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早上,陽光不強,但在陰暗的地方待久了,剛出來,還是受不了地紛紛抬起手臂,擋住陽光,微咪著眼睛,感受這久違的陽光。
“啊。。。。。。。”旁邊夏春兒,突然殺豬般地尖叫了一聲,迅速竄起,躲到夏建國的身後。
手指哆嗦著指向牢門不遠處的空地。
只見那裡一片紅色,一具破敗不堪的屍體橫躺在那裡,看衣著,應該是張三。
周圍一些膽小的,早嚇得面如死灰,尖叫不已。
夏馥兒神色不變,眼底快速劃過一絲光華。
看來,那肚兜還是很有用的。
“啪。。。。。。”獄卒狠甩了一下鞭子,怒喝道。
“奶奶的,喊什麽,都給老子安靜點。”
周圍立馬安靜下來,紛紛低頭,不敢再看亦不敢再叫。
獄卒把繩子的前端拴在馬後,縱身一躍,馬兒嘶鳴一聲狂奔起來。
犯人們迫不得以地跟著跑起來。
有些體弱的沒路多遠就摔倒在地,甚至連爬起的機會也沒有,一直被拖著走,破敗不堪免強遮體的衣服,這會一點用也沒有。
慘叫中,地上劃過一道道血痕。
夏浩宇人小腿短,顯然有些跟不上,夏馥兒見此,快步繞過沈月華,彎身兩手托起夏浩宇,身子微傾,半托著沈月華跑,不至於讓她摔倒。
夏建國心疼地看著這一幕,原本嬌嬌弱弱的女兒,生生地被這場變故磨礪成這般。
待趕到後山時,夏馥兒累得微彎著身子直喘粗氣,這副身子,實在是太嬌弱了。
這才跑多遠,就已經累成這樣,想當年,她負重跑過兩座山也沒這麽喘過。
放眼望去,大部分犯人都被拖傷,唯她這邊稍好點,唯有那二娘的膝蓋受了些擦傷。
“啪。。。。。。”
“都給我站好。”獄卒狠甩了下鞭子,怒斥道。
夏浩宇連忙跑到夏馥兒身邊,經過了剛才,這小家夥無疑把她當靠山了。
犯人們連忙低頭規矩站好,這時夏馥兒方才有心力打量周圍,
放眼望去,周圍山脈綠意盎然,相反他們所站位置正是一片采礦後余下的空地,寸草不生。
正前方塔了一處台子,正中位置兩把高椅,坐著那賤男皇帝赫連玉及他的皇后,號稱京城第一美女的姚淑兒。
赫連玉左手邊稍靠下的位置,坐著一個一身藍色衣袍,帶著惟帽的男子,此男子,身子前傾如蓄勢待發的野豹一般,一張比女人還要美的臉上,一雙鳳目冷俊而又邪肆。
據記憶,此人便是東宇的奇葩,也是全東宇上下最不想惹的人物,東宇的九千歲。。。。。。藍柃易。
據傳此人,手段毒辣,特別愛記仇,最恐怖的是,他不會讓他的仇人死,而是讓他們生不如死。
赫連玉冷眼看著在他眼中如螻蟻般的人們,當眼光掃到夏馥兒時,眼中嘲諷更甚。
勾唇冷冷一笑,放開懷中美人,慵懶地靠向椅後,向身後站著的太監命令道。
“讓他們把死囚趕到圍欄內。”
“是。”
太監尖細的聲音命令著獄卒。
待犯人都被趕到圍欄內後,赫連玉轉頭得意地看向藍柃易。
“柃易,今天朕就讓你免費欣賞一出好戲。”
藍柃易轉頭,公式化地說道。“謝皇上。”
眼底及動作上的不恭敬,讓赫連玉恨得牙癢癢,如今,此時的他卻又動他不得。
一個宦官如此有資本的器張,更讓他恨不得此刻就扭斷他的脖子。
氣無處可撒的赫連玉,轉頭施恩似地看向圍欄內。
“今天,朕就給你們一條活路。”
這句話剛說完,犯人們還來不及高興,而下一句直接把他們打向地獄。
“在這圍欄內,最後一個沒死的,朕恕他無罪,即可釋放。”