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躺下沒兩個小時的李子傑感覺到床頭手機的震動,他本來就睡的淺,稍微有點動靜就能清醒。
他睜開明亮的眼眸,雙手搭在小腹,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拿過手機,而是睜著眼睛望著屋頂諾有所思,勾起嘴角,笑的很是驚心。
李子傑很小的時候是不敢睡的太熟,他害怕有熟人進入,拿著一把尖銳的刀刺向他的胸膛。
慢慢的他不再害怕,而是有著期待,他期待當尖刀沒入肌膚,插入脾髒的感覺,豔紅的鮮血噴射,疼痛的滋味令人沉醉。可當那時候,他已經沒法進入沉睡。在潛意識中,他的五感時刻保持著警惕,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哪怕是稍微一丁點的聲音,李子傑都會瞬間睜開雙眼。
這種沒法控制的感覺讓他感覺很不適,他應該主控這一切。
片刻,李子傑伸出手,拿過手機,短信的內容讓他瞬間坐起。
“怎麽辦,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李子傑起身走出房間,隨著走廊來到一間緊閉房門的臥室後,伸手敲門。
既然他沒能睡好,找個人相陪不是挺有趣的嗎。
郝珈藝臭著一張臉開門,他精神頭同樣的很好,可是這不代表樂意在自己的私人時間有人不識趣的闖進來。
而這人,就是有過多次慣例的李子傑,郝珈藝不止一次想到,為什麽他要和李子傑是表兄弟,而且還是母親非常寵愛的侄子。
年幼的時候,對於家裡來了個長住像人偶一樣可愛漂亮像是天使的小表弟,他是非常的歡迎。
就短短的一個星期,郝珈藝就完全無法忍受。這哪裡是天使,明明就是一個惡魔,一個再繼續相處下去他就要瘋了的惡魔。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聊天。”郝珈藝咬牙道,只要兩人相處在同一個地方,他的這個表弟就會半夜三更跑到他這邊,說是聊天談心,可進來後就不說話。只是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看著你一宿。沒錯,是一宿!
當郝珈藝忍受不住迷迷糊糊閉眼睡下去,中途醒來。就會看到床尾的人仍然坐在那裡咧著嘴角微笑的看著他,驚悚!
李子傑沒有開口,舉起手中的手機示意他看。
‘我好像會煉藥了?’
發來的人是林艾責,怎麽可能?郝珈藝雖然有些驚訝。但也沒有過多的震驚,會煉藥的人全國數都數不過來。
“有沒有興趣去問問。”
郝珈藝再次咬牙:“有!”
沒有也得有。這個選擇他從小到大選了無數次,不管他的答案是哪一個,每次的結果都是有。
。。。
林艾責將衣服換好,墊著腳輕聲走出房間下樓。
“我說你們兩個沒問題吧?這個時間叫我出來。”發了短信沒過半個小時。居然就接到他們的電話讓自己下樓。林艾責發短信的宗旨只是想分享下她的喜悅,哪怕你發個‘恭喜’過來都好比讓她半夜下樓來的好啊。
先不說其他,如果被媽和大哥他們知道。林艾責是怎麽也解釋不清楚,為什麽她會半夜和兩個大男人幽會!
“你會練什麽藥?藥效是什麽?”郝珈藝直截了當的問道。
林艾責張嘴。顯然是被難住了,眼珠亂掃。“。。。不知道。”
郝珈藝氣笑了。
李子傑也是笑了,可他笑的如沐春風:“怎麽突然會煉藥,是你師傅教你的?”
“額。。。嗯。”林艾責果斷點頭,那名古裝女子在意義上不也算是她的師傅嗎,雖然她連她的名字都不清楚,可她終究還是記了下來。
郝珈藝這時才重視起來,眼前女人的師傅太過神秘,而且拿出手的東西都是珍貴不已,那她煉製的丹藥會不會也讓他大吃一驚。“你需要哪些藥材,我給你準備。”
林艾責再次張張嘴,再次又被難住,除了人參她能叫出名字來,其他的她隻記得樣子。
郝珈藝雙手抱胸,感情這兩位都是拿他尋開心的吧。
“藥材好說。”林艾責拍手一指:“首先咱的有個藥鼎,不然成不了事。”
藥鼎?郝珈藝皺眉,這東西同樣的非常難得,並不是一尊鼎就一定能夠煉製丹藥,藥鼎所需要達到的要求非常高。
郝家不是沒有藥鼎,但也僅僅只有一尊,他並沒有這個權利拿出來,也不會貿然就將它拿出來。
這時,李子傑插上一句:“你房間不是有一個嗎?”
郝珈藝氣結,他很想吼上一句,那是他修煉用的輔助靈器,不是給你煉藥的!
而且那尊黑鼎也不是藥鼎,不然蒼穹拍賣行的人不會輕易就拿出來拍賣,如果真是藥鼎,恐怕就算他以去那個地方為代價,郝家的主事人也不會同意為他拍下。
“不行,那。。。”
“就是拍賣會倒數第二的黑色小鼎。”這次,李子傑打斷他的話,對林艾責解釋。
李子傑眼尖,在郝珈藝打開房門就看到了屋內的黑色小鼎,正好林艾責需要鼎來煉藥,就當‘廢物利用’。
拍賣會上的小鼎?林艾責抬頭張嘴:“就是它。”就是古裝女子桌面上的那尊鼎,她第一眼就覺得眼熟,可不就是拍賣會上拍賣那尊的放大版本。
一樣的樣式,相同的顏色,就連上面的刻花在她的記憶中都好像是一樣的,就是大小不同。
“那尊小鼎是在你們手裡?走,我們去看看。”林艾責來了興趣,抬腳就向前走去。
郝珈藝在後面用雙手糊了一臉,這兩人難道沒有自覺嗎?沒看到他這個主人明顯的拒絕了嗎?
看著兩人已經在車上坐好,郝珈藝明白,哪怕他不上車, 李子傑都會帶著人去他的房間拿他的小鼎研究。還不如自己在旁邊看著,省的他們兩個使壞。
李子傑兩人並不是住的酒店,而是附近的一棟高樓頂層,也就二十分鍾不到的路程,就到了目的地。
當林艾責看著拿出來的小鼎,她更加的確信,這就是當時古裝女子用的那尊黑鼎。
可這個這麽小,就是那些藥材都塞不下,談何來的煉藥?
林艾責伸手拿起來左右打量,郝珈藝在旁邊時時刻刻注意著,生怕有什麽閃失。
“也沒什麽特別。”
郝珈藝不樂意了:“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它的熱量嗎?”
林艾責看看他,又看看旁邊點頭的李子傑,搖頭:“沒有。”
她還真沒感覺到熱量,就感覺和平常差不多,而且鼎身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成,接觸到還有一絲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