆在一堆,讓它迷了方向,根本就沒法確定,到底是哪一瓶吸引著它。
看墨子急的喉嚨間‘嗚嗚’直喚,眼看就要發狂的樣子,林艾責在這時淡定的決定幫它一把。
強身健體的藥丸根本年齡的階段和男女不同分為幾種,林艾責一一將它們打開放到墨子鼻尖不遠處讓它嗅,可就這樣一一試過,居然沒有一個讓它滿意。
方左傑在旁邊撐著雙手看著,問道:“傻貓到底是要啥?”
“我怎麽知。。。”林艾責說道一半突然想起放到包包裡層的玉瓶,正是郝珈藝煉製的藥湯,她也是裝了一瓶帶來準備自己研究研究。
她伸出的手一頓,難道是墨子想要的是這個?可是林艾責不由有些猶豫,如果墨子真的要的是這瓶,以它的性子絕對要喝下去,可這東西讓李子傑都虛弱了兩天的時間,她怎麽敢讓墨子喝下去,誰知道後果是怎樣。
“我大概知道你要的是什麽,但你現在還不能喝下去。”林艾責對著墨子說道,她知道這隻神秘的黑貓能聽得懂。
墨子歪頭:“喵。”
林艾責摸著它的毛發:“這東西副作用大得很,你喝下還不知道有沒有事。”
墨子將腦袋放在她的手心磨蹭,林艾責就當它是答應,將包包裡層的玉瓶拿了出來。
這玉瓶和其他的不同, 是個大肚瓶,透著玉裡面的褐色水液清晰可見。
“這就是郝表哥煉的藥湯?”
林艾責點頭,同時為了防止方左傑的好奇,如實說:“增加力量兩分鍾,會沉睡大半天,虛弱兩天。”
方左傑身體一哆嗦,打消心底的想法,不過看看可以啊,他接了過來,打開玉瓶,湊上前一嗅:“哇,好香,哪像是中藥煉的啊。”
結果就在這時,墨子伸出爪子一拉方左傑握住藥瓶的手,手腕一斜,瓶中裝的慢慢的藥湯瞬間倒出,只見墨子頭一歪,將倒出的藥湯全部接到口中。
“這?”方左傑不由傻眼,手臂之處還有幾道紅印,可以看出這傻貓的力氣有多大,多虧了它還沒亮出爪尖,不然準的劃出幾道口子。
林艾責也是心一緊,她不是不能阻止,可最終還是沒有出手,墨子百般想要這湯藥,憑著動物的直覺,也許這東西真的能對它有利。再來真的出什麽事,她也能用靈液救下它,讓它長長性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