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家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可能幫自己找到紫心草。馬樹恆只是愣了片刻,便急切地問道:“你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那種草,在什麽地方見到的?”
結果對方回了一句:“我憑什麽要告訴你。”把馬樹恆給噎了個半死,馬樹恆隻好耐下心來,說道:“我現在正在找這種草,如果你肯告訴我你在什麽地方見過這種草,我會給你一定的報酬的。”
“我要十萬塊,你能給嗎?”對方馬上獅子大開口,報出了一個讓馬樹恆吐血的價格。馬樹恆腦海裡立馬便浮現出一個身材婀娜、聲音甜美的美女,這美女正跟自己說笑間,突然張開了嘴,撲向自己,那原本的櫻桃小嘴,一下子變成了血盆大口,想要把自己給生吞了。
“你當我是印鈔機啊,別說我沒那麽多錢,就是真有十萬塊,也不能就為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消息,如此敗家不是!要是換了你,你願意嗎?”馬樹恆覺得這女人有點想錢想瘋了。
“呵呵,逗你玩呢!我可不稀罕錢,姐有的是錢,不差你那幾個。不過,姐也不能無緣無故地告訴你在什麽地方見過這種草,你說,除了錢,你還能給姐點什麽好處呢?”電話那邊的女人笑道。
馬樹恆聽她這麽說,便也笑道:“哥沒什麽錢,但哥有副好皮囊啊,還是處男之身,你要是不嫌棄,哥做主,借你玩幾天,行嗎?”
話筒裡接著響起了一串銀鈴般的嬌笑,之後那女人說道:“小弟弟,你好下流啊!不過這是個好主意,我同意了。我看你電話的區號,應該是懷遠市逸致縣的吧,你洗乾淨了等著姐,姐兩個小時內過去寵幸你。”說罷便把電話給掛了。
馬樹恆在這邊“喂”“喂”喊了好幾聲,話筒裡隻傳來了盲音。他再打過去,那邊卻人接了。他心裡一陣氣惱,這女人真是不著調,恐怕是個深閨怨婦,很久沒有得到男人的滋潤,這才如此**吧!只怕她那消息也不見得就靠得住。於是他便產生了離開的想法,可心裡掂量了掂量,又不死心,萬一人家真見過這種草呢,這好不容易碰到點線索,就這麽給斷了,著實讓他不甘心。所以,他隻好呆在打印店等那女人的電話了。
等電話的過程中,馬樹恆看了看對方電話的區號,問了一下打印店的工作人員,知道了這區號是省城遊州的,這遊州和懷遠市相鄰,路程倒也不算太遠。另外,馬樹恆還沒忘辦駕照需要照片的事,也就在這打印店讓人家工作人員給照了張相,並打印了一些照片出來。之後,他又到市郊找了家銀行,再次從卡裡取了一些錢,並到一家手機店隨便買了個手機,辦了張卡。現在自己有錢了,手機也越來越普及了,像他這樣經常要與外界聯系的人,買個手機其實還是很有必要的。
等他再次回到打印店的時候,打印店的電話響了,這次顯示屏上顯示的不再是座機號,而是一串手機號碼。馬樹恆趕緊上去,剛拿話筒,就聽到那女人的聲音:“你在什麽地方,我到哪兒能找到你?”
“我在市郊的新華路,路北有個……創意打印店,我就在店裡。”馬樹恆詢問了一下這打印店的名字,回答道。
“算了,那打印店我也找不著,你到段乾酒店來找我吧!我現在到段乾酒店了。對了,我叫蕭心妍,你叫什麽名字?”那女人說道
馬樹恆聽了,心想這女人還真是個款姐,要不怎麽能住這五星級的段乾酒店呢?不過這名字似乎也奇葩了點,叫什麽不好,非要叫“小心眼”。本來還想調侃她兩句,可考慮了一下這女人的名字,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便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叫馬樹恆,十分鍾內我應該就能到你那邊了。”
掛了電話後,馬樹恆把蕭心妍的手機號碼保存在了自己的手機裡,之後給了那店員二百塊錢,說道:“今天謝謝你了,你看需要收多少錢,剩下的算我感謝你的。”
那店員靦腆地把錢接了下來,反過來對馬樹恆很是感謝了一番。
馬樹恆到了段乾酒店時,段乾若晴剛好從樓上下來,看到馬樹恆,便走過來問馬樹恆:“你不是五點過來嗎,怎麽現在還不到三點,就回來了?”
“我約了人,有點事兒要談。”馬樹恆解釋了一句。
段乾若晴盯著馬樹恆看了會兒,馬樹恆被她看得不耐煩,想要走開時,她才笑盈盈地說道:“約的女人吧!你昨天一夜沒睡,現在居然雙眼還精亮有神,還像喝醉酒一樣霞飛雙頰,你看你這額頭,‘天倉’比昨天還要突出飽滿些,你要走桃花運啊這是!”
“我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跟你暴粗口的。可你這也太神了點吧,這你都能看得出來,跟你在一起太沒安全感了!以後我得離你遠點兒,你可不要總盯著我看啊!”馬樹恆被這女人相面的本事給嚇住了,說完趕緊就抬腳走人。
“誰樂意看你啊!你這人啊,最好還是收斂點好,已經有個相好的了,還沒有上過床呢,就在外面招蜂引蝶、拈花惹草的,真不是個好東西。”身後的段乾若晴就在大廳裡衝他大聲說道。
正走著的馬樹恆聽到她這番話差點兒跌倒,穩住身子後,轉身瞪著段乾若晴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自然是本小姐看相看出來的?怎麽了,怕本小姐了吧?”段乾若晴得意起來。
馬樹恆走近段乾若晴,彎著腰小聲問道:“弱弱地問一句啊,你是怎麽看出我們沒上過床的?”
“這個很簡單啊,我一看就能看出來,你還是個處男啊!而且,從你命格來看,你要**,至少還得一二十年呢!”段乾若晴卻故意大聲回道。 這話段乾若晴就是有意說得虛假參半了,當然是為調侃一下馬樹恆,才說出這話的。
馬樹恆忙作揖,讓她小聲點兒,之後又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你連男人是不是處兒都能看出來?”
“那當然,本小姐是誰,別的不敢說,這看男人是一看一個準兒。”段乾若晴自誇道。
“那你憑的是看相學問呢,還是靠的生活經驗呢?”馬樹恆已經從她那得意的表情中,看出這段乾若晴根本就是在消遣自己,所以他就開始展開了反消遣。
段乾若晴一開始還沒意識到這馬樹恆是反過來在消遣自己,剛想說“本小姐當然憑借的是看相的本事”,卻突然品味出馬樹恆後半句話的意思,氣得她小臉都白了,指著馬樹恆道:“你……你真是無恥,活該你在地球上死都沒地兒死去,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死無葬身之地!”
馬樹恆一聽,愣了一會兒,心想這小妮子算命水平應該還是蠻高的,自己一個修真者,說不定將來修為大增,真的能脫離地球引力,飛向外太空,到時自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可不就是在地球上沒地兒死嗎?
所以,他也不在乎段乾若晴剛才那惡毒的預言,而是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地說道:“小丫頭啊,你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啊!其實哥也是個算命的,而且哥的水平比你高,你信不信哥就連你穿的什麽內褲、戴的什麽胸罩都能算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