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樹恆見段乾若晴這麽一個還沒自己大的小妮子,之前看起來溫婉可人,甚至還能讓人感覺到一定的親切,可現在居然說話如此決絕,便料定,段乾若晴要挖的寶貝一定不簡單,只是不知道對自己是否有用,如果對自己有用的話,那他說不得便要行那下作之事了,只要不讓對方發現不就行了嗎!而馬樹恆對這點,多少還是有些把握的。況且他堅信自己一個牛逼閃閃的修真者,肯定會有能力在日後補償一下對方的。
於是,他便對段乾若晴說了幾句為搜刮寶貝埋伏筆的話:“別說得那麽絕,好不好?能不能挖出寶貝還不一定呢,等你挖出來再說吧;就算你真挖出來了,我也不會跟你動手搶的,我可是有名的三好學生、四有青年。”
兩人正說話間,楊耀威喊道:“若晴,快過來,好像挖到什麽東西了。”
兩人都收起說話的念頭,連忙走上前去觀察,果然,那楊耀武手上正抱著一個大黑瓦罐,瓦罐上面蓋著配套的黑瓦盤。馬樹恆立即放出神識,往裡一探,頓時有點傻眼了,裡面居然是滿滿一罐子的銀圓,這些銀圓上面的鑄造日期顯示的是一九二零年。神識一掃之下,數目也一清二楚,那一共是五百塊大洋。
雖說這大洋在現代也算是值錢的東西,每一枚都能賣個四五十塊的樣子,但想她段乾若晴可是段乾集團的千金大小姐,怎麽也不會為了價值二十多萬人民幣的這點東西,費這麽大勁,還出力不討好,做賠本的買賣啊!他在來這裡的路上,可是聽楊耀武說過,段乾宇平可是花了三百萬買了滑小坡的這兩處宅子的。
而此時段乾若晴還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麽,也許她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想要的寶貝,心中滿是興奮之色。她看了看這罐子,然後示意楊耀武打開它,楊耀威則擔心段乾若晴的安危,把她護在了身後。等罐子打開,幾人看到那罐子裡的銀圓時,也都散去了眼中的激情之色,顯出少許的失望。
段乾若晴又端起她那羅盤,在周圍轉了一番,收起羅盤時,她讓兄弟二人繼續往下挖,並說道:“這罐大洋,不是咱們要找的東西,算是意外之得,這些錢,就給兩位楊叔叔吧!”
馬樹恆聽了,心中便多少有些酸溜溜的,早知道這段乾若晴如此大方,還不如自己也拿起那軍用鏟甩開膀子挖土呢!雖說自己現在手裡也有了五十萬,但他可不覺得這五十萬自己能夠捂多長時間,況且自己後面修煉需要用錢的地方海了去了,能多撈點,還是多撈點比較好。
馬樹恆的這種情緒自然是沒能逃過段乾若晴那“火眼金睛”,但她也沒有點破打擊馬樹恆只是心裡暗自得意,心想這小子雖然比自己大了一兩歲,氣運更是比自己好,但到底還是沒有自己精明,還是得被自己牽著鼻子走。
而楊氏二兄弟聽了,自然是很高興,這乾起活來,就更是賣力氣了。段乾若晴之後,不斷地用羅盤探測,有時還會讓楊氏二兄弟略微調整一下挖洞的方向。其間兄弟二人也休息了三四次,畢竟再怎麽有力氣,挖一個晚上的洞,也是不輕松的。
到凌晨四點多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段乾若晴讓楊家這兩位叔叔停了下來,說道:“咱們今天就到這裡吧,天一亮容易引起周圍人的關注,到今天晚上九點,咱們繼續挖。好了,咱們把這個洞口先封上,就回去休息吧,兩位叔叔辛苦了,今天回去更要休息好才是。這件事情是不能外傳的,只能咱們自己人知道,所以這些體力活隻好依仗兩位叔叔了。”
楊氏二兄弟挖了一晚上的洞,雖然也很累了,但是卻有二十多萬的額外收入,心裡自然也是高興的。聽了段乾若晴的話,心裡更是欣慰,哪裡還能說什麽推辭之語,便很痛快地應承了下來。
之後,段乾若晴轉頭問馬樹恆:“你打算怎麽辦?是回自己家,還是跟著我們到酒店休息?”
馬樹恆想了想,說道:“你們不用管我,我自己還有事兒,下午五點我去取駕照,晚上咱們可以一起過來。”說完,馬樹恆便自己開車順著河堤離開了。
馬樹恆自己的事兒,其實是想要開著車去草多的地方碰碰運氣,看能否找到那所謂的紫竹草。煉製“經脈拓伸丹”的四種藥材之中爬山虎的老根、薄荷葉和老絲瓜,都是極好找的東西,而唯獨這紫竹草比較使他頭痛,這種藥物不知道這地球上是不是存在,如果存在那他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它;即便是不存在,他現在閑著也是閑著,一天不睡自己也沒什麽疲勞。況且今天晚上,他可不打算像昨夜一樣陪著他們熬通宵了,反正自己只要在場就行,人家又沒說不讓他睡覺。
他把車子靠近路邊開著,速度放得很慢,神識探出,觀察路邊的每一顆草,連一片嫩芽都不放過。就這樣過了六個多小時,身體雖然不是很累,可神識卻累得很,使得他識海一陣陣的刺痛,連帶著自己的大腦都昏昏沉沉的,可依然沒有找到那紫竹草的任何影子,現在已經到了中午飯點了,他也有些餓了,於是便趨車臨時找了家飯館吃了點飯。
出飯館時,他看到對面有一家打印店,靈機一動,他突然意識,自己一個人這麽找下去,是非常不明智的,付出很大的精力,也不一定能有什麽發現,正是事倍功半的節奏;他何不讓人通過電腦繪製出這紫竹草的外形,然後發到網絡上呢,這樣或許很快就能有這紫竹草的消息。
於是,正準備上車的馬樹恆,重又把車門關上,走進了打印店。這打印店的工作人員水平還真不錯,按照馬樹恆的描述,很快便把這紫竹草給繪了出來, 而且畫得非常相像,正如玉簡中的記載的一樣。馬樹恆給這工作人員說明了自己想要找這種植物的意願,那工作人員很熱心,幫他把紫竹草的圖片放在百度知道裡提出了懸賞問題,並在各個網上論壇裡,也都各發了一份。然後就讓馬樹恆在店裡等著,說過不了一個小時,肯定會有人提供這種植物的信息。
果然,還不到二十分鍾,就有人回答了百度知道上的懸賞問題。只是人家的回答根本就是驢唇不對馬嘴,完全是在胡扯。接下來的時間裡,馬樹恆算是見識到了各種各樣的胡扯瞎忽悠,但就是沒人真正解決自己的問題。後來,馬樹恆都有要放棄的念頭了,終於還是在一個草木論壇上,有個網名叫“乳來,請伸掌”的家夥給出了個比較靠譜的答案,說這種植物並不是陸生的,而是水中的藻類,往往生長在有地下水流的地方,本身是綠色,但從水中取出後會變成紫色,而且很快就會死去,所以一般人很少會注意到它,至於這種草具體叫什麽名字,這“乳來,請伸掌”就不知道了。
馬樹恆不知道這“乳來,請伸掌”的消息是不是真的靠譜,但有點兒線索,總比什麽都不知道要強得多。他立馬讓那打印店的工作人員通過論壇留言給對方取得聯系,用打印店的電話與對方取得了聯系。
當電話接通後,馬樹恆從聽筒裡聽到一個甜美的女聲:“你好!”他不由得愣了,“乳來,請伸掌”如此有創意的猥瑣網名,居然會屬於這樣一個聲音甜美的女人,這女人也忒剽悍了點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